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仙渊的裂谷深处,黑色岩壁上渗出粘稠的黑雾,每一滴都带着腐蚀神魂的戾气。杨辰踩着摇摇欲坠的石桩前行,鸿蒙剑在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剑身在黑雾中划出淡淡的白光,将那些试图靠近的暗影虫灼烧得滋滋作响。
“还有三里。”他低头看了眼掌心的罗盘,指针正疯狂转动,指向裂谷最深处的漩涡,“禁忌天刃的碎片就在那里面。”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凌儿提着裙摆追上来,赤金色的灵力在她周身形成一道火环,将黑雾隔绝在外:“等等我!父君说那漩涡里有‘逆灵阵’,贸然进去会被灵力反噬。”
杨辰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说道:“反噬总比让碎片落入暗影余孽手里强。”
两人穿过一道狭窄的石缝,眼前豁然开朗——裂谷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地,中央的漩涡正高速旋转,紫黑色的气流中隐约可见半柄黑色刃身,正是禁忌天刃的核心碎片。而漩涡周围,竟站着十几个身披黑袍的修士,为首之人转过身,露出一张与杨辰有七分相似的脸。
“你果然来了。”那人笑着抬手,黑袍滑落,露出与鸿蒙剑同源的白色灵力,“我还以为要多等几日。”
杨辰瞳孔微缩:“你是谁?”
“我是‘源’。”那人指尖凝聚起一道白光,与漩涡中的紫黑气流遥相呼应,“或者说,是未来的你。”
第一个高潮点:未来“源”现身!
凌儿的火环剧烈震颤:“胡说!杨兄怎么会修炼暗影邪力!”
“邪力?”源轻笑一声,指尖的白光突然化作紫黑,“力量本就没有正邪,是你们非要分个高低。你看这禁忌天刃,既能毁灭三界,也能重塑乾坤,就看握在谁手里。”
他突然抬手,漩涡中的禁忌碎片发出嗡鸣,一道紫黑光束射向杨辰。鸿蒙剑自动出鞘,白光与之碰撞,震得杨辰连连后退,虎口发麻。
“感受到了吗?”源一步步逼近,周身的灵力忽白忽黑,变幻不定,“这就是掌控混沌的力量。只要你跟我融合,我们就能成为新的创世神,让三界按我们的心意运转。”
杨辰站稳身形,鸿蒙剑斜指地面:“你不是我。”
“现在不是,但很快就是了。”源的身影突然模糊,竟同时出现在三个方向,“千年前我就试过这条路,太软弱只会被人背叛。你以为太幽凰后真的是被千面仙皇所杀?那是她自愿献祭,为了让你能顺利得到天凰本源。”
第二个高潮点:揭露太幽凰后牺牲真相!
凌儿脸色煞白:“你胡说!祖母怎么会……”
“信不信由你。”源的身影重新凝聚,手中多了一面水镜,镜中映出太幽凰后自毁元神的画面,“她知道只有你能承受天凰与盘古双本源,所以用残魂为你铺路。可你呢?拿着这份力量却处处受制,连个千面仙皇都要费那么大功夫。”
他突然提高声音,眼神变得凌厉:“杨辰,抬头看看我!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俯视众生,执掌生杀!”
杨辰的手微微颤抖,镜中的画面与太幽凰后残魂传递的信息渐渐重合,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无力感涌上心头。源趁机出手,紫黑气流如毒蛇般缠上他的手腕,试图侵蚀他的灵力。
“就是这样!”源狞笑道,“承认吧,你渴望更强大的力量!”
第三个高潮点:源试图侵蚀杨辰心神!
“我渴望的是守护,不是杀戮。”杨辰猛地回过神,鸿蒙剑爆发出璀璨的白光,将紫黑气流斩断,“你融合了暗影邪力,早已不是我。”
他纵身跃起,剑随身走,白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源不闪不避,竟徒手接剑,紫黑与白色灵力在他掌心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冥顽不灵!”源怒吼一声,周身爆发出恐怖的威压,漩涡中的禁忌碎片也随之震颤,“今日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禁忌碎片突然射出无数道刃影,源随手一挥,刃影便如活物般射向杨辰。凌儿的火环瞬间扩大,挡在杨辰身前,赤金色火焰与刃影碰撞,发出噼啪的爆响。
“找死!”源的目光落在凌儿身上,一道紫黑光束射去。杨辰瞳孔骤缩,竟用身体挡在前面,光束击中他的后背,留下一个焦黑的伤口。
第四个高潮点:杨辰舍身护凌儿!
“杨兄!”凌儿惊呼着扶住他,赤金色灵力涌入他体内,“你疯了!”
“我没疯。”杨辰咳出一口黑血,眼神却异常明亮,“他想激怒我,让我动用暗影之力。”
他突然反手握住凌儿的手腕,将她的天凰本源与自己的盘古之力融合,注入鸿蒙剑中:“源,你说反了。真正的力量,是守护,不是掌控。”
白光与赤金火焰交织,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漩涡中的禁忌碎片剧烈震颤,竟开始排斥源的紫黑灵力。
“不可能!”源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你怎么能同时掌控双本源!”
“因为我从不试图掌控。”杨辰的声音传遍裂谷,“我只是与它们共生。”
光柱猛地爆发,将源的身影彻底吞噬。禁忌碎片发出一声哀鸣,紫黑气流渐渐褪去,露出底下纯净的混沌之光,缓缓飞入鸿蒙剑中。
源在白光中发出不甘的嘶吼:“杨辰!你会后悔的!没有绝对的力量,你守护的一切终将毁灭!”
他的声音渐渐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嘲讽:“仰视我……你终究还是没学会……”
第五个高潮点:双本源融合,击溃源!
裂谷恢复平静,漩涡渐渐消失。凌儿扶着杨辰坐下,看着他后背的伤口皱眉:“这邪力很难清除,得回凰界用梧桐露洗髓。”
杨辰点点头,望着鸿蒙剑上新出现的混沌纹路,轻声道:“他错了。真正的强大,从不是让人仰视,是让人愿意与你并肩。”
阳光透过裂谷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温暖的气息。远处传来归源阵的共鸣,显然是仙庭和凰界的修士赶来支援。
杨辰知道,这一战没有赢家,但他守住了自己的道。至于源的话,或许未来会应验,但至少此刻,他选择相信自己守护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