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这次圆明园之行朕有意带上众人,你闲来无事就在朗吟阁赏赏景作作画,别被人欺负了还要朕替你做主。”
“天然图画待不住,腿往外跑就让花菲花茗跟着你,她们拳脚功夫尚可,护好你不是问题。”
近来胤禛对后宫一众嫔妃连敷衍都不情愿,凭什么他活得辛辛苦苦,提心吊胆,她们却有闲心争风吃醋,争权夺利!
是以去了圆明园后,余莺儿大抵会集齐各方怨气,尤其是华妃,静得不似她了,多半和曹贵人想了什么毒计。
只是计他并不担忧,怕就怕华妃直接给人灌毒药,为了小命着想,血滴子的人手他拨了七八个去华妃那儿。
希望世兰不要令他失望。她与莺儿无仇无怨,仅仅争宠就夺人性命就再不复从前的她了。
余莺儿不服,来不及反驳就被会武的花菲二人吸引了注意,“真的吗?花菲你会轻功吗?可以飞来飞去吗?花茗你呢?”
“奴婢确实会些轻功,不过没有娘娘说得这般厉害。奴婢需要借助支撑,比如树木、屋檐。”
花菲坦言,血滴子的暗卫各有所长,她与花茗的功夫不相上下,她们擅长的是隐匿和刺探。
“飞檐走壁!”余莺儿眼睛一亮,张口就要让花菲抱自己飞一圈试试,胤禛无情地挥退了两人。
“莺儿是不是忘了皇宫内苑规矩森严?你是嫔位娘娘,在宫里飞檐走壁,传出去御史参你几本,你的册封礼可就办不成了。”
胤禛冷着脸试图打消余莺儿的想法,皇宫并不是密不透风,他的爱妃被宫女揽着飞来飞去,实在不成体统。
“皇上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余莺儿凑近了胤禛,纤长的眼睫扫啊扫,“皇上~臣妾就一个小小的心愿,皇上都不肯满足臣妾吗?臣妾在皇上心里一点也不重要。”
胤禛想呵斥余莺儿恃宠而骄,但心中闷闷的叫他很不好受,终究是松了口,“朕答应你,去了圆明园让她们带你飞几圈。”
“宫中不行,消息传去慈宁宫,你的嫔位就真保不住了。”
胤禛退了一步,又搬出了太后,半真半假吓唬余莺儿。有他在,她这余嫔谁也动不了。
“皇上真好!我最喜欢皇上了!”余莺儿欢呼一声,搂着胤禛亲了大大一口,就兴致勃勃研究起了在圆明园穿戴的衣饰。
用过晚膳,徐进良捧着绿头牌进了养心殿。
乍一看到他,胤禛都有些恍惚,随即是不悦,莺儿暂住养心殿,此刻召人侍寝岂不是令她难堪,这奴才愈发自作主张了。
“拖出去杖责三十,别扰了余嫔清静。”
苏培盛不是没有劝几句,奈何徐进良不知是听了谁的命令,非要惹怒皇上。
挨板子的徐进良倒是提醒了胤禛,久不入后宫不利于绵延子嗣,稳固江山。在此之前莺儿须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省得她吃心闹腾。
打算好的胤禛沐浴完径直去了后殿,他进屋时余莺儿正闭着眼睛由花穗干发,花菲则是绘声绘色地给她念话本子。
这温馨场景使他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之感。上前接过花穗手中的发巾,胤禛动作轻缓地替余莺儿干发,虽不及花穗灵巧却也不会弄疼她。
听着故事昏昏欲睡,耳边忽然没了声,余莺儿睁开眼看到身旁的胤禛,脸上是明晃晃的疑惑。
看出她的意思,胤禛没好气地捂住那双扑闪的眼睛,狠狠地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
“御前的消息你比朕还灵通,朕不是说了别什么人传的话都信,不长记性。”
嘴上不疼但余莺儿不服气,小牛犊似的一头撞在胤禛胸前,趁他腾不出手来对准目标重重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