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乔歌的眼里,只要有能力就有上升的空间,不管你背景如何,出身怎样。
哪怕外界很多人都在强调背景的重要性,但在他这里,看重这个的极少极少。他只看你能不能干事,干不干得好事。
都在说这是个人情社会,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为自己的某些做法找借口吗?
所以跟着陆乔歌干,只要你有能力、肯上进,前途真的是一片光明。
向阳街道办的老胡跟黄副主任也是这样跟底下人说的。
虽然感觉现在的陆乔歌已经不是当初的陆乔歌了,但其实在他们的眼里,这丫头就从来没变过。
而邵乐是三个副厂长之一。
胡主任找他谈话的时候,主要是安抚他的情绪,当然也是给他提个醒。
毕竟这三个副厂长里,只有邵乐是从街道办一步步走出来的,根基稍浅。
老胡说得很中肯:“你现在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重要的是积累。把你提拔成厂长,你就好好干;不提拔你,你也要配合新厂长好好干。千万不要有任何抵触情绪。”
邵乐知道胡主任是为他好,真心谢过之后,坦然说道:“胡主任,您放心吧。我在街道办这么长时间,您知道我是啥人。而且我也了解陆厂长的为人。提拔我,说明我肯定能胜任;不提拔我,说明我现在还没那个能力。我心里清楚,不管咋样,我都会好好工作的。”
随后他又跟胡主任笑道:“我傻呀,我不好好干?现在咱们方便面厂越做越大。以前很多老大哥企业都瞧不上咱们,觉得不过就是个做食品的,能有多大出息?可现在我真不这么看了。我感觉以后它会成为咱们龙国第一。”
老胡也笑眯眯地点头:“前两天乔歌也给我打电话了。这丫头野心可不小,她不但要做龙国第一,还要做世界第一呢。”
如果是以前说这话,老胡和邵乐绝对会震惊得瞪大眼睛,开什么玩笑?怎么敢这么想?这又不是钢铁,也不是能源命脉,怎么可能成为世界第一?
可是现在,他们信了。
方便面厂已经不单是一个厂了,它现在有了一个非常时髦的名字——向阳国际集团。目前主营方便面、火腿肠,还有榨菜。
别看后两样刚推出来,看这势头,也要准备建分厂的。
老胡叹息着说:“谁能想到啊,单单一个方便面,就带动了多少上下游企业。现在火腿肠厂和榨菜厂,又带动了养殖业和种植业。所以说,上面那么重视陆乔歌,是有道理的。”
邵乐虽然精明,但在胡主任面前,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一致。
所以外面那些风凉话,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毕竟嫉妒的人大有人在,挑拨离间、风言风语的肯定少不了。
而且听说孟青山调去北都,连爱人的工作、孩子的学校以及住房都一并解决了。
你就说羡慕的人该有多少?
虽然他们在军工厂,待遇也不差,但军工厂在最北边的江城啊,怎么比得上北都?
而陆乔苓在北都开完会之后,因为工作忙,玩了几天就也赶紧回了江城。
家庭聚会的时候,宋二嫂又摆出了一副吃饱撑着、没事找事的架势。
用宋大嫂的话说,就是她那张嘴呀,真是讨人嫌,怎么就长了一张这么讨厌的嘴呢?
可是能怎么办呢?
还能把她嘴巴给缝上吗?
说了多少遍也没用。
宋二哥也不可能动手打媳妇,说了也不听。
所以现在宋家的聚会没那么频繁了。
宋大哥的意思是既然这样,那就干脆少聚吧,少见几次面,就没那么多是非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老爷子和老太太从老家过来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想在腿脚还灵便的时候出来走走,等以后走不动了,就老实呆在家里,不给儿女添麻烦。
对于这样懂事的公婆,宋大嫂几个还是很敬重的。来了自然热情招待,然后像往常一样在宋大嫂家吃饭。
宋大嫂现在也在向阳食品厂上班。
陆乔歌把她调过去,让她主抓工会,兼任妇联的工作。
以前管这个的赵大姐,现在已经是副厂长了。
其实说起来,想要有发展,来向阳食品厂是最好的,只要你足够优秀,就有足够的发展空间。
宋大嫂和陆乔苓在一个单位上班,两个人平时说得来,感情也非常好。
陆乔苓也是真心尊敬这个大嫂。
虽然单位里是真忙,但公公婆婆来了只待三五天就走,再忙也要抽空一起吃顿饭。
聚在一起说说笑笑,虽然有小摩擦,但没有大冲突,每个家庭基本都这样。像宋家这样还算和谐的,已经很难得了。
宋绍文和陆乔苓感情也很好。
当初陆乔歌把谭英调到北都的时候,宋绍文还特意叮嘱陆乔苓:“你二姐这么做有她的道理,别人说什么你别管,你自己要注意保持本心。”
陆乔苓根本没放在心上,二姐对她另有安排,她只要听二姐的话就好。
但说句实话,这些天阴阳怪气的话确实不少。
她没想到,宋二嫂站在厨房门口,又忍不住嘚啵上了。
“乔苓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得长个心眼儿。虽然是亲姐妹,但说实话,像你们都各自有家庭了,肯定得有各自的小九九。
你看看这次你二姐就把谭英调到北都,还有孟青山一家也都去了,咋就没把你调去呢?
你说你要是去了北都,是不是就能把绍文也带过去?
那你家孩子就是首都户口,以后在那上学,分房子多好啊!
你说你是不是平常把你二姐给得罪了?要我说你二姐这人呢……”
宋二嫂生怕陆乔苓打断她的话,噼里啪啦说得倒是挺快。
陆乔苓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宋二嫂就总是喜欢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跟别人也说家里的事儿,然后有人就把这些话传到她耳朵里了。
她之前没搭理,是想看看这人到底能说到什么地步,但现在,她不想再听了!
因为也差不多了。
于是她将手里的铁盆重重地往桌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