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五姐这种装傻充愣的行为,文芊苒都懒得理,反正她也没准备找她麻烦。
她现在也早已放弃了凌不疑,自然不会去针对女主,引起男主报复,进而被收集证据,然后被文帝惩罚,贬为庶人。
包养面首,虽然道德层面上不好看,但她是公主,她说了算。
这种私人的事,文芊苒管不着,顶多被惹急了,将她的面首全给放走!
“五姐,我在你这里住两日。”休沐日就三日,她住不了多久。
听到她不是来找麻烦的,五公主长舒一口气:“行,怎么都行,来人,准备膳食。”
她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只是生气起来的时候,威严比父皇都甚,轻易不敢惹。
两天的时间啥也没看出来,只看出凌不疑关注的程家很乱,而凌不疑很忙。
忙着找证据,满城乱转,都没空往程家去!
程家也在忙,二房在抢主房,大房在算计着让二房自食其果,外带忙着搬家,三房回归,怎一个乱字了得。
她没往里凑,知晓大概后,回了宫。
上元节至,如今天下 承平,四邻无战,有了心思庆贺着上元佳节(元宵)。
文帝特许宵禁延长两个时辰,长街上到处挂满了花灯,热闹非凡。
文芊苒歪缠了许久,才得到允许,能出宫游玩。
文帝:胡子差点被她给拔光了!
粉色曲裾外,罩着蓝色的斗篷,衬得她清冷的像是天边月,奈何一说话破坏了美感。
“公主,那边的酒楼有人在猜谜,可要去看上一看?”
文芊苒一眼看到了热闹放人群,挤了进去,不出意外看到了那个张扬的人。
有时候你得承认人都是比较出来了,一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将其突显地犹如在世潘安,有几分姿色哈。
“公主,快看,是袁公子。”
文芊苒抬头看了一眼,是那个装货,站在高处是显眼,吸引了多少眼球啊~
奈何袁善见只有一个,所以酒楼的人就看着他一人独领风骚,赢得头名,还得换着花式夸夸夸。
也许是想与众同欢,设了个难题,让他们测出井深,酒楼更是添了一坛千里醉做彩头,引得众人心动。
可这井深,该如何测算?
众人为难之际,一名红衣女公子翩然登场,利用短尺和木棍测量,在一算:“算出来了。”
“井径二尺半,立三尺木于井上,从木末望水岸,入径一尺,因此井深四尺半。”
鲜活生动,自然引人注目,因她与都城高门贵女的不同,女主啊。
文芊苒觉得自己这趟没出来错,看看,这边有未婚夫妻争吵,未婚夫一气出走,未婚妻便有了偶遇。
那边有人英勇跳河,想要让对方英雄救美,大冬天跳河,勇!
可惜她没能等到英雄怜香惜玉,只等到了女主的拆台,啧啧~
东张西望的,没等吃完瓜,就听见有人喊走水,酒楼瞬间吵闹起来,到处都是乱跑的人影。
生死面前,人性显现的特别明显,毕竟没人想死!
文芊苒自然在列,不过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尚有余力救人。
在送出两个小孩后,最后一次折返,怀里抱着位小女娘,再细听,二楼处有脚步往下的声音。
只是一脚轻一脚重,约莫是伤了脚,文芊苒将小女娘先送出去,再折回头…
拾阶而上,看到的是正艰难将自己往下挪的袁善见。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一定要这样才能有牵扯吗?
“袁公子,需要帮忙吗?”人家已经很狼狈了,她就不嘲笑他了。
看似在问,其实人已经到了跟前。想着如果他拒绝,就直接把人打晕扛出去,火势蔓延太快,等他走下去就晚了!
袁慎看了看自己的脚,虽然此举有损男子气概,但此刻容不得耽误。
遂点头:“麻烦殿下。”
好嘞,就喜欢这样不拘小节的,文芊苒半蹲着身子,从腿弯处一抄,直接一个公主抱:“放心,绝对能安全逃出生天。”
袁慎:!!!
“等……没必要用这个姿势!”
话说完了,也说晚了,因为她直接抱着他从二楼一跃而下,然后蹿出门。
酒楼外到处都是惊魂未定的百姓,以及前来救火的“夜士”和巡防军,他们俩猛一出现,着实吸人眼球。
又是这么个姿势,虽说现在没有男女大防的说法,但他俩的姿势太亲密了!
文芊苒:……就后悔!
光想着借机羞臊袁慎了,忘记了其中的不妥,关键是这要是被父皇知道了,又要乱点鸳鸯谱。
现在把人放下,更加像此地无银三百两,硬着头皮将人送到小厮旁:“把你们家公子救回来了,不用谢。”
小厮愣愣地接过他家公子,张口欲言,却被堵了回去。
文芊苒头也不回地匆匆而去,身后跟着的青莲忙不迭追上,还不敢喊人。
袁慎在小厮的搀扶下站直了身子,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勾起一抹微笑:“走吧。”
小厮一头雾水,走去哪?
“公子?”公子不是脚伤了吗?
为什么看上去并不妨碍走路?
他们没有回住所,而是用极慢的速度跟上了一辆马车,一路跟到宫门口,小厮更看不懂了,公子要进宫?
不懂归不懂,他也尽职尽责地让车夫停了马车,等待下一步指令。
抽空还在想刚才那辆直入宫门的马车是谁家的,没有标识,极其低调……
袁慎自然不是要进宫,看见那辆马车安然消失在宫门后,吩咐人调马头,直接回府。
这场大火燃得突然,像是有人故意纵火,倒是没烧着人。
惊慌下逃跑时,有些人受伤,没有死人。也让男女主有了一次近距离接触,让程少商对凌不疑有所改观。
毕竟在前两次的接触中,程少商认为他就是个阴险狡诈、背后告状的小人!
英雄救美即使不会造成以身相许,也会让人对搭救自己的恩人产生好感。
至于二者间是否有缘分,就看有没有人想要纠缠,不然再大的缘分,也会错过。
缘分这种东西,若双方都无意,即使有缘撞见三四次,最终的结果也只是当做面熟。
只有其中一方有意纠缠,才会达到理想的后果!
当然这不代表两方就一定合适,不过于此刻的二人而言,都只将这当做意外。
“嫋嫋!”
程始的慌张的喊声传来,程少商猛然回神:“阿父,我在这里。”
不做停留,匆匆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