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我只是……”
孙千刚想好一套说辞。
却被天医至尊打断:“行了少废话,让钮康上台迎战,要么就认输,自己选。”
“你乃授法长老,莫要坏了学院的规矩,否则世人如何看待?”
眼神冰冷瞪了孙千一眼后,天医至尊便负手离开。
全程没有提到过陆荣,更没有帮他说一句话。
却把孙千说得体无完肤,再无颜帮钮康游说。
这让某些揣测陆荣和天医至尊是否有关系的人,默默打消了想法。
“还等什么?钮康你是要上台迎战,还是认输,日后见到我都要下跪赔罪?”
陆荣目光锁定下方的钮康。
字字无情,冰冷且诛心。
钮康吓得魂不守舍,一方面是周围数百学子的关注,一方面是不断施压的陆荣。
他下意识朝孙千投去求助眼神。
传音:“孙长老救我,我可是道玄国金族贵族!”
孙千闻言,心里很是鄙视对方。
但还是故作爱莫能助的表情:“抱歉了钮康,副院长亲自说法,我不能违抗他的命令,你好自为之吧。”
然后转身就走。
他今日替钮康求情,还是看在对方地位不俗的份上。
以及某些承诺的好处……
但现在,再诱人的好处,也抵不过天医至尊的威慑。
“问你话呢,下边那个自称贵族的家伙。”
陆荣的声音再度传来,充满了不耐烦。
此刻,全场目光汇聚钮康身上。
钮康面对死仇很是愤怒,但结合眼下处境,又很不自在。
一时手足无措。
“上啊钮康,你不是金族虎旗贵族吗?怎么这会怂了?”
“钮康好说歹说也是破涅中阶修为,怎么看他样子,好像很惧怕陆荣一样。”
……
旁人的冷嘲热讽,给钮康不小的压力。
到最后,他再承受不住彻底爆发。
一个垫步跃上擂台。
怒指陆荣:“陆荣你别欺人太甚!还有你们这群看戏的,也别太瞧不起本神子!”
“不就是生死擂吗?这一战本神子应下了!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金族人的尊严不容践踏!”
“九霄大陆管辖的九州中,我金族人才是至高的优等民族,金族万岁!”
钮康振臂高呼,自认为说了一通热血澎湃的豪言壮语。
但台下众人一听。
都绷着一张脸笑骂:“这臭傻逼说啥玩意呢,不嫌尴尬吗?”
“去你妈的金族人,还整起民族优越感来了,要我说你们就是一坨狗屎!”
“陆师弟打死这傻屌,他仗着自己是金族人,没少在学院作威作福,走到哪都自诩高人一等。”
群情激愤!
眼看所有人都在指责,辱骂自己。
钮康强压怒火,冷笑:“果然是一群低等民族,尔等贱民,怎能懂我金族修士的伟大?”
陆荣抠耳屎一弹:“应战了是吧?那开始?”
他等的不耐烦了。
钮康转身面对陆荣,深吸一口气:“来吧陆荣,我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钮康此刻战意沸腾,身为金族修士他有自己的骄傲。
认输卑躬屈膝给陆荣道歉?他宁愿战死。
陆荣面无表情:“可还有遗言?”
钮康仰天大笑:“没有!来战吧!”
他不信陆荣敢杀自己,他可是尊贵的金族人。
可话音刚落。
龙啸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斩下钮康头颅。
砰!
那还面露狂笑的脑袋掉在地上,然后滚落下擂台。
无头尸体血喷如柱,随即重重倒在地上。
……
现场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面露惊诧。
堂堂破涅中阶修为的钮康。
就这么死了。
钮云和钮鹿吓疯了。
“陆荣疯了!他竟敢杀大哥!”
“啊我的好大哥啊,你死得好惨!”
二人抖若筛糠,极致的恐惧蔓延全身。
指着陆荣哆嗦骂几句后,就手脚并用逃离现场。
连给钮康收尸的勇气都没有。
众人见状,都是唏嘘不已。
“还以为能看一出好戏,结果这钮康也太废物了,连陆师弟一剑都接不住。”
“有没有可能是陆师弟太强了?”
“陆师弟用的那把法器,绝对是六代!”
在众人的嘈杂声中。
负责生死擂台的一名长老走上前。
默默收走钮康的尸体,打扫干净擂台。
然后冷声宣布:“本次生死擂决战,陆荣胜出。”
他像是一个无情通告的工具人。
说完便离开现场。
很快,围观的众人散场离开。
路上都交头接耳,讨论着刚才战况。
“陆神子!”
陆荣刚走下擂台,陆青衣便带着一股香风袭来,扑进他的怀中。
陆青衣抬起泪眼朦胧,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
“谢谢你陆神子……”
她脑袋埋在陆荣胸膛,轻微抽泣着。
那个她恨得入骨的金族畜生,今日终于得到严惩。
陆荣轻笑,揉着她脑袋:“下次再有谁欺负你就告诉我,我有不少生死状等着他们。”
这句话,好似一颗定心丸。
也让陆青衣倍感激动和安心,心想她在学院,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当所有人都离去后。
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
生死擂台上,一颗从钮康尸体上滚落的小珠子,正散发诡异的红光。
……
将陆青衣送回宿舍后,陆荣返回造神峰,自己的洞府中。
百无聊赖的他,正把玩着林可洛给他的信物,一支玉箫。
忽然余光一瞥,扫见玉箫底部刻着的一串数字。
“这是啥?”
陆荣看着那串数字陷入沉思。
7.29
是有何含义不成?
三日后的傍晚,逐鹿学院城区,一家酒楼内。
林可洛推开门,朝着约定好的方向走去。
发现陆荣等人围坐在桌前。
“可把你等来了,快坐快坐。”
陆荣面露喜色起身,将林可洛拉到桌前。
林可洛则是一头雾水,扫视着桌前的几人。
除陆荣外,还有林清然,肖衍以及陆青衣。
都是熟人。
语气平静问道:“陆荣你把我喊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陆荣没有说话,只是笑笑。
然后眼神示意林清然。
林清然犹豫片刻,忽然上前用手捂住林可洛的眼睛。
林可洛吓得娇躯一震,但很快她意识到这可能是什么恶作剧。
便强装镇定,无奈道:“我可没空和你们玩小孩子间的把戏。”
她眼前黑乎乎一片,看不清任何景象。
直到陆荣戏谑的声音传来:“谁和你搞小把戏了,睁开眼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