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买醉,却又不想显得那么沉沦憔悴,看着太阳沉入,从未如此害怕过黑暗。
屋外是绚烂缤纷,屋内是孤灯一盏,明明是令人羡慕,但又如此可悲,当真是旁观者迷,当局者清。
“江南,开门,是我。”
向北山敲着门,我正想找他呢,走过去打开门,看到他笑脸盈盈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向北山,你大爷。”
“哎,你怎么骂人呢。”
“你说你该不该骂。”
“我觉得吧,我做的没错。”
“去你大爷的。”
“进去聊。”
向北山一进来就往床上一躺,我坐到一旁点上一根烟,叹了口气,说道:“是不是你告诉程艾薇我在这的。”
“这个嘛,我可以解释。”
“你好好解释解释。”
“其实我并不想来找你,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其他人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各种找你......”
“说重点。”
“重点就是,程小姐是最了解你的人,她只是让我联系你,自己一个人跑到了大理,她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你,但这一次,她没猜对,不巧,我正好找到你了,看在程小姐一片苦心,就跟她说咯。”
“真是够麻烦的。”
“麻烦啥?她们都爱你,选一个,总不会后悔的,你不能跟我说你都想要吧。”
“我......不知道。”
“大清已经亡了,你三妻四妾的愿景是完成不了了。”
我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有人敲门,向北山走过去打开门,是秦澈,她走了进来,扫了我和向北山一眼,说道:“你俩聊什么呢?”
“没什么。”我回道。
“我饿了,带我去吃东西。”
“北山,你带她去吧,我想睡一觉。”
向北山看了我一眼,说道:“oK。”
等他俩走后,我又抽了几根烟,将新一期的电台录完,躺在床上将自己放空,谁知道一觉醒来又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次逃离,但现如今看起来是做不到了。
............
又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我已经忘了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了,迷迷糊糊的打开门,看到苏清月站在门口,还好,没有给我一巴掌。
“你回来啦。”我问道。
“嗯,给你带了好吃的。”
“你先进来吧,我洗漱一下。”
“好。”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气色倒是好了很多,但眼神里的憔悴还是没有消失,眼神里的那丝光亮,已经永远的消失了。
“你这次去哪儿的?”我问道。
“台州,不是很远,我给你带了些糕点。”
苏清月将一盒盒东西放到桌上,我坐到她旁边,拿起了一块三色糕,这玩意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台州同学带给我吃过,一晃好多年过去了,好久没吃过了。
“挺好吃的。”我说道。
“是吧,这还有别的,你记得吃。”
“嗯。”
“你那些衣服是不是好久没洗了,我帮你洗了吧。”
“不用,我自己......”
还没等我说完,苏清月就把我堆在那的衣服一把抱走,笑着对我说道:“顺手的事,我先回去了。”
“行,谢谢。”
苏清月打开门,正巧撞上秦澈,她俩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我,只不过两个人的眼神略有不同,苏清月多的是疑惑,秦澈的复杂了很多。我默默的转过头,继续吃我的三色糕。
关门声之后,就是秦澈的问责:“江南,小日子过的不错啊。”
“还行......吧。”
“看来你这热闹的很嘛。”
“你以为我想吗?”
“那我们来找你还有错咯?”
“你要吃吗?”
为了不跟秦澈进行无意义的争吵,我递了一块三色糕给她,希望能堵住她的嘴,秦澈接过后就往床上一躺。
“在我床上吃可以,别撒我床上了。”
“大不了我帮你洗被子呗。”
“那我晚上睡哪儿?”
“睡我那呗。”
“我谢谢你,还是算了吧,我想一个人安静的待着。”
“喂!我才来一天你就嫌我吵!”
“喏,你就说你吵不吵吧。”
“行,我今天还就不走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秦澈这么说,肯定就会做得到,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吃糕点吧。
在房间把今天要录的稿子写完,秦澈就躺在床上玩手机,闲来无事,我决定去咖啡店坐一会儿,或者去外面散散步,刚站起来,秦澈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从床上蹦了起来,我没理她,径直朝门口走去。
一路上,秦澈就跟在我后面,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达成了一种默契。
进到店里,秦澈就跑去找俞若臻聊天了,要是说这俩人有什么共性,那还真有那么一点点。
我见她俩人聊的高兴,眼珠子一转,偷偷的从店里溜了出去,看到秦澈没发现我跑了,大步流星的朝远处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一个人静静,我总感觉自己失去了些什么东西,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日子不能说是浑浑噩噩,但总让我有些不自在,好像这并不是我一直所追求的生活。
走累了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想点根烟,却发现火机没气了,点了好几次想让它回光返照一下,还是失败了,本想就此作罢,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拿着打火机,我抬头看去,是程艾薇。
我接过后,点上烟,又还给了她,程艾薇坐到我身边,我吐出一口烟并说道:“谢谢。”
“这火给你了。”
“不用,我一会儿再去买一个。”
“我下午就回去了。”
“路上慢点。”
“嗯。”
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么坐着,过了好一会儿,程艾薇才开口说道:“你在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给我发信息。”
“我在这好得很。”
“如果你去别的地方了,记得跟我说。”
我看了程艾薇一眼,她的眼睛里是平静,是一种极致的温柔,在她面前,我的心理防线总是会崩塌。
“好。”我说道。
“那我先走了。”
“嗯。”
“真走了。”
“嗯。”
程艾薇的身影就这么走远,她想让我叫她留下,也知道我不会叫她留下,她明白我的自私,我明白她的坚持,何尝不是一种足够了解,我很感谢我的生命里有这样一个女人,但她不属于我,从来都没属于过我,我也无心将其占有。
不够资格,不够身份,即使各自心里有千万种想法,只需一个否定的答案,亦或者是相互的沉默不谈,这段关系就只能维持在这。
不偏不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