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300年,为什么没有太子之争?】
哇哦!
刚才踊跃发言的诸位,你们出来说话。
为何一个两个都选择沉默寡言。
一言不发。
奇哉怪哉。
[宋朝皇室感觉都很低精力的样子,根本就没力气争吧!]
赵一清默默回想宋朝皇帝的寿命。
都很薄命。
还有一个无子的。
貌似确实没力气争。
不,准确讲,连争取的能力都无。
[根源是制度,并非皇子天性单薄或低精力。
首先,宋朝的制度直接剥夺了皇子们争储的硬性条件。
宗室皇帝不许掌兵权,不能外出就藩;
全都安置在京城。
这一步直接失去兵变的基础,东宫体系大幅度削弱。
其次,东宫官员是由朝臣兼职。
相对于太子,他们绝大部分直接听命于皇帝,太子没有自己专属的幕僚班底。
皇子则没有独立财政,私下结交大臣更是重罪。
即便作为储君培养,仅仅只能实习政务。
无法构建私人势力。
同时立储被文官集团视为国家大事,宰相与谏官会公开在朝堂推动立储。
把储位博弈限定在朝堂议事范围内。
而非皇子私下阴谋对抗。]
[举个代表性例子,宋英宗早年间作为宋仁宗养子,十多年的如履薄冰导致他身体很差。
韩琦先是逼迫太后还政于英宗。
但英宗在持续三年的濮议之争后身体垮了。
即便所有人都清楚后续继承人是宋神宗,可没有明确遗诏还是会有野心家钻空子。
偏偏英宗早年间的生存环境导致他中外忧惶。
心理阴影极重。
即位后两宫不和。
英宗治平三年病危,朝中储君仍未明确定下。
他一旦病危,就会导致三种风险。
一是曹太后或宦官借机干预;
二是英宗其他儿子被拥立;
三是远支宗室以‘轮序’发难。
在这种背景下,韩琦来了。
但英宗在第一次写诏书时,还是留下了模糊的空间。
“立大王为太子。”
问题来了,“大王”不是赵顼的专属称呼,东阳郡王、鄂州观察史也都可称“大王”。
韩琦来了。
“必颍王也,烦圣躬更亲书之。”
英宗再补“颍王顼”。
随后,韩琦立刻催学士院降麻册礼。
补充一点额外的知识。
宋神宗是英宗嫡长子,名分最正。
可东阳郡王赵颢乃英宗第二子,在治平年间早已成年。
是一位强势对手。
鄂州观察史赵頵,宋神宗同母弟,英宗第三子,同样有资格。
不过年少且声望较弱。
还有濮王赵允让的其他子孙,宋英宗生父一系。
按‘无嫡立长,无子立弟’的古例,理论上有轮序资格。
不过可能性极小。
因为英宗已经即位,且有亲生儿子。
除非英宗一脉全部灭绝。
最后一部分,那就是更远的太宗。
可能性也极小。
懂得都懂。]
......
他们不想懂啊!
[总之,韩琦之所以请求宋英宗,也是因为宋英宗本人写得含糊,而赵頵、赵颢有资格。
所以必须要“颍王顼”定死。
后来英宗驾崩时“帝复手动”。
曾公亮想停召太子。
韩琦一句“先帝复生,乃太上皇”。
直接封死所有。
这也是典型的北宋宰执“以社稷压人情”的定策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