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话音落时,十数名持刀擒矛的禁军士卒,一拥而上,瞬间将张萌萌层层围堵其中。
身陷重围,张萌萌毫无半分怯意,眼底反倒掠过一抹跃跃欲试的锐利锋芒。
她紧盯身前士卒破绽,身形倏闪,一脚凌厉踹出,正中当前士卒胸腹穴位。
那名士兵猝不及防,惨叫着倒飞而出。
未待旁人反应,她反手扣住近侧士兵的长矛,借力夺械,腰身一转。
长矛裹挟劲风直刺身后,凌厉枪尖径直穿透士卒身躯,血花飞溅。
一招得手,张萌萌拍了拍掌心,满脸得意倨傲:“哼哼……!这下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
一众守军见状,勃然大怒,军官怒吼出声:“玛蛋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兄弟们!如此冥顽不灵的妖女!就不必怜香惜玉,就地格杀勿论!杀……!”
刹那间,刀光剑影,森森寒芒,四面八方无数兵刃,齐齐朝着张萌萌刺劈而来。
瞳孔里的利刃越来越大,寒光扑面,杀机笼罩全身,张萌萌望着漫天围杀的兵士。
终于面露无奈,发出一声唐老鸭的经典哀叹:“恶欧……!本萌这次玩大喽!”
“嚓嚓嚓嚓嚓……!”只听一阵密集的兵刃入肉脆响,无数刀剑斧矛尽数刺劈砍捅在她身上,顷刻便将张萌萌钉得满身窟窿,活像一只人肉刺猬。
“噗……!”一口猩红热血喷涌而出,张萌萌身躯颤颤巍巍晃动,强忍剧痛感叹道:“这……这般新鲜刺激的痛苦感,还真他玛带劲儿!雯妞,速速读档!本大爷快要被疼死了!”
一旁抱臂观战的马雯雯,莞尔轻笑,抬手对着天空:“啪……!”
一声清脆响指骤然响起。
光影扭曲流转,周遭场景瞬间回溯,重回刚才的存储节点。
城门守军依旧各司其职,细细盘查往来人员和车辆,百姓们井然有序的排队候检,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场肃杀风波,从未发生。
徐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打量张萌萌,柔声问道:“萌萌,你怎么样啊?”
张萌萌拍拍衣衫,洒脱摇头:“妈……,我没事。挪,安然无恙!”
徐颖抚着心口,长松一口气,后怕道:“唉唷……!真是吓死你老娘了。”
张萌萌面露唏嘘,几分不甘几分无奈:“唉……!本大爷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未曾想到头来,竟然被十几个小杂兵,捅了个透心凉,心飞扬。我宿主这副身体实在太脆了。”
李艳红轻摇纸扇,眸光微动,压低声音提议:“蛮力硬闯行不通,我有一计,不如咱们这样这样……。”
五女闻言,齐齐点头,不再迟疑,一起提气纵跃,施展精妙轻功。
五道曼妙身姿凌空掠起,朝着西华门城头,飞掠而去。
(欲借轻功翻越城墙入城。)
岂料城头值守兵卒眼疾手快,突然搭弓上箭,厉声高喊:“敌袭……!有人闯城!”
“唰唰唰唰唰……!”喊声未落,城头箭塔之上,漫天羽箭破空而出,密密麻麻如倾盆暴雨倾泻而下。
五女身在半空,无从借力躲闪,尽数被箭矢射中,身形一滞,接连惨叫着从高空重重坠落。
马雯雯强忍周身剧痛,勉强抬手,再度打了个响指。
光影流转,一切又回溯至五人纵身起跳之前。
她望着城门森严的布防格局,轻叹出声:“唉……!看来这个方法也行不通啊。”
李艳红收了纸扇,神色沉稳,再次从容献策:“无妨。我们不必硬闯,只需混入陆大雄的运煤车队,待到盘查之时,自称是镖局随行眷属,便可蒙混过关。”
秦若涵微微蹙眉,面露顾虑:“若是陆大雄不肯相助,该如何是好?”
马雯雯眼底了然,微笑解释:“我方才已然打探清楚,他们一众镖师奔波劳碌,只求碎银养家度日,最是惜财如命。些许银两,足以让他们这群Npc心甘情愿为我们遮掩。”
“银两?”张萌萌闻言,连忙浑身摸索,随即面露窘迫:“我们仓促穿越过来,身无分文,兜里哪里有什么古代银钱呀?”
话音刚落,李艳红浅笑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只粉色布囊,从中倒出一锭光泽莹润、沉甸甸的银元宝,静静托在掌心。
她扬了扬手中元宝,自信满满:“姐妹们放心。挪……,这是昨日朱雀送我的银两,区区一队贪财镖师,不消片刻就可轻松打点。”
终于轮到陆大雄这支骡队,上前受检。十数名禁军士卒踏步合围,矛锋森寒闪烁。
一根根长矛探入各辆煤车深处,乱刺乱扎,逐车细查,不放过任何藏匿的可能。
一名青衣文官手持文卷、悬笔在侧,神情端谨,上前沉声问询:“何方来路?入城作何公差?”
陆大雄双手奉上通关文牒,躬身拱手,礼数恭谨自然:“我等是福威镖局镖师,自西山村启程,押送燃煤,入内务府煤库交割。”
文官眸光轻扫,落向他身后五名女子,微微蹙眉:“既是运煤《镖人》,千里迢迢,路途坎坷凶险,怎会携带女子随行?”
陆大雄面色不改,从容作答:“回禀差官大人,此五人皆是我们兄弟的随行家眷。长路寂寥,相伴随行,以解镖途孤寂烦闷。”
文官撇撇嘴,并没有发现他语言上的破绽:“既如此,尔等可熟知皇城规制、宫内禁令?”
“我们自然熟记在心。”陆大雄依旧镇定自若的应声作答:“入城后,不可大声喧哗、不随地吐痰、不扰乱市井秩序,牲畜禁止在闹市啼鸣、随地小便,分毫不敢触犯天规。”
文官欣慰点点头,目光微凝,又带着些许疑虑,看向车队的骡子。
陆大雄立刻会意,微笑补充:“哦……,大人尽管安心。清晨途经沧浪山野溪流时,我便早早悬绳勒马,令牲畜尽数洁净妥当,入城之后,它们绝无半分失礼秽乱之举。”
“那就好。”文官听罢,落笔誊录在册,转头问向兵士:“彻查如何?可有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