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负责人迟疑,思量一番,“回王上,不曾有消息,不过王氏、诸葛氏已经率万余兵马潜伏屋山,此刻应该开始交战了!”
武临看着装饰豪华的府衙,忽然想到了什么,懒洋洋的坐在位置上,喝了一口久违的茶水,
“新兵还需锻炼,恰好莒县混乱,肯定不缺乏作恶多端的人,就让他们去练练手。
同时,将分散四地的新兵组织起来,以开阳城为中心,截断所以途径的人以及军队,阻击敌军增援,声势一定要浩大,闹得越凶越好!”
武临记起颜盛临死前威胁的话,冷笑连连,
“明日午时,将颜氏一族满三十岁的男丁,一律腰斩于闹市,以振军威,平定民愤。”
“属下领命!”
典韦激动的带着军令下去了,武临尚且不知其用意,可典韦此番行为藏有私心。
他见颜琼琚艳冠群芳,又居心不良,顿时起了杀意,经过在安丘城与韩忠等人的谈话,他对世家之人越发痛恨了。
在武临尚未察觉之时,临淄城暗中分成的几股势力,已经有影响军队的趋势,今大战不休,自然无从考虑。
清晨,一轮月牙还挂在西山,隐约可见,模糊且无光。
一缕熹光从东方破晓而出,带来了一丝曙光,天地处于明暗交汇之际,光影晦暗,天际边了有点光亮,天穹下陡然耸立的城池,依旧笼罩在一片灰茫茫的黑雾之中。
寂静无声的大街上,数道人影潜伏在一处屋檐下,紧接着,又有一批人悄然立在另一处阴影中,源源不断,足足有上百人之多。
他们全身粗布麻衣,手持兵刃,眼神犀利,紧盯着仅仅距离百步的城门口。
琅邪县,城门口,一队守城兵驻防在门口,东倒西歪的,大多依靠着城墙打瞌睡。
屋檐阴影下的死侍,瞧见一队巡城的士兵远离城门口,眼见时机成熟,低声喊道:
“动手!”
这些死侍均处于军中,身手不凡,擅自杀人技巧,悄然无声摸近城门口。
不巧,一个打瞌睡的城防兵,突然一个激灵,头撞到城墙上惊醒过来,他摇晃着昏沉沉的脑袋,忽然瞥见一把明晃晃大刀朝他靠近,下意识惊慌的大喊道
:“有刺客,有....”
城防兵还没有说完,只感觉脖子一凉,体内温度在流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没有气息。
剩余的城防兵同时被惊醒,死侍一拥而上,顿时刀兵交响,金戈撞击,城头的士兵也被惊醒了。
“放信号!”
为首的死侍斩杀 完城门口士兵,见城头有敌军在呼喊,也顾不得隐藏身形,朝身旁的同伴大喊。
“咻咻咻”
数只火箭冲天而起,城外潜伏许久的程志远终于等来了消息,
“咔嚓!”
只听传来一道沉闷的声响,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城门开了,将士们,冲啊!”
程志远见死侍得手,激动的从地上跳起来,策马疾驰,率先带着几十骑纵飞而去。“咚咚咚!”
浑厚的钟声在寂缪的城池上空回荡,千家万户骤然惊醒,无数人瞬间陷入了恐慌,城头上还有士兵在狂呼大喊;
“不好了,是敌袭,城门被攻破了,快调兵支援,守不住了!”
程志远率几十骑冲入城门口,周围驰援的敌军正在同死侍交战,他战意高昂,提刀纵马而出,路过一个敌兵,战刀斜撩而出,敌军瞬间毙命。
程志远在城门口大杀四方,大刀左右横扫,无一合之敌,几十名守城兵很快就死伤殆尽。
而陆续赶来的敌军见黄巾军凶悍,人数还在源源不断增加,战意瞬间崩溃,全都被吓得丢盔弃甲而逃。死侍首领赶来见程志远,脸色着急的说道:
“将军,城破的消息众所周知,王家、诸葛家肯定会第一时间逃跑,还请您带兵夺取四门,我等先将二府围住,避免对方转移财产!”
程志远有些不高兴了,抄家可是肥差,现在他官职最大,手握兵权,无人敢拦,盯着对方看,手中兵刃微微晃动。
死侍首领似乎是察觉到他心思,语气也加重了些,但还是保持克制,警告道:
“将军,临行前,圣女大人可是多有交代,惹出事情来,可莫要提她名字!”
程志远心神巨震,额头冷汗直流,也不敢多待了,告辞道:
“多谢大人,末将孟浪了,可要替我在圣女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话音刚落,程志远率领三千多兵朝其余三面城门扑去,而死侍首领也带人前往王家、诸葛家堵门。
“各家各户关紧门窗,不要出门,记住,千万不要出门,武王殿下率兵入城了,武王殿下入城了,武王来了!”
喊话声刚停,又是一连串敲锣打鼓的“砰砰砰!”声。
这些人是程志远安排的,他们骑着马在街道上疾驰飞奔,喊声很快传遍每一条街道,不多时,全城灯火通明,宛若白昼般耀眼夺目。
沿街的百姓听得真切,情绪激动,恨不得现在就要见武临天颜,知道他们将会获得属于自己的土地,琅邪县再也没有世家存在了。
王家府邸乱作一团,下人丫鬟收卷金银拼命往外逃,刚出了府门便被死侍吓退,惊慌乱窜。
“走密道出府,前后门都被堵住了”
王氏祠堂,王祥之子王览、王融率领家族主脉之人,他们停在一处地道外,王览焦急的对身后的族人说道。
王览的三叔王腾,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作奸犯科之事数不胜数,也是琅邪县最大的恶霸,他此刻仍旧是嚣张跋扈,
“该死的叛军,待本大爷逃出生天,定要大哥带兵回来复仇!”
王览将他一把推了进去,其余人也逐渐走入密道,他们携带大量金银,在十几个护卫保护下走出地道,尽头处是一间充满杂草的小院,距离南门才仅仅几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