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着余墨道:“在家好好陪着孩子,学校那边能请假就请两天假,别多想,也别气着自己,这事交给你二叔,很快就好。”
随后才和爷爷带着警卫员离开了。
等人走了以后,余墨见拢花奶奶吓得不轻,赶紧煮了一碗安神汤给她:“拢花奶奶,先把这个喝了,喝完睡一觉就好了。”
“小墨,这事儿应该能解决吧?”
“能,这对我爷爷和二叔来说,没啥难度,如果他们处理不了,我就给沈戎长打电话。”
拢花奶奶点了点头,喝下汤后,就睡下了。
余墨也怕两个孩子受了惊吓,给他们一人也喝了一些。
余墨哄着叫了叫魂,从农场里端出一份海鲜粥,喂着两个孩子睡下了。
张爷爷离开后,给东城和南城的军部打了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就有辆军车送来了两份档案。
随后,他便带着警卫员和二儿子径直开车去了负责搜查的相关查处单位。
办公室里,搜查处的王主任一听领导突然过来,忙起身迎接,见张京河进来,连忙上前伸手:“张领导,有失远迎,快请坐。”说完,看到张京河一旁的老爷子后,忙惊讶了下道:“张老爷子您怎么也来了?”
张京河淡淡抬手,没去握他的手,神色还算温和。
张老爷子却自带不容置喙的威严,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开门见山:“王主任,我今天来,就问你一件事,今天上午,你们是不是派人去了梧桐巷子,上门搜查一户人家,还扣了她家的钱款?”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张老爷子认识这家?”
张老爷子没回答,张京河反问道:“搜查的理由是什么?”
“张领导,您误会了。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有人举报那户人家里藏有违规物品,我们也是例行搜查,绝没有故意刁难的意思。”
张京河抬眼,语气平和却带着锋芒,“那你们可收出来了什么?”
王主任是个精明的人,自然看出了这家不简单,忙笑着道:“倒是没有,我正怀疑举报人是否虚报呢。没收钱财这事儿,也是手下办事儿不严谨,觉得她们是老弱的一个家庭,也没个工作,怀疑他们的钱财来得不正规。虽然手下的人莽撞了些,但我们确实要核查一下。”
张京河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开口,而是给小刘一个眼色。
刘安和直接把一个文档放到了王主任的桌子上,期间没有一丝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这气势不用言语就知道来人不简单。
不等他们开口说明,王主任的目光就看到了上面几个人的证明,这不正是今天区查收那户人家的信息?
王主任的额头瞬间冒出了虚汗,也顾不得其他,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态度特别的谦虚恭敬:“这事儿是我的疏忽,我这就派人一分不少地把钱送回去,不,我亲自去。”
张老爷子道:“我不管你们是核查不仔细,还是另有心思,今天必须把事情办妥。第一,半小时内,把扣押的所有钱款、存折,全额清点清楚,送回去;第二,立刻调查恶意举报的刘梅同志,依法追究其责任;第三,你亲自带着违规办事的工作人员,上门道歉,把翻乱的家里收拾干净,该索赔的索赔;第四,写一份书面检讨,上报相关部门,深刻反省你们的违规行为。”
“是是是,全听张老首长的,我们一定照办,绝不拖延。”
王主任汗都不敢擦,连连点头,恨不得把头低到胸口,哪里有半分搜查处领导的架子,全程狗模狗样,唯唯诺诺,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他心里清楚,这户人家人不简单,如果处理不好,就足以让他们整个单位都吃不了兜着走。
张京河扶着老爷子起身,又叮嘱道:“我给你半小时时间,办不好,后果自负。”
说完,便带着警卫员,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留下王主任站在原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连忙慌慌张张地安排人手,不敢有半分耽搁。
下午一点多。
王领导让之前上门搜查的工作人员来到余墨家,毕恭毕敬道了歉,态度十分诚恳,还主动帮忙收拾院里的狼藉,另外赔偿了五十块钱和几张工业票,作为补偿。
街坊邻里看到这一幕,全都明白了,这家有大人物撑腰,以后再也没人敢随便欺负,看向余墨一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重。
损失的东西回来了。
拢花奶奶却病了。
大晚上的发起了高烧。
余墨赶紧给她吃了些退烧的药。
第二日拢花奶奶就恢复了。
余墨也没敢去上学,怕劳累到拢花奶奶。
正好爷爷搬回了军区大院,说今天二叔二婶都在。
爷爷说大家一起来吃个饭。
余墨就带着两个孩子和拢花奶奶过去了大院。
车子驶进军区大院,大院比海南那边的房子破旧了些。
低矮了些,但地方大。
大院的很多娱乐设施很齐全。人也很多。
车最终停在一栋气派的二层小楼前。
这栋小楼是青砖砌成的,墙面干净整洁,二楼有一圈雕花栏杆,栏杆上摆着几盆长势茂盛的太阳花,一楼门口两侧各放着一盆冬青。
客厅宽敞明亮,靠墙摆着一套深色的实木沙发,沙发前放着一张长方形茶几,上面摆着水果和点心。客厅一侧有楼梯,通往二楼。
这房子里有暖气片。嗯,挺不错的。
“小墨,你们可来了。”张爷爷正坐在沙发上等着,看到他们进来,连忙起身迎了上来,伸手摸了摸岁岁和安安的小脑袋,“岁岁,安安,想太爷爷没?”
岁岁跑到了张老爷子怀里奶声奶气道:“想太爷爷。”安安则伸出小手,抓着张爷爷的衣角,咯咯地笑。
张京河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来,让二爷爷抱抱,二爷爷这里有红包哦。”
岁岁很聪明,忙跑了过去,甜甜地叫了一句:“二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