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走在霍恩佩斯身边,灰色的眼睛里满是遗憾:“要是我再大三岁就好了,我肯定报名。”
“你才十四岁。”霍恩佩斯说,“等你十七岁的时候,也许还有机会。”
“三强争霸赛又不是每年都举办。”说着,德拉科叹了口气,“等下次举办的时候都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等我到十七岁了,说不定这项赛事又停了。”
然而,霍恩佩斯没有继续接话,只是跟着队伍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
一直到第二天,整个霍格沃茨都笼罩在了一种紧张而兴奋的氛围中。
从早晨刚刚天亮开始,就有高年级的学生走向火焰杯,将自己的名字投入那跳动的蓝白色火焰中。
就是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几个六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也表情严肃地讨论着报名的利弊。
霍恩佩斯安静地吃着早餐,目光偶尔扫过教师席。
“穆迪”坐在他的老位置上,那只魔法假眼在眼眶里快速转动着,观察着礼堂里的每一个角落。
当他的目光经过霍恩佩斯时,霍恩佩斯总会第一时间低下头,并专注地假意对付自己盘子里的煎蛋。
至少在计划完成之前,他绝对不能与“穆迪”产生任何交集,
下午,霍恩佩斯在图书馆里看书。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本关于古代魔文的专着,目光却不时飘向窗外。
天空依旧灰蒙蒙的,偶尔有雨滴打在玻璃上,留下细密的水痕。
德拉科坐在他对面,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魁地奇周刊》。
维托蹲在窗台上,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霍恩,”德拉科忽然开口,“你觉得谁会成为代表霍格沃茨的勇士?”
霍恩佩斯想了想:“高年级里应该有不少优秀的学生,但具体是谁,就要看火焰杯的判断了。”
“我父亲说,他年轻时曾经看过一次三强争霸赛的比赛,据说精彩极了。”德拉科将杂志放在桌上,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向往,“但也极其危险。他说有一场比赛里,一个勇士差点被龙烧死。”
“所以才有年龄限制。”霍恩佩斯说,“十七岁的学生至少学过足够的防御咒语,有能力保护自己。”
德拉科撇了撇嘴,没有反驳。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霍恩佩斯抬起头,看见塞德里克·迪戈里正朝书架走去。
他穿着一件整洁的赫奇帕奇校袍,深棕色的头发微微卷曲,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他的手里拿着几本厚重的书,看起来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挑战做准备。
霍恩佩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几乎本能,他的脑海再次完善了对于塞德里克的细节,至于人偶的完工,他仍然需要最少三个月的时间。
毕竟如果希望傀儡不被看出破绽,他依旧需要沿用之前的办法,然后再是高级易容。
万圣节的晚餐比平时更加隆重。
大礼堂被装饰得格外华丽,南瓜灯漂浮在空中,蝙蝠在烛光中穿梭,营造出一种既诡异又欢乐的氛围。
三张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学生们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勇士选拔。
当最后一道甜点被撤下时,邓布利多站起身,礼堂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现在,”他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是时候揭晓我们的勇士了。”
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礼堂中央的火焰杯上。
那跳动的蓝白色火焰忽然变成了红色,然后一道火舌冲天而起,带着一片烧焦的羊皮纸。
邓布利多接住那片羊皮纸,展开,并大声念出声道:“德姆斯特朗的勇士——维克多·克鲁姆!”
顿时,德姆斯特朗的长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克鲁姆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向邓布利多走去,然后消失在侧面的小房间里。
几秒钟后,火焰杯再次变红,第二片羊皮纸从火焰中飞出来。
“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德拉库尔!”
布斯巴顿的长桌上,一个有着银白色长发的女孩站起身,优雅地向邓布利多走去。
她的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但霍恩佩斯能看出她眼中的紧张。
最后,火焰杯第三次变红。
“霍格沃茨的勇士——”邓布利多接住羊皮纸,停顿了一瞬,然后大声念道,“塞德里克·迪戈里!”
不过顷刻,赫奇帕奇长桌瞬间就如同热锅里的油沸腾了。
学生们站起来欢呼,用力鼓掌,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塞德里克站起身,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微笑着向邓布利多走去。
德拉科鼓起掌,但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居然是赫奇帕奇的迪戈里?我还以为会是斯莱特林的人。”
“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是赫奇帕奇最优秀的学生。”只听霍恩佩斯开口解释道,“火焰杯的选择应该是最公平的。”
“我知道,但是——”然而德拉科的话还没说完,火焰杯忽然就第四次变红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是邓布利多也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并再次伸手接住一张从火焰中飞出的羊皮纸。
只是在他看到上面的名字时,霍格沃茨大礼堂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都停止了。
“哈利·波特。”终于不知多久,邓布利多的声音在死寂的礼堂里回荡,其中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格兰芬多长桌。
就是坐在那里的哈利·波特,脸上的表情都比任何人要更加茫然。
他张着嘴,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惊愕,仿佛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他几乎立刻就站起身脱口而出,“我没有把名字投进去!”
但没有人相信他。
只听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窃窃私语,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响起一阵讥讽的笑声,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则带着好奇和不屑打量着那个看起来显得过于年轻的男孩。
“他在撒谎。”说着,德拉科压低了声音,灰色的眼睛因为这个特殊的结果,而带着明显的厌恶,“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瞒过了年龄界限。”
要知道,下午的时候韦斯莱双子也尝试过,但他们显然失败了,至今还白头发白胡子的被庞弗雷夫人压在医疗翼服用那些味觉怪异的恢复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