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雯雯放下碗,缓缓给出神级评价:“刚开始喝第一口,味道好像从泔水缸里舀出来一碗,放馊了《一千零一夜》的馒头稀饭。”
“并且又往里加了《半斤八两》,裹脚老太太用臭脚丫子踩出来的陈年老坛酸菜,和一些长满绿毛,年龄大约50周岁的广味香肠。”
“可神奇的是当我喝第二口第三口时,这种反胃感觉与糟心味道竟然快速消散,细细品味之下,居然还有那么一丝丝豆香清甜。”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极夜末尾时分,天际间劈开的一道窄窄的熹微晨光。”
熊妍欣向她比着大拇指:“加精神评!豆汁儿是老北京标志性的发酵小吃,已被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 。此物初尝酸涩,可一旦熬过去,便感觉酸中微甜,清爽回甘。”
鸿蒙补充介绍:“它并非豆浆,而是绿豆制作粉条、提取淀粉之后剩下的一些浆水,经过自然发酵,再经文火慢慢熬煮而成。”
……
饭后,熊妍欣叫来了两辆出租车,送一行人前往机场。众人在航站楼外依依惜别。
李艳红紧紧握住熊妍欣的双手,满心感激:“欣欣,你的导游服务真是太专业了,待人热忱周到,我们所有人都十分满意。这趟首都之行,多亏有你一路陪伴。”
“承蒙各位认可。短短一天半,带大家玩的开心,我也特别高兴。”熊妍欣微笑提议:“这样吧,我们互相留下联系方式,诸位若是再来京城,我依旧愿意继续为各位引路。”
马雯雯将电话号码抄给她:“那是自然,下次我们要去八达岭长城,还得麻烦你呢。”
“哈哈……!”熊妍欣开怀大笑:“一言为定。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各位一路珍重,我们相约下次,京城再会!”
目送熊妍欣搭乘的出租车驶离街角,车流喧嚣渐远,四处归于平静。
数字二人组寻了一处无人的僻静巷角,身形微动,悄然褪去人形模样,重新变化成平光眼镜与粉色太阳帽,穿戴在徐颖头上与陈大柱眼框上,各归其位,一切恢复如常。
整理妥当后,马雯雯领着其余七人,缓步走入宽大开阔的首都国际机场。一行人顺利通过机场例行安检,径直前往人工寄存柜台,取回昨日上午提前寄存的六张登机牌。
随后几人移步机场VIp贵宾休息室,工作人员见客人到来,立刻上前热情接待。
马雯雯出示登机牌,美女服务员仔细核验,微笑着将他们引至一间私密独立隔间。
“马小姐您好。”美女服务员语气温和,轻声告知:“距离航班起飞还有两个半小时,各位可以安心在此休息。等到临近登机时,我第一时间前来提醒诸位,不会耽误行程。”
“嗯……,多谢美女费心。”马雯雯含笑点头,随即轻声叮嘱:“另外麻烦帮我们每人上一杯常温的无糖柠檬汁,谢谢。”
“好的,请各位稍作等候。”
服务员躬身退出门外,轻手轻脚带上房门,又将一块精致的“请勿打扰”木牌,稳稳挂在门侧醒目位置,隔绝了外界所有嘈杂。
房门闭合的瞬间,紧绷半日的疲惫感骤然轻快。
马雯雯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眉眼舒展,笑着对众人提议:“那边儿有独立洗手间。”
“大家轮流方便休整,解决个人琐事,余下时间便可自由安排,好好放松歇息,你们放心,他们会过来提醒我们准时登机。”
话音刚落,李艳红便抢先举手:“我先去我先去,哎呀,憋了一路,正好放松一下。”
既然皇后发话了,大家自然纷纷应允,李艳红转身走进洗手间。
片刻后,清脆水流冲刷声响起。
她随手将纸扇搁在洗手台边,低头仔细洗手洁面。
门外等候的张萌萌耐不住性子,带着几分娇憨的催促声传来:“小姨,快一点呀!”
“哦,来了来了。”李艳红连忙关掉水龙头,脸颊还沾着细碎水珠,抽出纸巾捏在手上来不及擦拭,就拨开门锁。
张萌萌急匆匆地推门而入,李艳红抬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眼底盛满狡黠坏笑,柔声打趣调侃:“你啊,尿泡还是那么小,耐性还是这么差,一点儿都沉不住气。”
张萌萌双手叉着小蛮腰,对着墙上梳妆镜中,并肩而站的两个女人,佯装生气,嘟嘴嗔怪:“怎么跟本大爷说话呢?”
李艳红轻轻靠在她肩头上,嗓音轻柔缱绻,温情呢喃:“你看。她们两个人的眉眼脸蛋儿拼在一起,是不是和鸿蒙特别相似?”
张萌萌心头一暖,反手稳稳按住她的脑袋,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上去,来回摩挲:“本来就是呀,咱们闺女就是由顾宇明糅合了她们二人的模样特点,才塑造而成的嘛。”
李艳红点点头:“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她们二人十分般配,就像鱼和水的关系。”
“那……现在……。”
李艳红朝她耳洞里,轻轻吹了口香风:“大爷,你能再憋一小会儿吗?”
“唉……,好吧,看来洗手间要多占用一小会儿,谁让本萌走了《桃花运》呢。”
暖意萦绕,姨侄柔情蜜意的甜甜亲吻。
(对这段情节感到一头雾水的书友,可翻阅本书“第721章”,对照查看。)
……
时光悄然流逝,短短十分钟一晃而过。
张萌萌端起桌上的柠檬汁浅酌一口,清甜滋味入口回甘,她放下玻璃杯,眼底满是回味,由衷感慨:“今天上午的故宫之行。”
“实在太过难忘,直到此刻,那些皇城红墙、殿宇飞檐的壮观景象,都还历历在目,本萌仿佛依旧置身于,恢宏大气宫阙之中。”
李艳红吸吮着杯中柠檬汁,眸光悠远,满心赞同:“没错。只要想起那片气势磅礴、庄严肃穆的皇家古建筑,我心底便会涌起难以言喻的震撼,共振着浓浓的民族自豪感。”
秦若涵微微点头,眼底带着深深敬畏与动容:“无论四季如何更替,岁月如何变迁,太和门前那两尊威武霸气的铜狮子,始终都会伫立原地、静静守望。”
“因为它们早已镌刻进华夏山河的文脉,同时也刻进我们的骨血,身为炎黄子孙,我倍感自豪与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