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就算林深反应再慢，也听明白了。
紧接着，
林深先看白露，又看了眼桌上的鱼汤，手已经扶住她的腰：“先去换衣服。”
白露拍开他的手：“都不确定呢，你别搞得我现在不能走路。”
“能不能走和我扶不扶有关系吗？”
“你刚才还让我喝鱼汤。”
“我错了。”
林深认错很快。
他当前的目标只有一个，先去医院，剩下的回来再说。
白露嘴上嫌他紧张，换衣服时却在衣帽间站了半天。
她和林深备孕有一阵了，
每次例假前都盼过，真有反应了，又怕只是胃不舒服。
林深拿了件宽松的裙子递过去：“穿这个。”
“我去抽个血，又不是去住院。”
“这件方便。”
“抽血抽胳膊，不抽肚子。”
“那你自己选。”
白露翻了两件，最后还是穿上他拿的裙子。
客厅里，
两位母亲已经收拾好了。
白父和林父也从书房出来，四个人站在餐桌旁，阵仗比看婚礼场地还全。
白露穿好鞋，抬头问道：“你们都去？”
白母拿起包，表示道：“我陪你。”
林母也往门口走：“我也去。”
林深拦住两人，制止道：
“先在家等吧，全家一起去妇产科，我能照顾好妍妍！”
“那你们检查完马上打电话。”
“行。”
白露挽住林深胳膊，走了两步又回头：“鱼汤别倒，我回来还想尝尝。”
白母看她一眼：“刚才不是嫌腥？”
“万一不是怀孕，我得证明是鱼的问题。”
林深拉开门，催促道：“你先证明是不是你的问题。”
“臭林深，你会不会说话？”
“会，所以才催你去医院。”
……………
医院离家不到二十分钟。
林深一路开得很稳，前面空着一大段也没提速。
白露坐在副驾驶，连续看了他三次：
“你平时不是嫌这段路限速低吗？”
“今天不赶时间。”
“挂号单上还有四十分钟。”
“那也不赶。”
白露低头摸了摸小腹，什么变化都没有。
她算了遍时间，又打开手机查症状。
刚看两行，
手机便被林深抽走，放进中控台：
“别搜。”
“我看看别人什么反应。”
“网上从没胃口到一顿吃八碗都算怀孕，你准备对号入座哪个？”
白露想了想：“八碗那个。”
“你平时也能吃。”
“那我最近还困。”
“你哪天不困？”
白露扭头看向车窗，不理他了。
林深嘴上拆台，手却一直握着方向盘。
等红灯时，
林深看了眼白露平放在腿上的手，还是伸过去握住：
“等检查结果。”
白露嗯了一声，没有把手抽回来。
……………
两人到了医院，
先从地下停车场进门。
林深戴好帽子和口罩，又给白露扣上帽子：
“妇产科在三楼。”
“我看见指示牌了。”
“慢点走。”
“电梯就在前面。”
“地上刚拖过。”
白露停下来，嗔怪道：“老公。”
“怎么了？”
“我只是闻鱼恶心，不是刚做完手术。”
林深低头看了一眼地面，松开她的腰，改成牵手：“那你自己走。”
“你这样也没区别。”
“区别大了，刚才是扶，现在是新婚夫妻正常牵手。”
白露没再反驳。
挂号窗口排了几个人。
林深让她坐着，自己拿证件过去办手续。
轮到抽血时，
林深又跟进采血室，站在椅子旁边盯着护士拆针。
护士没认出了两人，却没多问，只核对姓名：“哪位抽血？”
“她。”
白露把袖子挽起来：“不然还能是他怀孕？”
护士低头笑了下：“家属出去等也行。”
“不用，我陪她。”
白露抬头看他，笑着说：“我以前抽血也没见你这么积极。”
“以前没怀疑你肚子里有我的人。”
旁边正在抽血的姑娘没忍住，肩膀动了两下。
白露耳朵发热，抬脚踩住林深的鞋：“闭嘴。”
护士抽完两管血，把棉签交给林深：“帮她按五分钟。”
林深接得很认真。
白露看着自己胳膊：“我另一只手能按。”
“你负责坐着。”
“那我负责什么？”
“负责检查结果。”
“结果也不是我负责出的。”
护士整理采血管，听着两人的话，一阵摇头。
……………
化验结果出来得很快。
两人拿着报告进诊室。
医生先看末次月经时间，又看血值：
“从指标看，已经怀孕了，按你们说的时间，受孕大概两周左右。”
“孕周要从末次月经第一天算，目前四周多。”
白露坐在椅子上，盯着报告看了几秒：“真怀了？”
“血值符合早孕。”
医生看着单子细心回答道：“现在时间短，b超还看不到，过一周再来复查血值，两周后做超声。”
闻言，
林深往前坐了些，有些紧张：“她刚才闻到鱼汤想吐，正常吗？”
医生看着林深的样子笑道：
“早孕反应，有的人出现得早。也不排除是今天胃口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