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在怒吼：“还有两节！还有两节！73胜就在眼前！”
库里在喝水，表情平静。
杜兰特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戴着耳机。
汤普森依然沉默，只是看着自己的投篮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出手的动作。
科尔教练走进来。
“先生们，”他说，“还有两节。20分优势，但不保险。”
他看着每个人。
“记住，这是历史。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创造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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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7分33秒，82-60
库里在弧顶持球，史蒂芬森已经换下去了，现在防他的是乔丹·法玛尔。
库里没有叫掩护。
他看着法玛尔。
“乔丹，”库里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看你打球。”
法玛尔愣了一下。
库里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法玛尔跟上，但他的脚步慢了太多。
库里干拔跳投。
球离手。
“唰！”
85-60
库里个人第28分，第5记三分。
法玛尔看着篮筐，笑了。
“斯蒂芬，”他说，“你比我想象的更强。”
库里点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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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2分22秒，98-72
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特·巴恩斯。
巴恩斯36岁，在联盟打了14年，见过无数超级巨星。他看着杜兰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敬意。
“凯文，”巴恩斯说，“去吧。”
杜兰特没有说话。
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干拔跳投。
巴恩斯没有防——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球离手。
“唰！”
101-72
杜兰特个人第30分。
他落地后看着巴恩斯。
“谢谢。”他说。
巴恩斯笑了。
“不客气。创造历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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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结束，108-78
勇士领先30分。
三节108分，库里30分，杜兰特30分，汤普森22分，格林10分12篮板11助攻——三双。
全场沸腾。
大屏幕上打出一行字：
距离73胜，还剩12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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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11分47秒，108-78
勇士换上了全替补阵容。
但库里没有下场。
科尔教练走到他面前。
“斯蒂芬，”科尔说，“你要打吗？”
库里想了想。
“再打三分钟。”他说，“我想亲眼看着它发生。”
科尔点头。
库里重新上场。
全场起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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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9分22秒，115-86
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灰熊的替补后卫——一个叫泽维尔·芒福德的双向合同球员，今晚第一次在NbA首发。
芒福德很年轻，很有活力，很……紧张。
库里看着他。
“别紧张。”库里说，“就是打球。”
芒福德愣了一下。
库里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芒福德跟上，他的脚步很快。
库里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芒福德的重心被晃开了。
库里干拔跳投。
球离手。
“唰！”
118-86
库里个人第33分，第6记三分。
芒福德看着篮筐，笑了。
“斯蒂芬，”他说，“谢谢你。”
库里拍拍他的肩。
“你会成为好球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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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5分11秒，128-96
科尔教练终于把库里换下。
库里走下场时，全场两万人同时起立。
掌声如山呼海啸。
他坐在替补席上，接过毛巾，盖住脸。
没有人知道毛巾下面是什么表情。
但杜兰特看到，他的肩膀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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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前1分22秒，135-106
大屏幕上打出计时器：1:22。
勇士替补席上，所有人同时站起来。
科尔教练看着他的球员们。
“还有1分22秒。”他说，“然后，你们就是历史了。”
格林第一个冲上场边，对着观众席怒吼。
汤普森依然沉默，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杜兰特站在场边，双手抱胸，看着比分。
库里坐在替补席上，毛巾还盖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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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哨响，141-113
勇士28分大胜灰熊。
73胜9负。
历史第一。
全场沸腾！彩带从顶棚喷涌而下，金色的、白色的、蓝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两万人同时起立，掌声、欢呼声、尖叫声混杂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球员们冲上场，拥抱在一起。
格林跪在地板上，仰天怒吼。
汤普森罕见地笑了，和每一个队友击掌。
杜兰特站在中圈，仰头看着大屏幕上的“73”字样，久久没有动。
库里慢慢站起来。
他拿下毛巾，看着眼前的景象。
然后，他哭了。
不是那种隐忍的、偷偷擦掉的眼泪。是那种毫无保留的、当着全世界的面，放声哭出来的眼泪。
杜兰特走过来，用力抱住他。
“斯蒂芬，”杜兰特说，“我们做到了。”
库里点头，说不出话。
汤普森走过来，抱住两人。
格林冲过来，四个人抱成一团。
全场掌声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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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球场中央
科尔教练被球员们抛向空中。
这是他第四次总冠军，但这一次不一样。二十年前，他是72胜的一员；二十年后，他是73胜的缔造者。
“教练！”格林吼道，“你他妈是传奇！”
科尔笑了。
“不是我。”他说，“是你们。”
颁奖仪式开始。
亚当·萧华走上台，手里没有奖杯——73胜没有奖杯，只有一个数字，刻在历史里。
“先生们，”萧华说，“2015-2016赛季，金州勇士队，73胜9负。NbA历史最佳常规赛战绩。”
全场再次沸腾。
库里站在台上，眼眶还红着。
记者问：“斯蒂芬，这一刻，你是什么感觉？”
库里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还没反应过来。”
记者笑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呢？”
库里看着那片金色的海洋。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说，“我们会去拿总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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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洛杉矶
陆鸣关掉电视。
他看了整场比赛，从第一秒到最后一秒。
科比坐在他对面，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了很久。
“73胜。”陆鸣终于开口。
科比点头。
“历史第一。”
陆鸣看着他。
“老头，你怕吗？”
科比想了想。
“不怕。”他说，“但有点……兴奋。”
陆鸣挑眉。
“兴奋什么？”
科比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洛杉矶的夜色。
“兴奋能遇到这样的对手。”他说，“兴奋能在最后一季，打一场真正的战争。”
他转过身，看着陆鸣。
“小子，你呢？”
陆鸣也站起来。
“我也是。”他说，“兴奋。”
两人对视。
三秒后，同时笑了。
窗外，洛杉矶的夜色深沉。
奥克兰那边，庆祝还在继续。
但真正的战争，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