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整片天地陷入黑暗。
寂静的山谷变得冷冷凄凄,朦胧雾气缓缓升起。
“解!”
宇智波鼬单手结了个手印,面前的储物卷轴砰的一声炸开,现出三具冰冷苍白的尸体。
这三具尸体很显然用特制方法处理过。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栩栩如生,几乎没有腐烂。
就连他们的伤口也用针线缝合上,外面套以干净整洁的衣衫,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宇智波泉是一个甜美温婉的女孩,喜欢吃三色丸子,也是鼬的恋人。
鼬在灭族之夜还能想到收拢她的尸体,可见泉在鼬心目中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剩下两具尸体,一具是宇智波富岳的,一具是宇智波美琴的。
“这三具尸身保养得还不错。如果仅仅只是复活他们,他们的实力也只定格在生前的那一刻,以后能不能进步,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但如果用我的方法重新给他们打造一具身体,或许潜能更大。一打七,你要不要试一试呢?”
千手真波随意地扫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尸体,慢悠悠地说道。
“真波大人,还能这样吗?那就太感谢您了。”
鼬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无妨!”
真波摆了摆手,随意地说道。
说话的同时,真波运转“点石成金”神通,指尖亮起淡金色光芒,轻轻点在三具尸身上。
凡被指尖触碰过的尸身,立即被一层金色光芒笼罩住。
失去活性的苍白肌肤,立刻变得红润起来,富有弹性,泛起一层健康的光泽。
鼬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就是觉得地上的三具尸身好像变得强大了不少。
一指之力,竟有如此威力?
鼬心中震惊不已。
紧接着,千手真波掌心亮起翠绿色光芒,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弥漫开来,正是施展出了“起死回生”神通。
翠绿色光芒在真波掌心很快凝聚出三颗乒乓球大小的光团,嗖嗖地各自飞入了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宇智波泉的眉心当中。
三人的身体立刻被翠绿色的光芒笼罩住,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一股阴冷的狂风吹过之后,三人的胸膛缓缓起伏,心脏也开始恢复跳动,血液重新开始流淌全身,鼻中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喘气声。
这就复活了?
鼬眼中现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逆转生死轮回,在真波眼中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先是一指点过,接着凝聚出三个富有生命气息的光团,就把三具早已失去生命力多年的死人重新拉回了这个世界。
要不是鼬亲眼看着,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明明他也修炼了“起死回生”神通,但他每次只能复活一个人,而且复活以后,这个秘术就会陷入长达五到十年的冷却期。
“等我把所有人都复活以后,再一起唤醒他们吧,省得你解释起来也麻烦!”
真波说了一句后,袍袖一拂,面前的虚空突然凭空浮现出五六十颗写轮眼。
这些写轮眼,每一颗都包裹在一团绿色氤氲的灵光中,悬浮在半空,一动不动。
写轮眼虽多,但有的两颗眼珠属于同一个人,所以只能提取出一份 dNA。
细算下来,只有三十七个人。
真波两手十指如车轮般掐诀,体内磅礴的真元倾泻而出。
平地里忽然刮起了一阵狂风,吹得鼬的黑底红云披风猎猎作响。
真波神色肃然,突然“啪”的一声双手合十,体内猛然冲出一蓬七色彩光,一下子将这五六十颗眼珠子都笼罩在内。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这些眼珠不断扭曲、伸展,继而凝聚成一副人体形态。
也有的是两颗眼珠子怦然撞在一起,不断融合、扭曲、拉伸,也凝聚出一具人形态的虚影。
随着真波体内真元的持续输送,这些人形态的虚影越来越凝实,最终变成了一个个宇智波鼬记忆中熟悉的面孔。
突然,夜空中刮起一阵巨大的阴风,呜咽呼啸,像是鬼哭狼嚎。
就连周围的温度也突然降低了十几度,鼬甚至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泛起了一粒粒鸡皮疙瘩。
“风散!”
真波轻喝一声,怒嚎的阴风竟真的缓缓消散了。
鼬再往这些族人看去,只见他们脸色变得红润,皮肤细腻,一个个像熟睡的样子,而且每一个胸膛都在微微起伏。
显然真波在重新凝聚他们这些人身体的时候,直接就赋予了这些人的生命。
须臾后,七色彩光慢慢散去,真波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现出略带疲惫的神色。
“好了,你要的结果我已经给你了,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比如好好解释一下,你当年为什么对他们出手,以及他们认不认可你这个族长的问题。”
真波站在一旁,看着鼬脸上激动的神色,缓缓说道。
说完,他右手举起,“啪”的打了一个响指。
三十七个宇智波族人,加上宇智波泉、富岳、美琴,一个个睫毛抖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在哪里?”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宇智波鼬,你这个贼子、叛徒!”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
一个个复活过来的族人,口中发出不同的声音,有的惊恐,有的怒喝,有的在乞求……
鼬并没有给这些人过多的时间,右眼万花筒写轮眼突然释放出一股磅礴的精神力,一下子将所有人都覆盖进去。
“月读!”
鼬轻轻一声低喝,右眼突然倾泻出一股鲜血,沿着脸庞缓缓流下。
一次性对着四十人施展月读幻术,对修行了“游神御气”的鼬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好在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因为月读的时间是由施术者自行决定的。
十来秒钟过后,右眼的万花筒风车缓缓消失,重新变成了正常的黑色眼珠。
“一打七,我理解你的想法,所以我准备按照你说的话去做。”
宇智波富岳看着面前的大儿子,语声低沉地说道。
“鼬,真的能再见到佐助吗?如果是真的。我也愿意跟随你一起去加入那个什么灵鹤观!”
宇智波美琴泪眼婆娑,眼圈红红的。
这并不是开启了写轮眼,而是一个母亲对年幼儿子的关心与牵挂。
毕竟她死时,佐助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幼童。
“一打七,真好,我们又见面了!”
泉的声音轻柔婉转,目光柔和地看着面前的鼬。
尽管那一夜鼬亲手终结了自己的生命,但刚才在幻术里,鼬已经说明了原因。
泉对鼬一点也生不起恨意,反而觉得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
作为忍者,不就应该一切以命令为重吗?
鼬听着泉的声音,心中一暖,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觉得夜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族长,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也愿意随你一起去投奔灵鹤观!”
其余宇智波族人也都陆续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看来,鼬在刚才的月读幻术里,已经将这些人的大脑彻底洗了一遍,也解释了灭族的真相与以后的方向。
鼬将目光看向父亲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对他点了点头,轻声道:“族长,我们都听从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