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山东的天气有点小反常,老鼠一不留神感冒了,刚爬起来码字。这两章更新得有点迟了,骚瑞,老鼠身残志坚,毅然决然的要跟感冒斗争到底,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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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楠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柔。
几天不见,甚是想念,云晓庄一直都在想象着此时身形已然逐渐圆润起来的妻子。
“今天上午和妈一起去逛商场了,买了一堆小屁孩儿穿的小衣服,可好看了!”
这才刚刚怀孕没多久,没想到刘亚楠现在就已经在开始准备了。
云晓庄嘴角上扬,特殊的身世也让他迫切地盼望着儿子的降生。
他马上就要有儿子了!
回头想想,时间过得真快,仿佛孤苦伶仃的苦日子刚刚过去并没有多久···
“我明天上午去给父母扫扫墓,中午之前应该就可以坐上回广州的飞机了。”
“呀,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怎么时间安排的这么紧巴?”
“回来也就是个念想,集团里的工作一大堆,辉哥把这么重要的担子交到我手上,我可不能给他掉链子。”
“我知道,我现在怀着孩子不能舟车劳顿,不然这次我肯定是要陪着你一起回去给公公婆婆扫扫墓的。”
徐彦辉笑了,惬意地往后一仰,就靠在藤椅坚实的后背上。
深秋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爱的阳光仿佛带着一种田野间清甜的味道。
“孕妇不能上坟,咱们这里的规矩你忘了?”
刘亚楠微微一愣,但是随即就赖皮地抓起卡通抱枕半躺在了沙发上。
这里是她父母在广州的家,当然也是她的家。
“等小家伙儿生出来以后吧,一定抱着他去给他的爷爷奶奶磕头。”
云晓庄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他一直都有个心事,就是关于自己已故父母没有合葬的事。
李红袖是跟云正林一起合葬的,而云晓庄的亲生父亲至今都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爸妈呢?”
刘亚楠懒洋洋地拱了拱,直到蹭出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才心满意足的拉了条毛毯盖在身上。
“打听到农村老家有个远房亲戚在广州,爸妈一早就大包小包的去他家里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没想到千里之外的广州居然还能遇到亲戚,他们自然是格外的看重。”
“这是肯定的,很多在老家根本都不走动的亲戚,只要是离开了家,在外地碰上了也能瞬间变成打断骨头连着筋。”
“是呀,本来还想让我也去的,结果小虎说什么都不同意我出门,他怕你回来收拾他···”
“不至于吧?我在小虎面前表现得一直都很和善的···”
刘亚楠不满地瘪了瘪小嘴儿。
一个是自己要相伴一生的男人,一个是跟自己从同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双胞胎弟弟,两个男人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不过姐夫和小舅子的关系自古以来就很微妙,比朋友亲,却还远达不到亲人的地步。
所有的关系都靠着中间那个女人维系着···
“小虎说了,别看你整天和和气气的,但是你这样的人往往是最不能招惹的,因为蔫人办狠事,真发起疯来不敢想象。”
云晓庄一怔,最终只能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在小舅子的眼里居然是这样的性格···
“亚楠,我已经把给父亲重葬立碑的事情托付给晓磊哥了,我时间紧,也只能先这样了。”
“呃···云晓磊?我以为你会让辉哥帮你的···”
“辉哥没时间的,他自己都说整天忙得跟狗一样,明天晚上会睡在哪里自己都预料不到。”
“哈哈~~~”
小别胜新婚,何况云晓庄和刘亚楠自打结婚以来就一直挺和和美美的。
“先这样吧,我喝杯茶准备去云晓磊的厂里看看,毕竟这里也是我当年的心血。”
“嗯,去吧,我得接着睡会儿,困···”
孕妇贪睡,尤其是午后的时光,更是抵挡不住午觉的诱惑···
···
聊城的旧城区其实并不算旧,一样有人在这里正常的生活。
旧,是为了对应现在的新城。
拆迁工地尘土飞扬,徐彦辉、杨继坤和殷方川的脑袋上都扣着一顶安全帽。
这是工地的规矩。
安全,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是首位的。
不过还没有其它人敢跟他们三个一样,安全帽戴的歪七扭八,卡带也不系,吊儿郎当的,纯粹就是为了应付安全监理的摆设。
作为临时指挥部的铁皮房里,谷顺然笑盈盈地给三个人沏茶。
这间是她在工地上的办公室,虽然简陋,但是收拾得干净整洁,而且满屋子的幽香跟工地这样的环境非常的反差。
“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时间来工地了?”
把茶杯放到徐彦辉身前,谷顺然这才施施然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徐彦辉仔细打量着她,一身简约端庄的休闲装,比在省工商呆板的制式服装顺眼多了,也更女人多了。
“今天刚好没事,想着还没来过这里,所以我们三个就过来溜达溜达。”
谷顺然也就是随口一句调侃而已,人来了,情义也就来了。
“刚才你看到的外面是第二批拆迁工程,先前的那两个村子都已经整体搬迁完了,具体的安置工作不归咱们负责,由民政和住建统一安排。”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他来这里纯粹就是以人文关怀为主,至于工作,他什么时候关心过工作上的事情了?
甩手掌柜就要有甩手掌柜的样子和底线,必须一甩到底···
“谷姐,给你带来了个好消息,宫佳莹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就要来聊城上任了。”
跟徐彦辉预想的一样,听到这个消息的谷顺然瞬间就呆愣住了。
双眼愣愣地盯着徐彦辉,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她不是在省工商里干得好好的么?朱国华又入主了中枢,等待着她的应该是前途无量的光阴大道才对,怎么会被下放了?”
徐彦辉哈哈一笑,对自己恶作剧式的突然袭击非常傲娇。
“为什么用下放这个词?难道就不能是走流程式的镀金?”
回过神来的谷倏然秀眉微蹙,轻轻地摇了摇头。
“以朱国华今时今日的地位,完全可以忽略这种职场上的潜规则。对别人来说,可能外派或者平级调动是升职的必要程序,但是宫佳莹不需要。只要朱国华稍微动动嘴皮子,她完全可以在省工商直接内部提拔。”
徐彦辉乐了,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就是个非常普通的款式,大路边上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那种,而且价格还得相当便宜。
单从这个艰苦朴素的茶杯上就能看得出来,作为改造项目的总负责人,谷顺然在勤俭节约上把持的力度还是很大的。
艰苦朴素是中华民族最为优良的传统美德,小学课本上就有了···
“你能想到的,宫佳莹也能想到,朱国华更是对职场规则烂熟于胸。前几天去北京的时候,我也跟老朱探讨过这个问题,用他的话说,规矩既然已经形成了,就不要轻易地去打破,因为存在即是道理。打破,就意味着影响了生态平衡,显然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仔细揣摩着他的话,谷顺然微微笑着抿了抿头发。
她在职场多年,这里面的门道自然非常清楚。
“宫佳莹来聊城去什么部门定下来了没有?”
“还没,不过大概率应该是去市工商局,毕竟同属于一个系统体系,换汤不换药的新工作比较好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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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太难受了···刚才看了下手机,刷到的全都是在悼念小夏夏的。老鼠关注她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那个时候的夏夏就已经不太能下地走路了,没想到再次关注,却是看到了她的讣告···23岁,花儿一样的年纪就这么香消玉殒,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也许离开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天堂里没有痛苦,没有癌症,也没有冷漠无情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