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向曾经跟随过他的人传递出一种信号
一种，我即便离开良国，也不会放弃袒护你们的信号
十日后
祭天大典，皇宫正殿
六品以上的京中官员以及地方朝廷的大员和重要部门的官员皆有资格前来参与典礼
此时的京城内外热闹无比
东南西北四方大街张灯结彩，仪仗林立，百姓夹道围观
皇宫内，晨光初照，礼乐齐鸣，百官依制入殿，神色肃穆
在正殿内，姬发玄袍金带身穿五爪金龙补子服，目光扫过群臣，最终停驻在一旁顾晨的脸上
他微微一笑，一手持玉玺，一手持提衣摆
顾晨跟在他后面，此刻的顾晨身穿白金五爪金龙之服，一手持金剑，一手提起礼服巨大的衣摆
礼部的官员们捧着玉册与诏书缓步上前，宣读天子祭天文辞
另一边，在宣读完成祭天之文后，又有礼部的官员宣读良禹联姻国策，正式将这份国策之令通告天下
诏书声落，钟鼓齐鸣，天地间仿佛回荡着一种亘古的契约
顾晨立于阶下，目光沉静如水，只是他心中的热血翻涌的更加厉害
一如当初看到有百姓为他立庙祭拜他的时候，当时他还以为只是心中激动
可是此刻，他只感觉心中灼烧无比，但是也并未多虑
姬发手持玉玺缓步登临祭台，声音朗彻乾坤
“承天景命，统御万方，朕以赤诚告天地，誓守社稷苍生”
顾晨手持金剑立于一旁看着殿内的文武百官，看着林婉儿，看着张正居林觉民郭成宗，看着蔡文，看着王彰等所有人，他垂目肃立，衣袂随风轻扬，心绪却如潮奔涌
姬发的声音继续传来
“如今良国天下一统，四海升平！”
“此乃盛世之基业，亦是万民共治之始”
“自今日起，律法宽简，赋役均平，兴学堂以育寒门，开科举以纳贤才，通商贾以活民生，联姻盟以固边陲”
“朕不负天地所托，卿等亦当勠力同心”
“从此山河为誓，日月为凭，良国子民，永不再受离乱之苦，共赴太平之世”
钟鼓声中，顾晨缓缓抬首，目光掠过巍峨殿宇与万千臣民
“本王虽将远行，然心系家国，此誓如金石掷地有声”
“望尔等勿以我为念，当以社稷为重，以苍生为怀”
“愿良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宾服，八荒来朝”
言罢，顾晨转身对着姬发一拜，姬发轻轻点头，举起玉玺
“受命于天！”
顾晨举起金剑，与姬发共同呐喊
“既寿永昌！”
随着顾晨呐喊完毕，天空突然间洒落一道金光，金光从天而降降在顾晨身上，只是这金光无人看到，无人察觉，无人可知
唯有顾晨看到一道金色的涟漪笼罩
他微微惊愕不解，看着头顶的大殿穹顶
“刚刚那金光是怎么来的？”
他虽然不解，但是也没人能为他解释
顾晨只能自己推测道
“光的折射？”
姬发已经收起玉玺，而他也放下手中之剑
今日典礼之后，天下一统将彻底传遍天下，中央集权将重现良国
盛世之幕将拉开
顾晨心中感慨，这盛世是他一手缔造，他确实功不可没
台下，百官们对着姬发道喜，也对着顾晨道喜
顾晨将金剑交给太监，这是属于皇室的剑
姬发也将玉玺交给太监，他一手按着顾晨的肩膀道
“后面还有典礼”
“你要与朕同行”
顾晨哈哈一笑
“好！”
......
盛大的典礼持续整整一天，从早上到夜里才结束
完成典礼后顾晨也累不轻
夜里的宴席他都没参加
姬发也没参加，因为他的身子不行，他早早的也回了御花园去休养
御花园里，姬发与姬香香和顾晨对饮
“什么时候走？”
顾晨想了想
“这几天吧，如今军政改革还没进行”
“我还得召集更部将军们聚首”
姬发点点头
“其他都好说，主要是北极军，不一定好指挥”
顾晨笑了笑
“北极城已经自成侯国了”
“北极关总将跟藩王没什么区别”
姬发叹息
“北境之患远大于其他边境，虽然北极关总将势大，但这也是无可奈何”
“你若是跟他商议，也计量不要触怒他”
顾晨微微思考
“从古至今，北境从未放弃过入侵南方是吗？”
姬发点点头
“没错，北境气候冰冷不适合人居住，而良国气候宜居，所以一直被北境异族觊觎”
“北极关常年处在零下几十几度的严寒之中，平均气温都在零下二十多度”
“不是一般士兵可以坚守的了的”
“所以贸然更换北极关的驻军还是一个麻烦事”
顾晨微微点头
“确实麻烦”
姬发的意思是
“只要他们能守护好极北边境，不出乱子，不让异族踏入中原”
“其实放任他们在那个小圈子里称王称霸也无妨”
顾晨点点头
“倒也是这个道理”
“极北...”
“极北之地是不是很大？”
姬发点点头
“有三千万平方公里的冻土，和更北方三千万平方公里的无尽冰封大地”
顾晨唏嘘
“真是一块巨大的土地啊”
“北方异族有多少人口？”
“有一亿人吗？”
姬发略微思考
“好像差不多全境所有北境族群加在一起有几千万吧”
顾晨挑眉
“四十万大军就为了抵挡几千万人？”
姬发道
“极北各蛮族，人人都是战士”
“两千万人中，除掉一半女人，剩下的一千万人再去掉老幼”
“剩下的男人，全都是战斗力”
“说有几百万大军绝对不为过！”
顾晨当即了然
“原来如此！”
“人人皆兵！”
“那北极关确实不能轻动”
姬发点点头
“此前北极军愿意交出姬丹等人的时候，已经是做出了巨大的妥协了”
顾晨点点头
“那就不动北极军和北威军吧”
简单的跟姬发商议，两人不知不觉又经过后宫大门前
顾晨突然好奇
“此前我给你带来的禹姓妃子你都临幸了吗”
姬发无奈摊摊手
“临幸了几个，但是有几个看着让人不舒服，而且还不让碰，我也懒得碰”
顾晨挑眉
“什么东西？她们敢违逆你！”
“那能行吗？”
“走，带御医去看看这些妃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