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看到这一幕,眼眸瞪大,身体微颤,
她现在才知道,秦北玄哪里是什么家世好,却失忆的贵公子,明明是一个她无法想象的身份。
远处树后,武胜也是捂着嘴,眼神中满是惊骇,腿脚都在发抖。
那给秦北玄下药的年轻女人,还有马轿上的冯宽,两人此刻更是全身抖如筛糠,眼神中满是惊恐,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秦北玄的身份,竟然不是凡人。
他们此刻就连逃命的想法都不敢有,刚才那四人尸骨无存的画面似乎还在历历在目。
“别杀我,我也是帮冯宽办事的。”年轻女人猛的跪下,朝着秦北玄就不停磕头。
与此同时,冯宽也是跌下马车,朝着秦北玄,将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该死!”
秦北玄说了这两个字后,眼神一拧,
“砰,砰!”
接连两声爆炸响起,冯宽和那年轻女人也是接连化为血雾。
秦北玄又将目光看向那些倒地不起,脸上满是惊骇神色的二十几个壮汉。
“别杀我,我不想死。”
“不要杀我……”
就在秦北玄抬手,准备将这些人尽数杀了时,
突然,秦北玄身上骇然气息消失,魔气也再次全部钻入他的身体中。
然后,秦北玄不知是能量耗尽,还是如今身体无法继续承载这股能量,双眼一闭,瞬间晕了过去。
“溪遇。”
李静见状,面色大变,立即就想去扶秦北玄,
可是她伤口还在流血,根本使不上力,直接就和秦北玄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溪遇,溪遇……你怎么了?别吓我。”李静哭着喊道。
地上的那些壮汉见到这个情况,纷纷对视。
有的人已经在蠢蠢欲动,摸到一旁的刀,想要站起来,对秦北玄动手。
“他现在昏迷,正是杀他的时候,不然等他醒了,我们必死无疑。”其中一个壮汉说道。
“他虽然刀枪不入,但身体总有薄弱的地方。”又一人开口。
这些话一出,那些受伤稍轻,还能勉强站起来的人,已经缓缓从地上爬起,
好几个壮汉都捡起了一旁的刀,朝着秦北玄走来。
李静自然听到了这些人的话,看到壮汉朝着秦北玄走来后,李静也是放下了秦北玄,
然后不顾还在流血的伤口,快步去捡起了不远处地上的长刀,然后挡在了秦北玄身前。
“别过来。”
李静拿着长刀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贱人,既然你要护他,那就先杀了你,再杀他。”其中一个壮汉沉声开口。
他们现在谁都没有了做那事的心思,主要身上伤势不轻,压根没法做。
就在这时,李静余光突然看到了远处已经挪出树后,站在树旁的武胜。
武胜此刻面色纠结,他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他不会武功,就算这些壮汉受伤,那么多人,也不是他能抵抗的,到时候他会没命,
壮汉也会将这里的事告诉城主,他的父母,弟弟,都会死,他不敢。
李静理解武胜的顾虑,所以只是一瞬,便收回了目光。
此刻,那些壮汉已经走到了李静身前,相隔不过几尺距离。
“啊!”
李静大喊一声,直接举起长刀就朝着前方的人胡乱挥去。
“咣当!”
李静手中长刀被一个壮汉的长刀打落在地,发出清脆刺耳声响。
“贱人,去死吧!”另一个壮汉握着长刀就朝着李静腹部捅去。
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壮汉手中的长刀突然寸寸崩碎。
所有人还没搞清楚状况,那几个壮汉就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出去,重重落地,口吐鲜血。
李静心脏狂跳,还没有从刚才她即将要死了的状态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半空之中,一个身穿浅蓝色衣裙的女人瞬间出现。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淼月。
躺在地上的那些壮汉率先看到,眼眸瞪大指着半空就结巴开口,
“仙……仙女。”
“是传说中的仙人。”
李静听到这话也是猛的抬头看去,入眼便看到一个衣袂飘飘,面容绝美,清冷绝尘的女人悬空站在半空,
而此刻南宫淼月,却眼眸直直的看向秦北玄。
“秦前辈?”
南宫淼月低语,却又有些不可置信,
这个和秦北玄长的极像的男人,周身没有半点修士气息,如同一个凡人。
而这周围的二十几人也只是凡人。
[怎么可能?秦前辈可是渡劫境巅峰……这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只是长的很像?]
南宫淼月思绪翻飞,现在秦北玄还闭着眼睛,她也不知道地上躺着的人睁眼又是什么模样。
[罢了,先下去看看再说,刚才这里有过冲天而起的魔气,也该去问问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南宫淼月飞身而下,来到李静身旁。
“仙……仙人。”李静紧张开口。
南宫淼月并未应答,而是垂眸看了看李静虚白的脸,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还在流血的肩头。
南宫淼月抬手,一股灵气从掌心释放,没入李静伤口之中。
李静低头看去,发现她的伤口居然不再流血,就连疼痛也减轻了大半,虚弱感也逐渐消失。
几息后,李静伤口已然开始结痂,南宫淼月也收回了手。
“多谢仙人。”李静立即就要跪下,可是却被南宫淼月用灵气轻轻托起。
“本座有事要问你。”南宫淼月声音传出。
李静垂眸,身体也是微微躬着,表情疑惑,但却不敢直视南宫淼月。
“他叫什么名字?”南宫淼月指着地上躺着的秦北玄。
“溪遇。”李静回答道。
“溪遇?”南宫淼月眉头微皱,[难道当真只是和秦前辈长的相似的凡人?]
可是就在这时李静再次小声开口,“溪遇是我给他取的名字,他真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闻言,南宫淼月眸色微变,继续问道:“怎么回事?”
“两年前,我在溪边洗衣服……”
李静将遇到秦北玄,还有秦北玄失忆的事都告诉了南宫淼月。
“失忆!”
南宫淼月眸色微沉,然后再次问道:“刚才这里是不是有一股黑色气息冲天而起了?是怎么回事?”
李静抿了抿唇,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事和秦北玄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