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放好,秀子要给他们倒茶,请他们坐下休息一下。
秦守业给拒绝了,说还要去何明远店里谈事情。
“有时间的话,请您一定到家里用顿便饭。”
秦守业没说话,何明远替他拒绝了。
“他工作很忙,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
“你把东西收拾好,挑出一些来,明天送到你父亲家里去。”
何明远说完,带着秦守业出去了。
他们出了院子上了车,车子开回了他的料理店。
到了店里,秦守业把话头又绕回房子上。
“何叔,您这也亲眼看见了,五口箱子一进门,院子、屋子全占满,就差没摞到房顶。”
何明远这趟回家搬东西,自己也觉出窄巴来,没再硬顶,只是叹气。
“可不是嘛,二楼那间卧室,大半地方都让箱子占了,晚上睡觉翻身都费劲。”
“秀子刚才也念叨了。”
秦守业看他是真动了心,火候差不多,反倒不催了。
“您慢慢看,遇着合适的、宽敞的,就换,钱上不凑手,言语一声。”
两人坐着闲聊,说着说着,何明远压低了点声音。
“对了,有个事我一直想问你。”
“之前我给你说的那个汉奸,叫池田什么的,你还记得不?”
秦守业端茶的手没停,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记得,怎么了?”
“我托人打听了,那孙子叫池田浩一,也打听到他的住址了,我去找了……结果一家人失踪了!”
“警署的人正在查呢!”
“好像他岳父也出事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何明远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秦守业。
秦守业心里冷笑,他当然知道池田浩一去哪了。
当初何明远跟他说了,他就去查了,当天晚上就找上门了!
他把池田浩一,全家给灭了口,还在他家找到了书信……顺着那些书信,他又找出来不少逃到岛国的汉奸。
只是这些事半个字都不能跟何明远说。
秦守业脸上不动,端起茶喝了一口,顺着骂了几句。
“这种人,缺德事做多了,如今遭了报应。”
“说不定是被仇家寻上,神不知鬼不觉给做了,扔到哪个犄角旮旯,上哪找去。”
他说得轻描淡写,何明远却抬眼瞧了他一下,那眼神有点说不出的怪。
秦守业一看,赶紧摆手。
“何叔您可别瞎想,就我这样的,做做生意还行,哪有那个胆子和能耐去杀人。”
“再说我一个外国人,犯得上嘛。”
何明远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摇了摇头,没再言语。
秦守业心里松了口气,这老人精,眼神太毒了。
两人又东拉西扯了几句,眼看快到饭点,店里要忙,秦守业便起身告辞。
“您忙着,我回去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吃顿饭。”
“嗯,等我空了就过来,吃您一顿!”
何明远把他送到门口,目送他上车离开了。
他坐车回到宅子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进小洋楼,坐到沙发上,看了一下奖励蓄力的时间。
“还有两天就到时间了……这两天休息一下,在东京转转,顺便把三大财团在东京的高层给清了。”
“等拿了奖励,再往南边去!”
嘀咕了两句,他神识联系上了田中。
“我今晚上要对三大财团下手,你安排随从过来。”
“好的三哥,我这就让人过去。”
“之前就是他负责查三大财团高层信息的,他们住在哪,他闭着眼都能找到!”
秦守业掐断了联系,掏出了一张东京地图。
昨晚上田中跟他说的那些地址,他还记得。
他正好把路线先计划好……
港区是三大财阀东京高层扎堆的核心地带,必须优先动手。
最先去高轮,那里聚集着住友派驻东京的高层,属于外派班子,守备力量相对薄弱,先将住友东京一线联络人尽数拔除。
紧接着转入麻布笄町,三井本家宅邸就在这个地方,是三井在东京的权力核心。
拿下笄町之后,顺势清扫麻布剩余片区,这里散落着三菱高层与三井余下骨干的宅院。
再往旁边的白金、白金台推进,清剿聚居在此的三菱高层。
“港区这一片清完,再往南去目黑。”
目黑有三井核心高管分散的宅邸,逐一把他们清理了。
“我手里还有256个随从,够用了!”
“最后往西,去世田谷区,这里有三菱财团的部分高管。”
秦守业拿着铅笔,在地图上顺着这条路线轻轻划过,高轮、麻布笄町、麻布全域、白金、目黑、世田谷。
“这条路线,减少长距离移动,降低暴露风险。”
“一定要小心点,不能给对方开枪的机会。”
秦守业这段时间,搞了不少事出来。
东京这边的神厕被他拆了,还挖了坑……坑里埋的毒气弹,到现在都没处理。
他去札幌,这一路也没闲着,挖坟,烧庙,杀人……
从札幌回来,他更是一路烧杀抢掠。
整个岛国都震动了,鹰酱驻军都出动了!
东京这边的工业区他也破坏了不少……
刚才去何明远店里,一路上看到不少警车和骑自行车巡逻的警察。
还有鹰酱的武装吉普车,车上架着机枪呢!
要是晚上行动,搞出大的动静,那些巡逻的警察和鹰酱大兵,短时间就能赶到。
秦守业可不想碰到他们!
他不是怕,是不想找麻烦!
一旦开战,他和随从没啥危险,但岛国肯定全国戒严!
他还有不少事没做完呢,要是戒严了,有些事办起来就麻烦了。
“等田中安排的随从到了,让他看一下这条路线。”
“他知道具体地址,也能估算出具体时间。”
“计划做好,才不容易出纰漏。”
秦守业将铅笔和地图收起来,然后让管家把午饭送了过来。
他吃完午饭,田中安排的随从进了屋。
“三哥!”
秦守业冲他点了点头。
“叫什么?”
“三哥,我户籍簿上的名字叫清水雄介。”
秦守业嗯了一声,招呼他坐下,掏出地图给他看了一下。
“这是我做的路线图……”
秦守业讲了一下,清水雄介根据那些人具体的住址,把路线详细的规划了一下。
房子在哪条街,房子多大,里头有多少人,院门有几扇,周围有没有警署……他都详细的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