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那女子这么凶?”
沈时瑜摸摸苏清淮的脑袋问。
他这个徒儿对人说不上太热情,但是表面功夫一向过得去。
“她勾引你,我对她不凶,难不成还她笑脸相迎,支持她一波?”
苏清淮翻了个白眼:“我可看到了,人家那眸子,水盈盈的,都快落下眼泪了,直直的望着你,啧啧啧啧,美人落泪……”
沈时瑜看着他阴阳怪气的表情和语气轻笑一声,伸手摸着苏清淮的脸:“少跟为师这个语气说话。”
苏清淮瞪了沈时瑜一眼,握住他的手咬了一口:“怎么,还怪上我了,也是,人家那姑娘美得像天仙一样,我哪比得上。”
说完松开沈时瑜的手,气得不再看沈时瑜。
气呼呼的模样逗得沈时瑜笑出声,上前一步抱住他。
“在为师心里,你就是天仙,谁都比不上你。”
说完,他抬起苏清淮的下巴:“来给我笑一个。”
苏清淮轻哼:“不笑,笑不出来。”
沈时瑜跨坐在苏清淮腿上,嘴角噙着一抹愉悦的笑,目光柔软缱绻的落在他身上:“我没怪过你,只有你能勾引得到我。”
苏清淮看着沈时瑜的表情,喉咙一紧,耳朵被一抹温热包裹。
沈时瑜轻轻咬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轻轻打在他耳畔:“别生我的气。”
苏清淮伸手环住沈时瑜的腰:“坏师父。”
沈时瑜唇角勾起一抹愉悦:“乖,告诉我,喜不喜欢?”
苏清淮脸埋在沈时瑜胸口:“喜欢死了。”
沈时瑜抱着他脑袋轻轻揉揉:“还生我的气吗?”
苏清淮哼了一声:“那你以后不能因为别人凶我。”
沈时瑜在他头顶落下一吻:“没凶你,为师那是不喜欢你对我说话的语气。”
说完,捧起苏清淮的脑袋,亲亲他的眼睛:“谁都没有你重要,我怎么会为了别人凶你。”
苏清淮美滋滋的把脸埋在老婆胸口:“这还差不多,你要是因为别人凶我,我就离家出走。”
沈时瑜心里一紧,轻拍了下他的脑袋:“不许说这种话吓唬为师。”
苏清淮在沈时瑜怀里猛猛蹭了两下,好香,自家老婆好香。
沈时瑜拍了下苏清淮的脑袋,咽下去嘴边的声音:“听话。”
苏清淮眼中露出得意,把玩着沈时瑜的发丝。
“神医大人,到了。”
车夫把马车停稳,敲了敲车门,把矮梯放好。
沈时瑜掀开帘子下车,瞥了眼车夫表情。
苏清淮注意到沈时瑜的动作,笑着跳下马车。
“放心吧,马蹄声和车轱辘声音完全把咱俩声音遮住,他听不见。”
沈时瑜红着耳根先一步进了院子里,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院子。
房门锁紧,院子里的药田被丞相府的人打理过两次,倒是没什么大碍。
门口的苏清淮看向车夫:“你下山的时候顺路问问那个姑娘上不上山,多要些银两,记得说你是丞相府专门送神医上山的车夫。”
他回来的时候查探过,周围有丞相府的暗卫。
女主要是知道车夫的身份还敢动手,得罪的就是丞相府。
“好勒,多谢苏公子提醒。”
车夫欢天喜地的驾着车下山,苏清淮伸了个懒腰,察觉到丞相府的暗卫也跟着离开,抱住自家老婆猛亲一口。
沈时瑜伸手摸着苏清淮的腹肌:“乖,让我好好看看。”
苏清淮低头咬了一口沈时瑜的肩膀,轻亲着他的唇。
沈时瑜闭上眼,主动张开嘴回应,感受着自己唇瓣被用力吸咬,笑吟吟的张开嘴迎合。
两人的唇热情地厮磨辗转,沈时瑜膝盖一颤,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勾着苏清淮的脖颈往他怀里摔去,唇还紧贴在一起舍不得分开。
一直到两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沈时瑜眼神撩拨地看着苏清淮,目光瞥向房间暗示。
苏清淮松开沈时瑜的唇,轻贴在一起摩挲着。
“快点,进屋。”
沈时瑜有些迫不及待,哪都没有自己家自在,现在倒不用他克制着自己节制,拐着苏清淮随便玩。
“怕是不行了。”
苏清淮听着若有若无的马蹄声,看来女主还真花银子上来了。
“乖徒儿,还在生气?”
沈时瑜被亲的恍惚,以为苏清淮还在吃醋,主动往他身上蹭了两下。
“没有,来客人了。”
苏清淮看着往自己怀里钻的人笑弯了眼。
苏清淮把人从怀里捞出来,给沈时瑜整理乱掉的衣衫和头发。
沈时瑜也听到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脸上的笑意消失,收敛神色坐在一旁的躺椅上。
“把你衣服整理好,想给谁看?”
沈时瑜看苏清淮袒露出来的身材出声命令,人是他的,只有他能看。
苏清淮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把衣服整理好,走到沈时瑜身后给他按摩。
“瞧你欲求不满的。”
苏清淮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笑得不行。
沈时瑜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扇子,听到苏清淮的话,扭头看了他一眼,眸色沉沉,满是不爽的意味。
他因为刚亲热完,眼神带着小钩子,慵懒迷人。
苏清淮被看得心里发痒,低头亲了一口。
沈时瑜凤眸眯起,眼底的欲求不满更盛。
“师父,晚上给我捏捏胸肌。”
顺带着再让他咬几口。
苏清淮在心里盘算着,早知道不多嘴了,这女主来的真多余。
必须得赶紧把人打发走,再趁乱杀了。
苏清淮漆黑的眸子中是毫不掩饰的冷意。
“逆徒,闭嘴。”
沈时瑜训斥,他还着着火,苏清淮还在这撩拨他。
苏清淮一秒听话,看着门口的马车,认真给老婆捶着肩膀。
“这位公子,请问你们见到神医大人了吗?”
女主下了马车,看到苏清淮时眼中闪过嫌弃,看到沈时瑜又带着笑意问道。
“我就是,你有事?”
沈时瑜直接反问,女主听到他不耐烦的话笑容一僵,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
“原来你就是神医大人,刚刚得罪了,我这次来,是想请神医大人给我祖母看看身体。”
梁婉晴道,这也是知道沈时瑜住在丞相府后来的主意,把人带进侯府,还怕没有接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