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帅了吧哥!”
王承屹满脸惊叹,快步冲上前来,眼里写满崇拜。
“这直接剪进打戏集锦里毫无违和感!”
甚至质感比好多剧都要强。
这句话他是没胆子在节目中直接说出来的。
但对贺遇臣的崇拜更上一层楼。
盛娅璇简单明了,竖起大拇指,“牛。”
舒毓卿上前,接手拍打贺遇臣身上的灰。
转着贺遇臣检查他全身上下。
病才刚好呢!
“摔到没有啊?好端端的怎么又逗弟弟?都变成小花猫了。”
话音落下,她捏了捏贺遇臣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
【哟哟哟~小花猫~~~】
【原来在妈妈眼里,臣哥是小猫咪吗?】
【啊,没有人管一下霸总的死活吗?】
镜头一分为二,左侧是被母亲温柔呵护的贺遇臣,暖意融融。
右侧单独开出一块云朵小框,被桑桑追着满村跑的贺持谨。
坐在村道旁的村民们,满是困惑。
看到村民们的表情,观众更绷不住笑。
贺遇臣瞥了眼院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细长哨子,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
正欢乐追着贺持谨的桑桑,开心地舌头都挂出来了,听到犬笛的声音,猛地一个急刹。
原地踱步两下,放弃了追贺持谨。
贺持谨已经跑出老远,回头突然发现桑桑不追了?
也减缓速度停下。
他扶着膝盖半蹲下,喘了口气要往回走。
“不追了是吧?不追了……”
话还没说完,桑桑一个掉头,往回跑走。
贺持谨一个尔康手:“不追了我也回去了……”
他把这句话说完,掐着腰直起身。
“不是,你俩什么毛病?都不喜欢听人把话说完?真是随了你好兄弟……啧。”
说完,觉得这话有点奇怪。
“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啧!”
长叹一声甩甩头,认命地往回走。
合着全家就他一个大冤种是吧。
弹幕已然笑疯。
【云朵小框精准伤害,节目组是懂搞事的!】
【对比感直接拉满,心疼孤单贺总三秒钟。】
【霸总不要伤心呐,你真的已经很强了,谁让你碰上臣哥嘛!】
【霸总:安慰得很好,下次不要安慰了。】
小院里。
“脏兮兮的,先去洗个澡吧?”
舒毓卿说道。
“等桑桑回来再去。”
“洗什么澡啊,反正下午还要干活。”
一旁的盛娅璇勾着唇角,一脸促狭坏笑,插话打趣。
舒毓卿立刻板起眉眼,佯装嗔恼:“我们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
“不干活哪来的食材!”
盛娅璇整个人往上窜了下,理直气壮。
“那我五谷不分你知道的嘛!要我干活还是添乱你说!”
舒毓卿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晰。
“那不是还有你儿子侄子吗!”
“那不行!我臣臣生病刚好……哦对,手上也受伤了,还没好呢!”
说着,就轻轻掰开贺遇臣的手掌摊开。
镜头拉近,对准贺遇臣的手心。
宽大修长的手掌骨节分明,掌心却布满了好几道已经结了痂的口子,深浅不一。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手掌正中心那道最长的疤痕,即便已经结痂变浅,边缘依旧清晰规整,不难想象,当初这道伤口有多深、有多疼。
【!!!什么!什么时候受伤的?】
【怎么又是手!】
【哇,中间那道看着好深!】
【哇哇哇!你不要命啦!手上有伤,刚才还打架!裂开了怎么办!!】
【不会是……】
【不会是上次昏倒后病发了吧?】
【!!!怪不得上次直播看到臣哥脸色那么难看!我的天哪!他今天状态这么好,我完全忘记了!我有罪!】
【哥qAq,你这是在强颜欢笑吗?】
粉丝们心疼坏了,眼看着又要脑洞大开。
舒毓卿他们的情态却异常松弛。
好像真是不小心受了点小伤,现在拿出来说,也只是找个借口不干活而已。
贺遇臣乖乖摊着掌心,配合妈妈。
脸上也没什么痛苦之色。
倒是弹幕多的直接将屏幕覆盖。
“嗯?”
沉浸式追节目的舒毓卿看不到儿子的脸,疑惑地支棱起来。
工作人员在镜头外比划着,立刻将弹幕调整为百分之30。
确保他们能正常观看节目。
“现在已经没事了,之前不小心划伤的。”
贺遇臣瞥见弹幕里满屏的心疼,伸出手对着镜头晃晃。
“痂已经掉的差不多,不疼了,别担心。”
不劝还好,越劝,“哭嚎”的声音越大。
贺遇臣张张嘴,不知道怎么说来宽慰这群胡思乱想的粉丝。
无奈之下,只得转头看向身侧的母亲,悄悄递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舒毓卿接收到儿子隐晦的求助。
微嗔地横了他一眼,就这一眼已经舍不得了,嗔怪转瞬即逝。
她用指尖点点他的手背。
连“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类数落都未曾出口。
眉眼一弯,方才故作严肃的神色尽数褪去,转眼便笑得眉眼温柔,暖意融融。
“大家放心哦~我和弟弟们会时刻监督这个小坏蛋的!不让他再胡乱逞强。伤口现在真的愈合得很好,早就没事啦。”
她举着贺遇臣的手,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摩挲了两下,以证实儿子现在真不疼了。
舒毓卿的公信力远比总爱默默硬扛、报喜不报忧的贺遇臣要高得多。
软糯又治愈的语调,平缓温柔,格外容易抚平人心的焦虑,三言两语便慢慢稳住了弹幕里泛滥的担忧。
贺遇臣默默塌了下肩。
他就说做公众人物很难。
有些情况,根本招架不住。
注意力回到节目。
桑桑回来后,绕着贺遇臣跑了好几圈,又去闻了闻贺封君。
在两兄弟跟前来回走8字。
没过多久,惨兮兮的贺持谨回来了。
镜头定格,直接在他旁边p了个他早上出现在镜头前的“精英潮男”造型。
“叮叮”两声,两相对比之下,观众们低落的情绪,瞬间回拢。
贺持谨拍拍衣角,嘴角一撇,满腹委屈无从诉说。
明明是大哥先动的手,怎么最后惨的是他?
他故意咳嗽两声,试图刷一波存在感。
贺封君笑得一脸温柔,说出来的话……
“打又打不过,撒娇没人看。”
都是些让人想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