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10日,奥克兰,甲骨文球馆
距离常规赛结束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但球馆上方的“73胜”旗帜依然在风中飘扬。
是为了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下午两点,新闻发布会厅里挤满了来自全球的记者。长枪短炮对准台上的讲台,闪光灯亮成一片。大屏幕上反复播放着库里本赛季的精彩集锦——超远三分,背后运球,晃倒对手后的轻松上篮,以及对阵湖人时那记logo绝杀。
每一遍回放,都引来记者的窃窃私语。
“场均30.1分,5.4篮板,6.7助攻。”
“三分命中率45.4%,命中402记三分——历史第一。”
“73胜——历史第一。”
“全票mVp——历史第一。”
有人小声说:“131张第一选票,131分。100%得票率。乔丹没做到,詹姆斯没做到,奥尼尔没做到,邓肯没做到……从来没有人做到。”
“他是第一个。”
---
下午两点十五分,亚当·萧华走上讲台
全场安静。
萧华清了清嗓子,看着手中的信封。
“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2015-2016赛季NbA常规赛最有价值球员的获奖者是——”
他故意停顿。
全场屏住呼吸。
“斯蒂芬·库里!”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结果,但当这个名字被念出来时,全场还是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库里从侧门走进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打着领带,脸上带着那个标志性的娃娃脸笑容。但他的眼眶有点红——不是哭,是激动。
他走上台,和萧华握手,接过那座mVp奖杯。
然后他站在讲台前,看着台下的记者们。
三秒的沉默。
“哇哦。”他说。
全场笑了。
“哇哦。”他又说了一遍,“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他低头看着奖杯,抚摸着上面的刻字。
“斯蒂芬·库里,2015-2016赛季mVp。”
“我小时候,”他继续说,“在夏洛特,我爸打球的时候,我经常坐在场边看。那时候我想,有一天,我也要站在这个舞台上。”
他停顿。
“但我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
他抬起头。
“131张第一选票。100%。历史第一。”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不仅仅是我的荣誉。这是整支球队的荣誉。是73胜的荣誉。是每一个为我传球、给我掩护、为我防守的队友的荣誉。”
他看着台下。
“克莱,凯文,德雷蒙德,安德烈……还有所有勇士的兄弟们。这个奖杯,是属于你们的。”
全场掌声。
记者举手提问:“斯蒂芬,你觉得是什么让你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全票mVp?”
库里想了想。
“自信。”他说,“我投出去的每一个球,我都相信会进。我做的每一个动作,我都相信是对的。这种自信,来自无数个凌晨四点的训练,来自队友的信任,来自教练的战术。”
他停顿。
“也来自对手。”他说,“如果没有那些伟大的对手,我不会变得这么强。”
记者追问:“比如谁?”
库里笑了。
“比如科比。比如陆鸣。”
---
与此同时,洛杉矶,湖人训练馆
陆鸣正在加练投篮。
电视开着,屏幕上正在直播库里的mVp发布会。
他投进一个三分,捡回球,又投进一个。
科比坐在场边,右腿上敷着冰袋,看着电视。
“131票。”科比说,“全票。”
陆鸣又投进一个。
“你听到了吗?”科比问,“他说你的名字了。”
陆鸣停下。
他看着电视屏幕。库里正在说话,脸上带着笑。
“听到了。”陆鸣说。
“什么感觉?”
陆鸣想了想。
“没什么感觉。”他说,“他配得上。”
科比笑了。
“你他妈真是一点都不嫉妒。”
陆鸣走到他身边,坐下。
“嫉妒什么?”他说,“我有八冠。他有mVp。不一样的东西。”
科比看着他。
“你今年也配得上mVp。”科比说,“场均38+13+11,历史第一个场均三双。如果勇士不是73胜,你一定是mVp。”
陆鸣摇头。
“73胜就是73胜。”他说,“他配得上。”
科比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臭小子,”他说,“你比我成熟。”
陆鸣看着他。
“你教的。”
---
库里发布会现场
记者们的问题还在继续。
“斯蒂芬,常规赛你们两次击败湖人,包括那次logo绝杀。你觉得如果西决相遇,你们有多大把握?”
库里想了想。
“湖人很强。”他说,“科比在打最后一季,陆鸣是联盟最强的球员之一。他们不会轻易认输。”
他停顿。
“但我们是73胜。我们有主场优势。我们有信心。”
记者追问:“你觉得科比最后一季,会影响你们的备战吗?”
库里摇头。
“不会。”他说,“科比是传奇,我们都尊敬他。但比赛就是比赛。我们要赢。”
他看着镜头。
“如果我们输了,73胜就没有意义了。所以我们不会输。”
---
湖人训练馆
陆鸣站起来,继续投篮。
科比看着他。
“小子,”科比说,“你听到他说的了?”
陆鸣点头。
“听到了。”
“什么感觉?”
陆鸣又投进一个三分。
“没什么感觉。”他说,“比赛是打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科比笑了。
“那就对了。”
陆鸣停下,转过身。
“老头,”他说,“你的膝盖怎么样?”
科比活动了一下右腿。
“还行。”他说,“能打。”
“能打西决?”
科比看着他。
“能打。”
陆鸣点头。
“那就好。”
---
库里发布会结束
库里走下台,被记者们团团围住。
“斯蒂芬!最后一个问题!你有什么想对科比说的吗?”
库里停下脚步。
他看着镜头,沉默了三秒。
“科比,”他说,“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伟大。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坚持。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冠军的心。”
他停顿。
“西决见。”
---
洛杉矶,科比家中
晚上十点,陆鸣坐在科比的客厅里,看着电视上的体育新闻。
屏幕上反复播放着库里发布会的片段。当库里说出“西决见”时,画面定格。
科比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西决见。”他重复了一遍。
陆鸣看着他。
“老头,你紧张吗?”
科比想了想。
“不紧张。”他说,“但有点……期待。”
“期待什么?”
科比站起来,走到窗边。
“期待能和这个时代最强的球队打一场。”他说,“期待能在最后一季,打一场真正的战争。”
他转过身,看着陆鸣。
“小子,你呢?”
陆鸣也站起来。
“我也是。”他说,“期待。”
两人对视。
窗外,洛杉矶的夜色深沉。
奥克兰那边,库里正在庆祝他的全票mVp。
但真正的战争,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