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
南宫锦一遍遍熟悉新神通,耗尽所有法元之后盘坐在地上修炼。
他感悟天地,朝着法相境大圆满迈进,却始终触碰不到那道门槛。
仿佛一个无底洞难以填满!
日出日落,转眼间过去了大半个月,距离考核仅剩一天时间。
南宫锦缓缓睁开眼睛,左右打量一眼,掏出千信查探新讯息。
这些天上百条讯息狂轰滥炸。
他都没去理会,有急事仙宫自然会派人进来后山通知。
逐一查看...
老道士和子弟兵汇报了一些情况。
宇文惑和王宣昨日相约一聚。
三剑告知了扩充飞禽场和巨禽的事宜。
其余都是两个小堂弟发的,整整七、八十条讯息,哀求疏通关系重归学院。
两人不敢打扰瑶台,死命往大哥的千信发送。
南宫锦简单回复:前些天在修炼,稍后再说。
南宫怀马上回复:大哥,我们午时要过去仙宫,宫主设下家宴。
南宫锦回复道:好。
他走进了凤仪宫,殿内传出一阵孩子的欢笑声。
“呵...不用上学?何事这么高兴?”
南宫锦笑问道。
小水象转头道:“锦哥哥,今天放假,我们在比赛讲笑话。”
瑶台开口道:“雨战,你终于出关了,我还打算晚点叫孩子们去提醒你。”
南宫锦耸了耸肩膀:“我有预估时间,殿下呢?”
众人神情一怔。
南宫锦困惑道:“怎么了?”
仙古元参一拍桌子:“我去!!!你不说我们都忘了有这号人物。”
瑶台抿嘴一笑:“最近宫里清静多了。”
小鲤鱼幸灾乐祸道:“光弟还在吃牢饭。”
小水象摆了摆手:“只有牢没有饭,不包三餐。”
“哈哈哈哈...”
帝召笑声如玲珑般清脆。
断浪挠了挠鬓角:“宫主奶奶不让我们去探视,师父估计无聊死了。”
仙古元参小手一挥:“死不了,傻大个陪伴着。”
妖妖小声道:“宫主出门前跟我说,午时前放了扶光哥哥,让他参加家宴和考核。”
南宫锦扬了扬下巴:“走,瞧瞧他们在作甚。”
“我准备点酒菜给他们。”
“咦?参叔,你人还怪好的。”
“呵呵呵...”
...
霍肯城堡
凯瑟琳手握红茶靠在窗口,望着东方天际怔怔出神。
她掏出通讯器翻看,足足十几天没有那个男人的讯息,以往每天“叮叮叮”响个不停。
容易习惯的人往往容易不习惯。
少了扶光的打扰,凯瑟琳不但没有感觉清静,反而产生了莫名的失落感。
“出了什么事吗?”
凯瑟琳喃喃自语。
她的性格做不到主动询问,甚至连去问下乔治都拉不下脸。
犹豫了一会...
她对着空气训练道:“你不是说小草帽做出新的通讯器吗?我有兴趣听听了。”
“不行不行,语气要随意点。”
凯瑟琳拍了拍额头。
她尝试了几遍,以最随意的口吻发送了讯息。
...
仙宫禁地
扶光和袁霸头几天鬼哭狼嚎,随后烦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这些天两人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好似寒窗苦读的书生。
南宫锦一群人踏入禁地,见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扶光和袁霸埋头苦读,丝毫没有察觉来人,连头都没抬一下。
一群人惊呆了!
“师父,我们来接你了。”
“光弟,这么认真啊?不像你风格啊。”
“哥,不用读那么多书,够用了。”
“咯咯咯,笑死我了。”
两人充耳不闻,如痴如醉,遨游在知识的海洋中。
南宫锦朗声道:“殿下,袁霸,出去了,明日要考核了。”
听到考核二字,两人方才合上书籍。
扶光的气质和神态大变,读点皮毛书仿佛成圣了。
好像一个乞丐忽然得到上万晶票,误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富有的人。
仙古元参丢出一壶九品酒和两块灵肉干,笑嘻嘻道:“尝尝阔别已久的滋味。”
袁霸仰头猛灌一口:“我滴娘咧,这阵子滴水未进,烈酒都觉得甘甜可口。”
扶光抿了一口,默默点头:“确实有点小甘甜。”
“嘿嘿嘿~~我喝了蜂蜜。”
仙古元参笑道。
袁霸搓了搓鼻子:“啥意思?我咋听不懂,你喝蜂蜜跟酒有关系?”
“混账!你掺尿了?”
扶光质问道。
仙古元参淡淡道:“有得喝就喝吧,你还挑起来了?”
袁霸安抚道:“算了殿下,没必要计较,我们现在不一样了。”
扶光不屑一笑:“哼,一群俗人。”
瑶台瞪大眼睛:“不一样?俗人?你们成神了?”
两人不作答复,起身拍了拍衣衫,跟随大伙儿走出了禁地。
袁霸拱了拱手:“殿下,我先回府了,还是那句话,苟富贵,勿相忘。”
“嗯,狗不忘我不忘。”
扶光郑重道。
啪!
两人默契挥手击了一掌。
南宫锦一群人:“........”
扶光到逍遥宫泡了个澡,取回物品时随意看了一眼黑石。
凯瑟琳有讯息发来,他点开粗略一听,冷笑一声:“哼,女人,帝王路上的绊脚石。”
他如今被才气填充,处在目空一切的状态。
扶光随手拿了把空白扇子,歪歪扭扭写上四个大字。
午时
月华宫
两家人齐聚一堂,围在桌上有说有笑。
一向古板严肃的南宫武破天荒讲了段趣事。
瑶台笑得花枝招展:“咯咯咯,爹,想不到你也会讲笑话。”
南宫武刮了刮胡须,笑道:“呵...我在庆功宴听麾下将士讲起。”
“哈哈哈,侄媳妇,军中的趣事多如牛毛啊。”
南宫洪挥了挥手。
扶光扫视在场所有人,感觉自己与环境格格不入。
他手持扇子站了起来,叹声道:“唉~~净是家常闲聊,诸位,失陪了!”
众人一时缓不过神,呆呆望着扶光的背影远去。
月盈尬笑道:“抱歉,光儿不知哪根筋错乱?”
“无妨,自家人随意点,殿下的常态罢了。”
南宫武摆了摆手。
瑶台吐槽道:“跟条疯狗一样,大家正经他瞎胡闹,该放松他又假正经,显得自己与众不同。”
“不对啊,光弟这次不一样,他刚才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很瞧不起我们的样子。”
小鲤鱼正声道。
小水象猛点头:“他好像觉得自己满腹才气,不屑与我们为伍。”
仙古元参道:“袁霸对光弟说苟富贵勿相忘,不知在密谋什么大事?”
南宫怀猜测道:“殿下自由惯了,会不会关太久出毛病了?”
“多虑了,考完试就好了,那点虚浮的才气撑不过明天。”
南宫锦淡然道。
“哈哈哈哈...”
众人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