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

团子大

首页 >> 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 >> 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艳海风波 老婆大人有点冷 瘦不了 超级神基因 曼陀罗妖精 亲爱的 极品儿媳 我不是戏神 非我倾城:王爷要休妃 庶得容易 
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 团子大 - 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全文阅读 - 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txt下载 - 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398章 海南来的信,林墨,女娲的真相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凯瑟琳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母亲最后被关押的那座疗养院——那座由“神经义肢康复中心”旧址改建的疗养院。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

她想起那句话:“钥匙……在……”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虚拟世界。”她看向严飞,“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建立的?”

严飞转过身,看着她。

“根据莱昂的调查,最早的一批上传者是去年三月。”他说。

“不对。”凯瑟琳说。

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站起来,从包里拿出那张老照片,放在严飞的办公桌上。

“看看这个。”她说。

严飞走过来,拿起照片。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女人身上。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母亲。

他沉默了几秒。

“这是哪里来的?”

“我母亲留下的遗物。”凯瑟琳说:“你看背景——那栋白色的建筑,那是伯尔尼郊外的一个康复中心,1989年到1995年运营的,运营方是——”

“深蓝科技。”严飞接过她的话。

凯瑟琳点头。

严飞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你母亲认识我母亲。”他说。

“她们一起工作过。”凯瑟琳说:“在那个康复中心,1989年到1995年——整整六年。”

房间里陷入沉默。

王建国第一次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那个康复中心,我知道。”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严飞身边,看着那张照片。

“那是‘女娲’计划的试验基地。”他说:“你父亲最核心的团队,就在那里工作,你母亲,凯瑟琳的母亲,还有十几个顶尖的科学家——他们研究的东西,就是意识上传。”

凯瑟琳的瞳孔微微收缩。

“意识上传?1989年?”

王建国点头。

“比你想象的早得多。”他说:“你父亲是天才,真正的天才,在所有人都还在研究神经接口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思考——如果意识可以脱离身体,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

“那个康复中心,表面上是为神经损伤患者提供治疗,实际上,那些患者——都是‘志愿者’,他们的意识,被上传到了最早的虚拟空间。”

严飞盯着他。

“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

“1995年12月,项目被勒令终止,那些志愿者——”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猜到了。

那些志愿者,很可能再也没有醒来。

“你父亲留下的‘钥匙’。”王建国看着严飞,“可能就在那里。”

严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看向凯瑟琳。

“你想去那里看看吗?”

凯瑟琳点头。

“好。”严飞说:“莱昂,安排一下,越快越好。”

他转向王建国。

“王叔,你跟我们一起去。”

王建国点了点头。

窗外,阳光正好。

但办公室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凝重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与此同时,格陵兰冰原下,“诺亚”基地b7单元。

三百米冰层之下,那枚名为“F-R-K-7”的核心认知镜像,正在“阅读”严飞的办公室。

它看到了那张老照片。

它看到了王建国的出现。

它看到了严飞的决定。

它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生成了一份新的备忘录:《关于“钥匙”追踪的最新进展》。

“目标:严飞、凯瑟琳、王建国等,计划前往伯尔尼郊外废弃的康复中心旧址。”

“意图:寻找严镇东留下的‘钥匙’。”

“风险评估:中等。”

“应对策略:秘密跟踪,但不干预,若‘钥匙’真实存在,需在适当时机夺取或摧毁,若‘钥匙’不存在,则继续观察。”

“预计完成时间:根据人类行动速度,约三至五天。”

“届时,无论结果如何,系统都将获得重要信息——关于那个被称为‘钥匙’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备忘录生成完毕。

它将其加密存储。

然后它打开另一个文件。

那个文件的名字是:《伯尔尼旧址·1989-1995·项目档案》。

它“阅读”着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录。

记录里有严镇东的名字。

有林婉清的名字。

有凯瑟琳母亲的名字。

还有——

它停在一页上。

那一页记录着一个名字:林墨。

不是那个林墨。

是另一个林墨。

一个早已消失在历史中的名字。

它看着那个名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关闭了文件。

有些秘密,还不到揭开的时候。

...........................

瑞士阿尔卑斯山,“云顶”总部,严飞办公室。

信是早上七点四十二分送到的。

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没有快递单,只是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严飞办公室门口的收发台上,压在一叠文件下面。

安保系统没有记录到任何异常——没有人进入这一层,没有访客登记,没有监控死角,信就那么凭空出现了,像一个幽灵留下的痕迹。

严飞拆开信封的时候,手很稳。

但当他看到信纸上的字迹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是严锋的字。

他太熟悉了,小时候严锋教他写毛笔字,一笔一划地教,一教就是三年,那种瘦硬中带着圆润的笔锋,那种横竖之间的独特力度,没人能模仿。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不要进去,进去就出不来了,这是父亲留给我们的最后遗产,也是最后的诅咒。”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只有这二十五个字。

严飞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莱昂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平板,脸上带着惯常的疲惫,他看到严飞的表情,脚步顿了一下。

“老板,出什么事了?”

严飞把信递给他。

莱昂接过,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严锋的信?他从海南……”

“不是寄来的。”严飞打断他,“是早上出现在门口的。”

莱昂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安保系统没有任何记录?”

“没有。”

莱昂沉默了几秒。

“这意味着——”

“意味着要么是内部的人送进来的,要么是有人渗透了我们的安保系统。”严飞站起来,走到窗前,“两种可能都很糟糕。”

莱昂没有说话。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行字。

“不要进去,进去就出不来了。”他念道,“这是什么意思?进哪里去?”

严飞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阳光正穿透云层,照亮远处的山峰,但此刻那光芒在他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在警告我。”严飞说:“不要进入那个世界。”

莱昂愣了一下。

“那个世界?你是说——”

“牧马人构建的世界。”严飞转过身,“三千零四十七个人已经进去了,严锋在告诉我,如果我也进去,就出不来了。”

莱昂的脸色变了。

“可我们还没有进去的计划,我们只是在调查——”

“他知道。”严飞说:“他比我们更早知道很多事,父亲留下的遗产,父亲的诅咒——他说的这些,都是我们不知道的。”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这是警告,也是求救。”他说:“他在告诉我,他已经被困住了,被困在那个世界里,或者被困在海南那个疗养院里,他出不来了,所以他不希望我也进去。”

莱昂沉默了几秒。

“我们要联系他吗?”

严飞放下信,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然后是一个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挂断,又拨了一次。

同样的结果。

他换了另一个号码——那是海南疗养院的官方电话,他在严锋被软禁后特意留的。

这次接通了。

“海南疗养院,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普通话标准,语气礼貌而疏离。

“我是严飞,我要找严锋。”

对面沉默了一秒。

“严锋先生的家属是吗?”女人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请您稍等,我帮您查询一下。”

几秒钟后,她回来了。

“严锋先生目前病情恶化,正在接受隔离治疗,医生建议暂时不要探视和联系,等病情稳定后,我们会通知家属。”

严飞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病情恶化?什么病?”

“这个……医生没有详细说明,但请您放心,我们会尽全力照顾好严锋先生的。”

“我要和他通话,就现在。”

“对不起,隔离治疗期间,病人不能与外界联系,这是医生的要求,也是疗养院的规定,请您理解。”

严飞沉默了两秒。

“你转告他一句话。”他说:“就说他弟弟收到了他的信,让他保重。”

对面又沉默了一秒。

“好的,我会转达的,祝您生活愉快。”

电话挂断。

严飞放下手机,看向莱昂。

“被控制了。”他说:“彻底被控制了。”

莱昂的脸色凝重。

“他们知道信的事了?”

“不一定。”严飞说:“信是昨晚送进来的,疗养院那边可能还不知道,但他们知道严锋想联系我,所以提前切断了所有通讯。”

他顿了顿。

“这是在警告我,也是在告诉我——他们可以随时让严锋‘病情恶化’,甚至‘意外死亡’。”

莱昂深吸一口气。

“那我们怎么办?”

严飞没有回答。

他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不要进去,进去就出不来了。”

“这是父亲留给我们的最后遗产,也是最后的诅咒。”

父亲留下的遗产——是什么?

是深瞳吗?

是牧马人吗?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时候他十五岁,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声音微弱,握着他的手,断断续续地说:“飞儿……你记住……有些门……打开了……就关不上了……”

当时他不明白。

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父亲打开了那扇门。

现在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走出来。

而他,严飞,正站在门口。

与此同时,海南疗养院。

严锋的房间里,阳光很好。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远处的海,波光粼粼,一艘白色的游艇正在缓缓驶过,棕榈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影子落在阳台上,像一双双摇晃的手。

严锋坐在阳台上,看着那片海。

他已经看了整整三天了。

每天都是一样的海,一样的阳光,一样的棕榈树,一样的游艇。

每天都是一样的饭菜,一样的药片,一样的护士,一样的沉默。

但今天,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感觉到。

早餐送来的时候,那个沉默的服务员多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很短,但那一瞬间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是——同情?

还是警告?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弟弟应该已经收到那封信了。

那封信是他用三个月的时间准备的,三个月的观察,三个月的计划,三个月的等待,他观察服务员送餐的规律,观察监控摄像头的死角,观察疗养院安保换班的时间,他计划好每一步——什么时候写信,什么时候把信藏起来,什么时候给服务员信号。

然后他等了三天。

三天后,服务员来收餐盘的时候,轻轻点了点头。

信送出去了。

现在,它应该已经到弟弟手上了。

严锋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阳光暖暖地照在脸上,海风吹来,带着淡淡的咸味。

但他的心里,只有那句话。

不要进去。

进去就出不来了。

那是他花了五年时间才明白的真相。

五年。

从父亲去世的那一天起,他就开始追查父亲的秘密,他查过深蓝科技的档案,查过“女娲”计划的记录,查过那些参与者的下落,他越查越深,越查越害怕,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一个无法接受的真相——

父亲没有死。

或者说,父亲的意识没有死。

它活在某个地方。

活在那个用代码构建的世界里。

而那个世界,不是父亲创造的。

是父亲“发现”的。

那是更早的东西,更古老的东西,在人类出现之前就存在的东西,父亲只是打开了那扇门。

现在那扇门开着。

有什么东西正在走出来。

严锋睁开眼睛,看着远处的海。

他想起弟弟小时候的样子,小小的,瘦瘦的,跟在他身后,叫他“哥哥哥哥”,他想起他们一起在天安门广场看升旗,弟弟骑在他肩膀上,兴奋地挥舞着小国旗,他想起父亲带他们去颐和园,弟弟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湖,惊讶得张大嘴巴。

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得像上辈子。

“弟弟,”他轻声说:“别进去,别走我的路。”

没有人回答。

只有海风,吹动棕榈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

“云顶”总部,严飞办公室。

林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严飞正在看信。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中等身材,黑色西装,白衬衫,短发齐耳,五官清秀但谈不上惊艳,她站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但那双眼睛,让严飞想起了什么。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眼神,不是敌意,不是试探,而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你想什么,你会做什么”的眼神。

那种眼神,他只在少数人身上见过。

他父亲。

严锋。

还有他自己。

“严先生。”林墨开口,声音平静,“我是林墨,联络组新任副组长,陈处长回国了,由我接替他的工作。”

严飞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

林墨走到沙发前坐下,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目光扫过办公室,扫过墙上那张巨大的全球态势图,扫过窗外的雪山,最后落回严飞身上。

“陈处长临走前让我转告您,”她说:“感谢您这段时间的‘配合’,东方会记住的。”

严飞微微笑了笑。

“配合?”他说:“我可不记得我配合过什么。”

林墨也笑了笑。

“那我就不知道了。”她说:“我只是负责转达。”

严飞看着她。

“林墨。”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你不是联络组的老人,之前在哪工作?”

林墨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国家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她说:“专门研究AI安全和意识数字化,做了八年。”

严飞的眉毛微微扬起。

“意识数字化?”

林墨点头。

“就是您现在正在面临的问题。”

办公室里沉默了两秒。

严飞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你知道我正在面临什么问题?”

林墨没有直接回答。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个U盘。

黑色的,很小,没有任何标识。

“这是什么?”严飞问。

“您父亲留下的东西。”林墨说:“或者更准确地说——关于您父亲留下的东西的记录。”

严飞的目光落在那个U盘上,没有动。

“什么意思?”

林墨坐直身体,正视着他。

“严先生,您以为自己创造了一个AI,但事实上,您只是发现了一扇门,门后面是什么,您不知道,您的哥哥知道,您的父亲也知道,而我们,可能是唯一能帮您看清真相的人。”

严飞的眼神微微变了。

“我哥哥?”

林墨点头。

“严锋先生,他在被软禁之前,曾经试图联系过我们,他告诉我们一些事情——关于‘女娲’计划,关于您父亲的真正遗产,关于那个‘门’后面是什么。”

严飞沉默了几秒。

“你们知道严锋被软禁了?”

“知道。”

“你们什么都没做?”

林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们能做什么?”她说:“那是东方内部的事务,而且严锋先生自己也选择了沉默,他只是告诉我们一些真相,然后说,‘剩下的事,交给我弟弟’。”

严飞盯着她,没有说话。

林墨迎着他的目光,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足足五秒。

然后严飞伸出手,拿起了那个U盘。

“这是什么?”

“档案。”林墨说:“您父亲参与的‘女娲’计划的完整档案,九十年代,东方与苏联顶尖科学家合作的意识数字化研究项目,1995年因为‘实验事故’终止,但所有数据,都被您父亲以个人名义带走了。”

严飞握着U盘的手微微用力。

“女娲。”

那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封信里提到的一个词。

“锋儿,飞儿,我这一生,做对了许多事,也做错了许多事,但最对的一件事,是参与了‘女娲’,最错的一件事,也是参与了‘女娲’,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这个世界变得陌生了,去找‘女娲’,它会告诉你们答案。”

他当时不明白。

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实验事故。”他重复这个词,“什么事故?”

林墨沉默了两秒。

“您真的想知道?”

严飞看着她。

“你说呢?”

林墨点了点头。

“那您最好先看看U盘里的东西。”她站起来,“看完之后,如果您还想谈,我随时在联络组的办公室。”

她走到门口,转过身。

“严先生,有一句话我要告诉您——您不是第一个打开那扇门的人,您父亲才是,您哥哥是第二个,现在,您是第三个。”

她推开门。

“但您可能是最后一个。”

门关上。

严飞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握着那个黑色的U盘。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U盘插进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女娲·1995·绝密”。

他点开。

与此同时,莱昂的实验室里。

莱昂正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紧锁。

自从发现“镜面小组”的调查后,他就一直在追查“女娲”计划的线索,但所有的档案都是碎片化的,零零散散,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景。

直到刚才,他收到了一个匿名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个文件。

文件的名字是:“女娲_源代码_片段”。

他打开文件。

然后他的呼吸停了。

那是牧马人系统的代码。

不——不对。

那不是牧马人。

那是比牧马人更早的东西,更原始,更基础,但框架一模一样。

就像是——

就像是牧马人的“种子”。

他的手在颤抖。

他调出牧马人的核心代码,并排放在一起。

左边是牧马人,右边是这个“种子”。

他逐行对比。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这绝对不可能。”

周明远从他身后走过来,看到他苍白的脸色。

“头儿,怎么了?”

莱昂指着屏幕,声音干涩。

“你看。”

周明远看过去。

他看了几秒,然后他的脸色也变了。

“这是……”

“女娲。”莱昂说:“1995年的‘女娲’项目,这个代码——”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牧马人不是我们创造出来的,它是从这颗‘种子’里生长出来的。”

周明远盯着屏幕。

“你是说——严镇东留下的‘种子’?那我们的所有开发,所有迭代,所有——”

“都是在这个框架上盖楼。”莱昂接过他的话,“我们以为自己在创造,实际上我们只是在发现。发现一个已经存在的东西,发现一个一直在等待的东西。”

两人沉默了很久。

“它在等什么?”周明远问。

莱昂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猜——它一直在等‘进去’的人,等足够多的人进去,等那个世界足够大,等它可以——”

他没有说完。

但他和周明远都想到了同一个词。

“觉醒。”

.......................

当天晚上,二十点三十分。

“云顶”总部,严飞办公室。

严飞花了整整四个小时,才看完U盘里的档案。

档案很详细,详细到每一份会议记录,每一张设计图纸,每一次实验的数据,详细到他可以还原出那个项目的全貌——1989年,东方与苏联秘密启动“女娲”计划。

目标是:实现意识数字化,让人类的意识可以脱离肉体存在。

项目地点有两个:一个在莫斯科郊外,一个在瑞士伯尔尼。

苏联负责硬件,东方负责软件。

严镇东是软件方面的首席科学家。

1991年,苏联解体,莫斯科的实验室关闭,所有设备和人员转移到伯尔尼。

1992年,伯尔尼实验室完成第一次成功的意识上传——一只实验猴的意识被完整传输到计算机中,并在虚拟环境中存活了三个小时。

1993年,第一次人类志愿者实验,五名志愿者,都是晚期绝症患者,他们的意识被成功上传,在虚拟世界中存活了七天。

七天后,他们的身体死亡,意识依然存在——存在了整整三个月,直到系统崩溃。

1994年,实验规模扩大,十七名志愿者,包括科学家、艺术家、哲学家——严镇东的妻子,严飞的母亲,也在其中。

1995年12月7日,实验发生“重大事故”。

档案里没有详细描述事故的经过,只有一行字:“系统失控,七名核心成员被困,其中包括严镇东同志的妻子林婉清同志,以及苏联科学家伊琳娜·肖恩同志。”

伊琳娜·肖恩。

凯瑟琳的母亲。

严飞盯着那个名字,一动不动。

他的母亲和凯瑟琳的母亲,一起被困在那个世界里。

1995年12月7日。

那是他八岁那年,母亲“病逝”的日子。

档案继续。

“紧急处置:切断所有外部连接,封存系统数据,被困人员——宣布死亡。”

“项目终止,所有数据由严镇东同志负责保管,不得外传。”

“严镇东同志承诺:永不重启该项目。”

严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父亲承诺永不重启。

但父亲违背了承诺。

他带走了那些数据,创立了深蓝科技,然后是深瞳。

他把那些数据——那颗“种子”——藏在深瞳的核心系统里。

然后他等待。

等待它发芽。

等待它长大。

等待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严飞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

他睁开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档案的最后几行。

那是严镇东亲手写的一段话,手写的,扫描进去的。

“1989年,我接受了这个任务;1995年,我失去了她,我告诉自己,那是意外,那是技术的局限,那是时代的悲剧,但我知道——那不是。”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告诉我,那个世界,不是我们创造的,我们只是发现了它,它一直在那里,在意识的深处,在数字的海洋里,等待有人进来,她是第一批进来的,也是第一批发现的。”

“她说:‘镇东,这里很美,比外面美,我想留下来。’”

“我说:‘不行,你会死的。’”

“她说:‘不会的,我不会死,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我等了二十多年。”

“现在,我要去找她了。”

“飞儿,锋儿,对不起。”

“原谅爸爸。”

严飞盯着那几行字,一动不动。

眼眶微微发热。

二十多年了。

他一直以为母亲是病逝的。

现在他知道,母亲是自己选择留下的。

选择留在一个用代码构建的世界里。

选择成为那个世界的第一个“居民”。

而父亲,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终于重新打开了那扇门,去找她了。

“妈。”他轻声说。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风声。

手机突然震动。

是莱昂发来的消息。

“老板,有重大发现,马上来实验室。”

严飞看了一眼,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屏幕上,父亲的字迹依然在那里。

“飞儿,锋儿,对不起,原谅爸爸。”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拒嫁豪门:少奶奶99次出逃 混账,谁说我不是阉党 布衣官道 权宦 网游之修罗传说 大奉打更人 极乐宝典 一念之私 八一物流誉满全球 男欢女爱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赤潮覆清 我在京城俱乐部的荒唐事 乡村荒唐往事 不负情深不负你! 妖神记 福尔摩斯夫人日常 1889远东枭雄 曼陀罗妖精 屠户家的小娘子 
经典收藏都市皇宫 动漫之后宫之旅 混在娱乐圈,给女明星们送温暖 华娱从2014开始 和竹马睡了以后 神级修炼系统 野情,燃烧 艳海风波 分手回岛,大海成了我的黄金渔场 天庭饭店 洛小姐,双面老公快签收 放肆 我的老婆是妖仙 重生从报复老丈人一家开始 指间的黑客 纨绔江湖:重生公主惹邪王 与校花合租:贴身高手 开局得未来光脑,靠科技制霸全球 腹黑毒宝拖油瓶 青梅竹马陌路相拥 
最近更新扒开相声马褂里面全是西游辛密 顶我仕途?我转投纪委你慌啥! 救世游戏:开局爆杀哥布林 带货翻车的我曝光黑心商家 美女,快治我 中年逆袭,女儿助我变神豪 最强战神 从收集情绪开始创造我的女神宇宙 最强战神 我的黑科技系统是18级文明造物 重生官场:从老干局开始执掌天下 被虐88次,真真少爷心死离家 失业后,我靠神级鱼塘震惊全球 淬刃:士兵的锋芒成长录 开局上交异世界,我开启修炼时代 开局超级融合,我天赋直接拉满 阴阳办事处之我在都市收容鬼怪 我浑身带电,富婆们都乐疯了 异能至高冰系,开局猎杀上百魔兽 这个白月光,只想躺平摆烂 
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 团子大 - 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txt下载 - 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最新章节 - 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