姬发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欲言又止
后宫内，姬发带着几名御医来到后宫正殿也就是禹青虹的殿前，站在殿前宽广的广场上，他转身看向身前的十几个衣着不同的妃子
有太监立马搬来凳子给姬发坐下，并且给顾晨身后也放了一张，顾晨并未坐
他只是冷脸看着面前的妃子
“给他们每个人都把把脉，看看都有喜没有”
御医立马点头，上前给所有妃子把脉
其中两个年纪较小未出阁的年轻女子竟然测出了喜脉
顾晨也微微一喜，立马指向两个不经世事的小丫头，两个小丫头走出
姬发脸色微微尴尬
小丫头毕竟心性淳朴，不经世事，知道姬发是皇帝她们也就接受了，而且他们也不反感姬发，不讨厌姬发
顾晨再次看向其他妃子，无一例外，剩下的妃子都没有喜脉
他上前一步捏起其中一个年纪最长的妃子的下巴，托起她的头
“为什么没有怀上?”
此女乃是关中王膝下唯一未出嫁的小女儿，禹雪，应该是这群妃子中最年长的了，二十三岁，跟姬发同龄
禹雪眼眶红着，目光冰冷的看着顾晨
“你这杀父仇人！”
说着，她突然从袖口中掏出一把剪刀，猛地刺向顾晨
顾晨脸色一凝，冷哼一声，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巨大的巴掌带着惯性瞬间让禹雪猛地踉跄，大脑嗡嗡作响，手中剪刀也掉在地上
太监赶忙捡起剪刀扔向一边
姬发也脸色一变起身，冷眼看着禹雪
顾晨上前一步看着瘫坐在地上，满目凄凉的禹雪
“你爹谋逆，我杀他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也就是说，你到现在都是支持你爹的谋逆分子？”
“回答我？”
禹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嚎啕大哭起来
姬发则是来到顾晨跟前
“来人，把他打入冷宫”
顾晨摇摇头
“还是杀了吧，这女人留着太危险了”
“还好是面对我，要是你，你今天就麻烦了”
姬发也一阵后怕
而这时周边的其他几个小孙女们却慌了
他们立马跪倒在地上
“陛下，王爷”
“还请再给姑姑一次机会吧”
“王爷，还请再给姑姑一次机会吧”
顾晨冷眼看着禹雪，此时禹雪捂着通红的脸突然坐起身看着顾晨
她支支吾吾颤颤巍巍道
“我爹...”
“确实谋反...”
“但是...”
“在你攻破芙蓉关的时候，我爹就已经有了投降的想法”
“他本来是想投降的，可是你！”
“你直接派出王兆马喜良进攻关中王府，硬生生把我爹逼死，坐实他谋逆的身份”
“你这恶人！”
“我...”
顾晨惊愕，姬发也锁眉
顾晨追问
“你放屁，关中王宁死不降！”
“你爹谋逆态度决绝...”
禹雪却道
“根本不是这样的，我爹是想投降的！”
“可是王兆和马喜良，还有你的那些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你就是想要坐实我爹谋反的罪名，然后篡国！”
顾晨身子猛地一哆嗦
周围的其他女子们也都哭泣着
顾晨脸色扭曲，不明白的看着姬发
姬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关中王谋逆的事情天下皆知，无需因为她的话而不平”
“杀了就是”
顾晨身子发抖，他恶狠狠的看着禹雪
“你的意思是，王兆马喜良等人阳奉阳违！”
“当初我明明告知他们，能劝降关中王的，完全不用攻打”
禹雪立马道
“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劝降的举动，没给我父亲任何投降的机会！”
“我爹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他怎么可能白白送死！”
“可是你还是杀了他！”
顾晨：......
姬发立马对着太监摆摆手
太监们识趣的上前来要将禹雪拖走，而其他妃子们立马抓着禹雪，太监们只好将妃子们一个个扒拉开
顾晨突然抬手制止
“够了！”
太监们一愣，姬发也语塞
顾晨上前一步看着禹雪
“就算你爹欲要投降，那也得死！”
“汝阴王，东洋王等王都死了，你爹就算死罪可免但是也活罪难逃”
“而且，我不是放过了关中王一脉中的很多人吗？”
“你那些兄长可很多都不愿意投降”
“就算你爹愿意投降于我，可是，他无视禹皇安危，拒不南下勤王的行为，难道就是对的？”
“这是不是也是死罪！”
“其次，他勾结禹北总督和关中各省，压制各军部使他们按兵不动，是不是也是叛国！”
禹雪这次说不出话来了
姬发点点头
“你是不是以为向我投降就是能免死啊！”
“你爹是历史的罪人，你明白吗！”
禹雪再次泪崩，跪坐在地上哭的厉害
其他的侧妃们也都哭了
顾晨看向姬发
“不愿意留在宫中的，送到教坊司”
其他妃子们脸色再次大变
“不要啊王爷，不要啊...”
“求求您，求求您......”
姬发冷哼一声
“不斩首已经是足够原谅你们了”
顾晨看向太监们
“明年今日，若是没有怀上龙种的，都送到教坊司，也不用她们了”
太监们点头
姬发则是无语，怎么还给他上压力了
有种被逼着当种马的感觉
不过他也只能无奈叹息
“有青虹，还有这两位妃子，还不够啊？”
顾晨看看两位已经有了身孕的妃子，他摇摇头
“这才几个孩子，三个，差远了”
“你得继续加油啊”
姬发无言，看着几个妃子
与姬发离开，顾晨道
“你现在连几个嫔妃侧妃都懒得惩罚了吗？”
“你越是惯着她们，她们越蹬鼻子上脸”
姬发叹息摇头
“我不寻思多给她们一些时间让她们接受吗”
“我不喜欢硬来的，更不喜欢强迫”
顾晨：......
“你还想吃软的？”
“哎~”
“我觉得之后他们应该会软不少，以后你可以多试试，等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希望你能生一窝~”
姬发翻了翻白眼，对他来说，生孩子真不是什么幸福的事，反而像是一种他不情愿的任务
一种因为身份而无法拒绝的任务，甩不掉，逃不掉
“你这一走，我还真舍不得”
顾晨立马反过来安慰他
“你现在也是当爹的人了，没事照顾照顾孩子，在宫里教育教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