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林压场那些日子对她的纠缠,想起他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又想起何雨柱在报社门口搂着她和妹妹,宣称“这俩都是我女朋友”时的场景。她的脸微微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又说:“对了,老罗,明天的头条,你可以加点料。那个林压场,不光纠缠妇女,身上还带着迷 药。我怀疑他之前可能用迷 药害过别的女孩子。”
老罗的眼睛更亮了:“迷 药?这个信息很重要!我这就让人去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案件跟他有关联。如果能挖出更多的料,那林家就彻底完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掐灭烟,站起身:“行了,消息告诉你了,怎么写你自己把握。我先下班了。”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对吴家丽和吴家美眨了眨眼:“两位美女,下班了一起走?我请你们吃饭。”
吴家丽和吴家美对视了一眼,都笑了:“好啊。”
何雨柱回到戏院时,天已经快黑了。
装修公司的工人们正在门口忙碌着,测量尺寸,规划水吧和商店的位置。
徐子怡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图纸,正在跟工头讨论着什么。看见何雨柱回来,她迎上来,把图纸递给他看:“柱子哥,你看看,这是他们设计的方案。水吧设在门口左边,商店设在右边,中间留出通道。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接过图纸,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不过,水吧和商店,我打算租给别人经营,咱们不自己干。”
徐子怡愣了一下:“租给别人?为什么?”
“省心。”何雨柱说,“咱们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戏院上。水吧和商店,虽然能赚钱,但要进货、要管理、要雇人,太麻烦了。不如租给靠谱的商家,咱们收租金,当个甩手掌柜。”
徐子怡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租给谁呢?”
“我已经有人选了。”何雨柱说,“报社老罗认识几个做生意的朋友,有开小吃店的,有卖玩具的。到时候让他们来竞标,谁出的租金高,条件好,就租给谁。”
徐子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相信何雨柱的判断,他做事,总是有道理的。
两人又跟装修工头沟通了一会儿,确定了施工方案和工期,然后回到了院子里。
孩子们已经吃完了晚饭,正在院里玩耍,笑声清脆。
冯妈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
何雨柱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对冯妈说:“冯妈,我来炒个菜。”
他从空间里取出几块新鲜的兔肉,又拿出辣椒、花椒、姜蒜等调料。
兔肉切成小块,用料酒、生抽、淀粉腌制了一会儿。然后热锅,下油,爆香姜蒜和花椒,下兔肉快速翻炒。
加入干辣椒段,炒出红油,再加入盐、糖、酱油调味。
很快,一股麻辣鲜香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厨房,呛得冯妈连连咳嗽。
“何先生,您这是炒什么呢?这么呛!”冯妈捂着鼻子,退到厨房门口。
“麻辣兔肉。”何雨柱说,手上的动作没停,“一会儿您也尝尝。”
张慧敏站在厨房门口,被那股辣椒的呛味熏得眼睛发酸,但还是忍不住往里看。何雨柱炒菜的动作很熟练,锅铲在他手里像活的一样,兔肉在锅中翻滚,均匀地裹上红油和调料,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慧敏,你过来。”何雨柱叫她。
张慧敏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何雨柱把锅铲递给她:“你来试试。我教你颠勺。”
张慧敏接过锅铲,有些紧张。
何雨柱站在她身后,伸手握住她拿锅铲的手,另一只手扶着锅柄,带着她一起操作:“对,就是这样,手腕用力,轻轻一抖,锅里的菜就翻过来了。注意火候,不要太大,容易糊。”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喷在她的头顶,带着烟草和香料的气息。
张慧敏的心跳得很快,脸烧得发烫,手里的锅铲差点握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注意力,按照何雨柱的指导,轻轻一抖手腕,锅里的兔肉翻了个面,均匀地受热。
“对,就是这样。”何雨柱松开手,“你很有天赋。再多练几次,就能掌握了。”
张慧敏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不敢看他。
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
何雨柱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他端起炒好的麻辣兔肉,装进盘子里,然后端着盘子,走出厨房,来到后院的凉亭里。他把盘子放在石桌上,又回厨房拿了两副碗筷和一瓶啤酒。
徐子怡正在院里晾衣服,看见他端出酒菜,愣了一下:“柱子哥,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还喝上茅台了?”
“好日子。”何雨柱笑了,把菜摆好,打开一瓶,醇厚的酒香立刻飘散开来,“戏院马上就要开张了,今天心情好,提前庆祝一下。去把花花老师和师尊也叫来,还有慧敏,大家一起吃。”
徐子怡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衣服,去叫人。
不一会儿,花花老师、师尊和张慧敏都来到了凉亭里。
花花老师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旗袍,头发松松地绾着,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的笑:“何先生,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这么隆重?”
“戏院快开张了,提前庆祝一下。”何雨柱招呼大家坐下,给每个人面前的杯子里都倒了一点茅台,“来,大家都尝尝。这酒是我珍藏的,平时舍不得喝。”
几位美女看着杯子里清澈透亮的酒液,都有些犹豫。师尊先端起来,抿了一口,眯了眯眼:“好酒!醇厚,不辣喉,是好酒。”
花花老师和张慧敏也端起来,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花花老师被辣得皱了皱眉,但很快又适应了,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不过劲儿挺大的。”
何雨柱笑了,夹起一筷子青蒜苗炒腊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又端起酒杯,对大家说:“来,我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戏院的付出。特别是花花老师,刚来不久,就担起了教孩子们读书的重任,辛苦了。”
花花老师连忙端起酒杯,脸微微红了:“何先生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您给我这么好的待遇,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何雨柱又倒了一杯,敬师尊:“师尊,您老人家为了戏院操碎了心,我敬您。”
师尊端起酒杯,眼眶有些发红:“柱子,你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们这一大家子,早就散了。是你给了我们一个家。师尊心里都记着呢。”
两人碰杯,喝干。何雨柱又倒了一杯,敬张慧敏:“慧敏,你每天忙里忙外的,辛苦了。”
张慧敏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她低着头,轻声说:“何先生,我不辛苦。您对我好,我都知道的。”
她仰头,把酒干了,然后被呛得连连咳嗽。何雨柱连忙递给她一杯茶:“慢点喝,别急。”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几位美女的话也多了起来。
花花老师讲起她小时候在上海学戏的经历,师尊讲起当年戏班子的辉煌,张慧敏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抿一口酒,脸越来越红。
何雨柱又给大家倒了一圈酒。花花老师连忙摆手:“何先生,我不能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最后一杯。”何雨柱笑着说,“喝完这杯,大家随意。”
花花老师只好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她的脸已经红得像三月的桃花,眼神也有些迷离了。
喝到七点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花花老师已经扛不住了,趴在桌上,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何雨柱站起身,扶起她:“花花老师醉了,我送她回房休息。”
花花老师靠在他身上,脚步踉跄,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何雨柱扶着她,穿过院子,走上二楼,推开她的房门。屋里很暗,他摸索着找到灯的开关,拉亮。昏黄的灯光下,花花老师的脸红得像火烧,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
何雨柱把她扶到床边,让她坐下。她身体一软,就往床上倒去。
何雨柱连忙扶住她,帮她脱了鞋子,把她的腿抬到床上,又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他直起身,看着床上那个醉意朦胧的女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的旗袍在躺下时微微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呼吸很轻,嘴唇微微张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他深呼吸了几次,才把心里那股躁动压下去。然后他走下楼梯,回到后院凉亭里。
桌上杯盘狼藉,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两瓶茅台也快见底了。
师尊已经回房休息了,只剩下张慧敏一个人,正在默默地收拾碗筷。
“慧敏,我来帮你。”何雨柱走过去,想接过她手里的碗筷。
“不用了,何先生。”张慧敏低着头,声音很轻,“我一个人能行。您忙了一天了,去休息吧。”
何雨柱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没有再坚持。他点了点头:“那辛苦你了。早点收拾完,也早点休息。”
人都走了。
凉亭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
夜风很凉,吹动着院里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月光很好,银灿灿的,洒在青砖地上,像铺了一层碎银子。
何雨柱坐在石凳上,没有立刻回房。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查看了一下今天的收获和各项数据。
各项数据都在稳步增长。
炉鼎积分已经攒到六千八百多点,距离一万点的大关又近了一步。
神识范围扩展到一百五十米,传送能力也加强了,这对他后续的行动会很有帮助。
他退出系统,睁开眼,正要起身回房,忽然听见西厢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愣了一下,仔细听了听,又听见一声,像是强忍着痛苦发出的声音。
是师尊的房间。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西厢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师尊?您没事吧?”
屋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师尊有些虚弱的声音:“是柱子啊……我没事,就是……胃有点不舒服。晚上喝多了,老毛病又犯了。”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屋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惨白的光斑。
师尊正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一只手按着胃部,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何雨柱走过去,在床边蹲下:“师尊,您这胃疼得厉害吗?我那儿有药,我去给您拿。”
“不用了……”师尊摆了摆手,“老毛病了,忍一忍就过去了。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何雨柱没有起身。
他看着师尊那张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晚上他劝酒劝得太勤了,师尊年纪大了,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他伸手,握住师尊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用意念探入一丝真气,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流入。
师尊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慢慢放松了下来。
那股温热的真气像一股暖流,顺着她的经脉流淌,驱散了胃部的痉挛和疼痛。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
“师尊,您好些了吗?”何雨柱轻声问。
“好多了……”师尊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柱子,你……你还会看病?”
“会一点粗浅的推拿手法。”何雨柱说,松开了她的手腕,“您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给您熬点粥,养养胃。”
他站起身,正要转身离开,师尊却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柱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别走……陪师尊说说话。”
何雨柱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