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宴的时候照例还是没有看到霍余梅。
甚至是连井凝萱和谷顺然都没有出席。
徐彦辉心里明白,这三个女人,一个高处不胜寒,一个喜欢安静,另外一个纯粹就是刚来聊城,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风土人情···
午后的时光,醉醺醺的徐彦辉摇摇晃晃的来到了霍余梅的家里。
好巧不巧,井凝萱和谷顺然还真聚集在这里。
三个女人倒是挺会享受,也不知道是谁的厨艺,居然张罗了几个精致的小菜,就着饮料有说有笑的其乐融融。
徐彦辉一脸的懵逼,直接一屁股就瘫在了沙发上。
“那边放着那么一大桌子的菜不去吃,居然在这里开小灶···”
原本鸟语花香的屋子,瞬间就充满了烟酒气。
“咋喝成这样?”
霍余梅皱了皱眉头,赶紧起身给这货沏茶。
茉莉花茶能不能醒酒先不说,至少能往下压一压他身上的酒气。
井凝萱也没有闲着,贴心的来到沙发前,把一个抱枕小心翼翼的塞到了徐彦辉的身后。
“别睡了,坐起来陪我们说会儿话也好呀。”
小美女就是可爱,温温柔柔的声调仿佛醉人的春风一般拂过心尖。
徐彦辉迷离着眼睛瞥了瞥他,嘴角微微一咧,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
“我来不就是陪着你们说话的么?我躺着就行,喝得有点多,天旋地转的···”
熟悉的茉莉花茶放到身前,混着着几个女人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这才是酒后男人的梦中仙境···
“是哪个王八蛋整天嚷嚷着说喝酒有害身体健康要戒酒的?”
霍余梅咬着小白牙戳了戳徐彦辉的狗头。
力度不大,可以忽略不计,应该划分到打情骂俏的范畴之内才对。
徐彦辉傲娇地抻着脖子狡辩:“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今天是给老六的父母接风,我必须得把酒喝到位了,感情深一口闷···”
“不喝酒就不能接风了?忘了卢锦慧是怎么告诫你的了?”
“呃···卢姨的话还是要尊重一下的,我又不是天天喝大酒,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徐彦辉的到来,也让三个女人的小聚草草的就结束了。
徐彦辉和霍余梅的情感纠葛一直也不是秘密,所以井凝萱和谷顺然非常识趣的随便找了个由头就告辞了。
君子有成人之美,女子也有。
小院里就剩下徐彦辉和霍余梅两个人,徐彦辉自然是更加的随意了,大脚丫子一顿踢腾,直接蹬掉鞋子就赖在了沙发上。
瞬间房间里又多了一种男人标志性的味道。
“哎呀,你要是困了就去床上睡,在沙发上算怎么回事···”
霍余梅一脸的生无可恋。
曾经她也是个高冷的女王,但是自从碰到了徐彦辉之后,好像女王的属性就失效了,直接变成了柔情小女人···
“不的,我就喜欢在沙发上睡。”
醉酒的男人,智商基本等同于三岁的孩子。
徐彦辉也不能免俗,一脸的无赖相。
“唉,我就怕你把我刚买来的花给熏死···”
女人的适应力是无与伦比的,好像是天生自带的技能。
霍余梅无奈的看着沙发上这个撒泼耍赖的男人,只能祈祷那两株鲜花能够扛得住这毒气弹的侵蚀了···
徐彦辉倒是没有鼾声四起,事实上,虽然确实有点醉,但他却并没有困意。
来这里,不过是想找霍余梅聊聊天。
因为霍余梅有她独特的魅力,在很多时候都能帮徐彦辉答疑解惑。
看着他仍旧睁着迷离的小眼笑盈盈地看着自己,霍余梅只能是挨着他挤在了沙发上。
“睡不着了?”
徐彦辉咧着嘴小人得志的笑了。
“我本来也没说来你这里就是睡觉的呀?”
“那咱们就说说话,知道你最近比较闹心。”
对于徐彦辉伸过来的狗爪子,霍余梅直接选择了无视。
这货也不是第一次不老实了,由着他去了···
“闹心倒还不至于,主要是最近一连串的事情都赶到一起了,确实有点脑容量不太够用。”
“厂里的事情都解决完了?”
轻抚着霍余梅的娇嫩的小手,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吕正良施压,下面也不敢不给这个市长面子,也就没有人揪着不放了。”
轻轻地抿了抿头发,霍余梅欠了欠身子,把茶杯递到了徐彦辉的手里。
“刚才听小谷说,你打算跟费有才化干戈为玉帛,甚至还想着合作?”
女王亲自递过来的茉莉花茶,就算是烫的龇牙咧嘴,徐彦辉也得硬撑着吸溜上两口。
不然女王分分钟让他明白花儿是为什么这么红的。
“那是之前的想法了,现在就算是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想法,那也得是费有才主动放下身段来求我才行,而且还得看我心情好不好。”
完成了女王的任务,徐彦辉又把茶杯推给了霍余梅。
“哦?什么意思?”
徐彦辉傲娇的抻着脖子,却丝毫没有停下吃豆腐的爪子。
“昨天晚上我跟吕正良见了个面,从费有才调到聊城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经利用市长的职权开始给他穿小鞋了。也就是说,咱们的费局的小日子正经过得挺水深火热的。”
霍余梅微微愣了愣,但是随即就释然的笑了。
“吕正良还真是对你关照得面面俱到,提前就把路给你清理干净了。”
徐彦辉却苦笑着叹了口气。
“有得就有失。吕正良这免费的大树也不是白给的,在丢给我馅饼的同时,麻烦也随之而来···”
“呃···这就是昨天晚上你叫叶静来的原因?”
女王,哪怕聊城不是她的主场,情报工作依旧做得风生水起。
其实,在家属院这一块区域里,还真没有什么隐秘可言···
坦诚地点了点头,徐彦辉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小人得志。
“好在有叶静,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给吕正良把这个屁股擦干净。”
霍余梅嗔怪的瘪了瘪嘴。
不远处就是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碗筷,徐彦辉这句“擦屁股”确实太大煞风景了···
“是不是吕正良现在成功上位了,就着急把以前的烂事抹干净?”
“嗯,之前为了仕途,他留下了太多的把柄,这些对他来说都是不小的隐患。”
“无官不贪,看来吕正良也不能免俗。”
“这是肯定的,自古权钱不分家。有权才能有钱,而更大的权利又需要强大的金钱铺路,恶性循环之下,也就越陷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