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主教那个老糊涂,居然不愿意将召唤大天使的秘法告诉自己!
真是可恶!
“路易斯大人!路易斯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正在此时,祈祷室外传来布尔沃的声音。
“什么事情!”路易斯语气虽然不悦,但是心中却是咯噔一声,涌上一股不妙的感觉。
“我不是说过,我在祷告室里面的时候,不要进来打扰我吗?”
“对不起!路易斯大人!”布尔沃顿了顿,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主教大人!东城的城墙塌了!”
“……”
……
东城城墙。
原本只有几米豁口的城墙,此刻却因为三十多米城墙的倒塌,而丧失了原本的防御能力。
成千上万的地狱一族不断地涌入城墙之中。
圣城但丁的防线,几乎在一瞬间,全面崩塌。
一时间,战场乱成一团。
正在驻守东城的圣城第一军团、第二军团立刻陷入了苦战。
而最先反应过来的,自然是掌教骑士团的克里斯团长。
只见掌教骑士团的克里斯团长振臂一呼,上百名骑士团的骑士,便汇集在了他的周围。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朝着地狱一族突入城内的先锋部队冲了过去。
拼尽全力,勉强止住了地狱一族的冲锋,这才让圣城但丁的局势没有急剧恶化。
而位于东城营地,正在休整的神圣骑士团,以及第三、第四军团也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冲到了东城的战场之上。
可是城墙已破,大量地狱一族涌入但丁城中,战场上的局势,已经不可逆转。
站在内城城墙上,红衣主教路易斯眼中满是绝望。
只是半个小时的时间,战场便从东城城墙退回到了东城城区之中。
人类的抵抗虽然还在继续,但面对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上都远胜于自己的地狱一族,战线没有崩坏便已经算得上是奇迹。
掌教骑士团、神圣骑士团战力强悍,面对地狱一族尚且还能维持战线,战而胜之,但普通的人类士兵面对以长角恶鬼为主力的地狱一族,根本占不到便宜,只能节节败退。
至于城内那五万多民兵……
根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这些都是光之圣教最最虔诚的信徒,也只有最虔诚的信徒才能面对地狱一族的进攻,依然顶在战场的最前线。
可实力与数量上的差距,就像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5名……甚至10名最虔诚民兵的生命,才能换到一名长角恶鬼。
“狗日的!我和你们拼%!#¥……”
一名民兵,被长角恶鬼捅穿了胸膛,口中喃喃,听不出说了什么,但民兵却忍着剧痛,身体不退反进,死死的握住了胸口的长角。
身旁的几名民兵随即刺出长枪,将长角恶鬼捅翻在地。
而刚刚还在以命相拼的民兵,此刻已经躺在了地上,早已没有了呼吸。
箭塔之上,一支小队的长戟兵手持长戟,驻守在箭塔顶楼,依靠着箭塔上地形的优势,勉强抵御着刚刚冲上箭塔的地狱三首猎犬。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地狱一族冲破城墙,城墙防线全面崩盘,原本驻守城墙的长戟兵小队来不及撤离,只能边战边退,退回了箭塔之中。
然而此刻的箭塔外早已满布地狱一族,长戟小队早已没有了突围的可能,眼神之中,只剩下绝望与无助……
圣城但丁,此刻距离城破只剩一步之遥。
时间一点一点慢慢流逝,但圣城但丁的士兵……还有东城那一位位正在战斗着的虔诚信徒的生命,正在不停的流逝。
这些都是光之圣教的财产呀!
看到城内发生着的一切,路易斯心如刀绞。
难道圣城但丁就将止步于此了吗?
“主教大人!东城已经被地狱一族入侵,城中的平民,已经按照圣女塔里斯大人的命令,让平民进入内城之中,只是……只是东城的平民中……只有一小部分老人、小孩愿意撤回内城,其余的平民都已经冲上了街道,希望与士兵们一同抵御地狱一族的入侵……”
布尔沃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切,光之教会在圣城但丁经营多年,城中的平民大多早已皈依了光之教会,也是整个南域最为虔诚的教徒,此刻这些对于教会最最忠诚的教徒,正在用生命扞卫着他们的信仰!
“胡闹!真是胡闹!”路易斯口中虽然骂着城外的平民,但却心如刀割,眼中满是怜悯,这些都是圣教的子女,都是圣教最为宝贵的财富!
但东城的战斗,并不会因为路易斯怜悯而发生任何转变。
士兵、平民的生命依然在不断流逝。
一万!
两万!
三万!
越来越多的地狱一族涌入了圣城但丁。
战场甚至还在朝着其他城区蔓延……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
不能让圣城但丁葬送在自己的手中。
不能让城中这千千万万的信徒死在自己的家门口!
我还有办法!我还有办法!!
“布尔沃!”路易斯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神也没有了平时的柔和。
“属下在!”
“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交给你去办!”路易斯的声音很慢,仿佛在交代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主教大人!您吩咐!属下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立刻去光之教会的地下密室!请大主教……大主教罗尼斯出关!”
路易斯的语速很慢,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可是!主教大人!这大主教罗尼斯一旦出关!那您……您……”
作为红衣主教路易斯的嫡系,自然知道三十年前,路易斯为了掌握圣教,将大主教罗尼斯软禁在地下室中的事情。
那是一场关于圣教未来发展的路线之争。
作为大主教的罗尼斯,更倾向于保守的输出光之圣教的教义,即针对各地领主派出光之圣教的传教士,建立教会,为普通平民提供免费的圣疗术服务,为领地的儿童提供免费的教育,倡导兼爱、非攻的理念,但绝对不插手世俗的管理与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