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求医问药,带你祖母过来即可。”
沈时瑜淡淡道,他也不是什么人都亲自下山的。
如果不是丞相府给的太多,他就让丞相府的人把柳冀江送过来,也不会在丞相府小住。
“我祖母年纪大了,受不了折腾……”
梁婉晴解释道,不管怎么样,都得让沈时瑜跟她回侯府。
沈时瑜反问:“你家里连个舒服的马车也没有?”
梁婉晴一噎,当然是有的,只是她祖母根本没大病,又最会享受,自然不会跟她来到山上。
“我付诊金,请神医大人下山。”
梁婉晴拿出一千两银票,看向沈时瑜的语气颇有些高高在上。
她前世落魄时被沈时瑜救治过,沈时瑜一次只收几个铜板,多的时候也才几两银子,一千两对他来说,想必也不少了。
苏清淮刚拿起刚烧好的热水泡了杯菊花茶,听着梁婉晴的语气被逗笑了。
“一千两你高高在上个什么劲儿。”
梁婉晴捏紧银票,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一千两对于神医大人来说,想必也不少了。”
沈时瑜淡淡瞥了眼:“你走吧,我并不想下山。”
梁婉晴面色一凝,不甘地看着他:“为什么,神医大人,我需要理由。”
“来我这给家人求医的人不少,他们面对我时,眼中只有对家人痊愈的期待,而你口口声声说为你祖母请大夫,但我并未在你眼中看到对祖母的心疼亦或是对她病情的担忧。”
沈时瑜说完,看向梁婉晴:“所以我很怀疑你的目的,不管你为了什么,收起你的心思。”
沈时瑜说完起身,给了苏清淮一个送客的眼神,已经不想跟梁婉晴多说什么。
只是回到书房,沈时瑜开始思考起来,他见过的人很多,很确定梁婉晴家里绝对没有什么病重的病人。
那又为什么非请他下山,有什么目的?
沈时瑜一时间有些想不通,随意拿起一本医书看着。
“小姐请回吧,我师父不下山,也不差你这一千两。”
苏清淮抽出手中的剑,笑嘻嘻的赶人。
梁婉晴没想到苏清淮一言不合就把剑掏出来,又怕自己真被伤到,只能恨恨留下一句。
“你会后悔的。”
梁婉晴转身,丞相府的车夫早已离开,她只能拖着伤脚一瘸一拐地离开。
她眼中划过杀意:沈时瑜如此不识好歹,等琦哥登基,她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苏清淮盯着女主的背影,淡定地喝了杯茶。
过了半晌,苏清淮悄无声息地顺着梁婉晴的脚印跟上。
“小姐,我们快回去吧,再不回去就被发现了。”
梁婉晴的丫鬟扶着她,语气有些焦急。
梁婉晴捏紧拳头:“沈时瑜如此不识好歹,本小姐早晚让她付出代价。”
苏清淮吹了个口哨:“怕是不能让你如愿了。”
“是你,你想做什么?”
梁婉晴沉下脸,有完没完,她还没算账,苏清淮倒是主动送上门。
“做什么?”
苏清淮抽出袖剑,直直地对着丫鬟瞄准,发射。
暗器没过肉体,丫鬟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往后一倒,再也没了声息。
躲藏的暗卫挡在梁婉晴面前,眼含杀意的看着他。
苏清淮勾勾手:“你们一起上。”
他看到两人第一眼就知道,这两人不是什么高级暗卫。
两个暗卫听到苏清淮的挑衅,一言不发的冲上前。
梁婉晴靠在树上命令:“杀了他。”
两个暗卫听到,动作更加凶猛。
苏清淮也使出杀招,每一剑都盯准要害,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两个暗卫。
“我不过是想请神医大人下山,没得罪你吧?你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
女主慌不择路地后退,她才刚重生,难道就要死在这里?
不行,她是重生者,怎么能比前世死的还早。
不管心中如何不甘,苏清淮可没空跟她商量。
苏清淮一剑刺穿梁婉晴的胸口,在她还未咽气前道:“你眼中的杀意也不藏藏,这般小气记仇的祸害,万万留不得。”
苏清淮看着地上的四具尸体,拿出沈时瑜制作的化尸水,雨露均沾的浇在四具尸体上。
看着地上的几滩臭水,苏清淮瞥了眼太阳,转身回家。
女主的事解决了,男主就交给太子处理,想必太子不会让他失望。
去温泉池泡了会澡,换了身衣服,苏清淮敲了敲书房的门。
“师父,我进来了?”
沈时瑜放下手里的医书:“进来。”
苏清淮推门而入,衣衫散乱,乌黑的发丝披散着,站在书房门口冲着沈时瑜挑眉。
沈时瑜看医书都没静下的心在此刻更乱,上前几步扑到苏清淮身上。
“我就说你怎么这么久都没追过来,原来是为我准备惊喜。”
沈时瑜眯着眼摸着苏清淮的腹肌,脸埋进了些,他鼻尖一动,眼底一片冷静。
这是,化尸水的味道?
沈时瑜仅想了一秒,凤眸再次眯起。
苏清淮做什么都有他的理由,他需要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好徒弟。
苏清淮弯腰把人抱起来:“时瑜,咱们继续做刚刚被打断的事情……”
沈时瑜啄了两下苏清淮的唇:“好啊,还不快些。”
苏清淮抱着人回房间,沈时瑜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衣服又不听话的散开,露出洁白的肩膀。
苏清淮注意到,低着头轻笑:“师父这衣服,倒是又不听话了。”
沈时瑜伸手摸着自己的喉结,眸光含水,看向苏清淮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春意:“那你就帮我,好好教训一下它。”
苏清淮眸色一暗,将沈时瑜此刻的风情收入眼帘。
“遵命,我这就好好帮你。”
苏清淮用手摩挲了一下沈时瑜的肩膀,指尖上的茧子让沈时瑜微微发颤,似乎受不了这般温和。
“亲我。”
沈时瑜指尖拨弄自己的喉结,对着他命令。
苏清淮听到他的话,被蛊惑着低下头,吻住沈时瑜的唇。
“好甜,唇好软,好喜欢。”
苏清淮一边亲,一边低声呢喃,细致的撬开老婆的唇,从浅尝到深吻,越来越用力的挑逗着。
“喜欢就多亲我。”
沈时瑜勾着苏清淮的脖颈轻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