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愁露露!”
孟子义把话题拉回来:“先说清楚,你这三顿不能都算在今天。”
“今天一顿,婚礼一顿,还有婚后!”
林深也是不吃亏的说道。
此话一出,
几个男生都笑起来。
范程程更是竖起大拇指:“深哥牛。”
“fcc,你闭嘴!”
孟子义白了范程程一眼。
闻言,
范程程被问住,转头找林深:“哥,她欺负伴郎。”
林深正在给白露倒水,头也没抬:“婚礼还没开始,你先适应。”
周生坐在旁边笑着调侃范程程:
“伴郎团的任务已经明确了,负责挨欺负。”
闻言,
宋雨琦把椅子往前挪了挪:“那伴娘团负责什么?”
“欺负他们。”白露举手回答道。
两边人全到齐后,包间里没安静过。
白露原本只想让大家提前熟悉一下,免得婚礼当天见面还要客气。
现在看,这个担心有些多余。
菜上到一半,
孟子义举起饮料:“来,敬新郎新娘。”
“这不是请你吃饭吗?”林深笑着反问道。
“吃饭不耽误祝福。”
几人跟着举杯。
宋雨琦喝了一口,转头看白露:“露姐,你俩领证以后有变化吗?”
白露认真想了想:“有。”
桌上的人都等着她往下说。
“他现在挂我电话,我可以直接跟妈告状。”
林深放下筷子,反驳起来:“领证以前你也告。”
“以前是女朋友告状,现在是儿媳妇告状,分量不一样。”
林深这回没有反驳。
家里两位母亲现在都站白露,他争这个没用。
他今晚的目标只是把这顿饭顺利吃完,别让伴郎伴娘提前打起来。
孙珍妮撑着下巴:“七年还能这样,挺难得。”
“哪样?”白露笑着问道。
“每天拌嘴,还没烦。”
林深接过话:“她烦,我没办法。”
白露在桌下踩住他的鞋:“谁烦?”
“我烦。”
“这还差不多。”
宋雨琦看着两人,忍不住说道:
“我以前录节目时就想过,你们私下是不是也这样,后来发现,镜头前已经收着了。”
呵呵身为身边人,认可的点头:“他们在家更烦人。”
“你拿工资的,注意立场。”白露出言提醒。
“今天我是伴娘。”
呵呵等这句话等了很多年。
以前她站在白露旁边,什么都得管。
现在总算换了身份,话也敢多说两句。
孟子义夹了块牛肉:“说真的,我还挺羡慕你们。”
“羡慕就找一个。”
白露笑着看了某个人,“你们都有机会。”
宋雨琦摆手:“说得容易。”
白露指了指桌对面:“这里四个伴郎,你们自己挑。”
四名男生同时放下筷子。
范程程先开口:“嫂子,婚礼还没办,你先做上媒人了?”
“内部消化,省事。”
张真源低头喝水,不准备参与。
李昀锐研究起桌上的餐巾,下意识看向某人。
周生则看向林深:“你不管管?”
林深给白露夹了块鱼:“她高兴就行。”
孟子义看完这段,叹了口气:“算了,我收回刚才那句。羡慕不了。”
吃到最后,
桌上聊起婚礼游戏。
伴娘团不肯交方案,伴郎团也不肯透露准备。
范程程只说自己有个大项目,林深当场取消了他保管戒指的资格。
“为什么?”
“你不稳定。”
“我很稳。”
“你上次走红毯,把签名笔揣走了。”
“那是顺手。”
“戒指不能让你顺手。”
最终,
戒指交给张真源。
范程程负责活跃气氛,周生负责盯着他,李昀锐负责流程提醒。
这个安排一出来,
婚庆团队能少配两名工作人员。
聚餐结束已经九点多。
众人在酒店住下,林深和白露回家。
两人刚进门,
便看到客厅里摆了十几个纸箱。
两位父亲在贴标签,两位母亲坐在地毯上装回礼。
白露换好鞋:“怎么还没弄完?”
白母把空盒递过去:“少说话,过来装糖。”
林深原本想带白露上楼休息,看到桌上的数量,还是脱下外套坐了过去。
他算了一遍,还剩六十多份。
六个人一起做,用不了一个小时。
白露装了三盒便开始偷吃。
林母拍了下她的手:“这是给宾客的。”
“我检查味道。”
“你刚吃完饭。”
“咸的吃完了,甜的还没有。”
林深从旁边拿了一袋没拆封的塞给她:“吃这个,别从盒里拿。”
白母看了他一眼。
林深照顾白露已经成了习惯,连哪种糖她爱吃都单独留着。
两人在一起七年,
外人只看见热闹,真过日子靠的还是这些小事。
东西整理到十一点,
林深把白露手里的糖收走:“睡觉。”
“我还没吃完。”
“明天八点彩排。”
“九点。”
“八点出门。”
白露转头看两位母亲,想找人撑腰。
这回没人帮她。
……………
后面几天,两人早出晚归。
第一次彩排,花轿走错了门。
第二次彩排,范程程射轿门时站到了新郎的位置。
第三次人终于齐了,宋雨琦又把新娘鞋藏得太严实,自己都没找到。
婚庆负责人原先担心艺人多,彩排时各有要求,流程会拖得很长。
真正接触下来,
他才发现林深卡时间比工作人员还严。
哪段超过三分钟,直接减。
哪个项目容易出问题,换掉。
演员参加过的活动多,对机位、走位和突发情况都熟。
林深不抢婚庆的活,却能指出流程册里没写明的地方。
白露负责试婚服和礼节,偶尔增加一个想法,林深负责删掉两个。
婚礼倒计时只剩七天时,流程总算定了。
当天中午,
两家人在家里吃饭。
白母炖了鱼汤,刚端上桌,白露便捂住鼻子往后退。
“什么味?”
白母看了眼汤:“鱼汤,还能什么味?”
“腥。”
林深尝了一口:“不腥。”
白露刚坐下,又站起来跑进洗手间。
桌边几个人停了筷子。
林深跟过去时,白露正扶着洗手台干呕。她早上没吃多少,吐也吐不出东西。
“胃不舒服?”
“闻到鱼就恶心。”
林深帮她拍着后背,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天吃过的东西。
其他人都没事,食物问题可以先排除。
白露前几天还吃了鱼,今天反应来得突然。
林母站在门口,问了一句:“妍妍,例假什么时候来?”
白露愣了几秒,下意识回答:“早着呢!”
白母也走了过来:“是不是还没来!”
“没来!”
林深开口回答道:“一般是月底,这刚走没多久。”
闻言,
林母已经拿起包,语气有些兴奋:“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