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持谨借着角力的力道猛地侧身绕到身后,想要反手锁住他的胳膊,
贺遇臣早有预判,脚步轻旋,卸去对方的包抄,反手轻扣他的后领,轻轻一扯。
胜负欲上头的贺持谨立刻弯腰躲闪,顺势抬手挠向他胳膊,耍赖式反击。
贺遇臣轻啧一声,嫌弃地往后快退了两步。
脚下不防,蹭到了院中用来布景的造型石,身形猛地一晃,眼看就要失衡。
就在众人屏息以为他要栽倒时,贺遇臣腰腹核心骤然一紧,硬生生稳住重心,脚下一拧,瞬间恢复站姿。
贺持谨逮住机会,欺身而上,一脚伸到贺遇臣脚下,猛地往旁侧一铲。
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势。
贺遇臣玩够了。
他侧身,架着贺持谨的脚踝轻轻一拐,贺持谨受不住力道往前冲。
不等他稳住身形,贺遇臣顺势抓住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胜负看似已定。
“好……”
“好了”二字还没说完,贺持谨突然腰腹使力,竟借着反剪的力道,将自己倒挂,翻到了贺遇臣背上。
被反剪制住的手,这时候反倒成了困住贺遇臣脖子的枷锁。
“嚯哦!”
这堪称骚操作又实在不得不说句厉害的身手,让盛娅璇和王承屹他们忍不住仰头,满是惊叹。
【我靠!霸总也这么强的吗?】
【谁懂,我只是随便刷直播,点进来就看到这么精彩的打戏啊……这啥啊?】
【这可不是打戏!这是来真的!】
【臣哥完全游刃有余,但堂弟损招好多,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这切磋太硬核了。谁敢信这兄弟俩根本没套过招,这场面我居然在一档慢综看到?】
【那些打戏软绵绵的演员们,真应该来见识见识。】
【突然想到……以前在大院里,臣哥不会就是通过武力统治小孩的吧……】
【哇,这哪儿敢不听话?】
【太牛了。】
【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臣哥厉害。】
【这不是废话吗!咱臣哥是干嘛的?堂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霸总!】
【嗯,你让我重新认识“平平无奇”。】
贺遇臣被他挂在背上,肩背一沉。
他嘴角邪邪一牵,眼底漫开满意,一点不见慌乱。
脚下未停,猛地往前迈了一小步,同时腰腹发力,后背一拱。
贺持谨本就靠着腰腹力量挂在背上,猝不及防被这一拱,重心瞬间不稳,双手锁颈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几分。
就在这转瞬之间,贺遇臣抬手,指尖精准扣住他缠在自己颈间的手腕,轻轻一拧。
力道不重,却带着巧劲,硬生生将他的手从颈间掰开。
不等贺持谨反应过来,贺遇臣顺势弯腰,后背再一发力,借着惯性将背上的人往前一送。
贺持谨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前倾,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却被贺遇臣反手一捞,扣住他的腰。
贺持谨还不认输,在贺遇臣旋身的时候,带着他往地上摔。
不过中途,不知道贺遇臣是怎样做到的,待大家看到时,贺持谨的双手被他用力牵制,他的双脚也剪住贺持谨的脖子,整个人压在贺持谨的身上。
可以说这波,再无反抗机会。
“服不服?”
贺遇臣垂眸看着他,唇角噙着笑意。
语气里带着压迫感,神情却是满意的。
贺持谨挣了挣,发现根本挣不开,眼底的较劲还没褪去,嘴上却先服了软:“服服服,服了还不行?就知道欺负我!”
“我中途喊了停,你自己非要打。”
贺遇臣扬扬头,脸上满是惬意,格外气人。
“切……”
贺持谨翻了个白眼。
“松开啊!压死我你就少了个宝贝弟弟了。”
贺持谨挣挣双手,捶着贺遇臣的腿。
真是兄弟心有灵犀,贺遇臣前脚喊了宝贝弟弟,他后脚自己也称自己作宝贝弟弟。
后期给“宝贝弟弟”戴了个“宝贝弟弟”的娇俏花环。
许是想起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称呼,贺遇臣耳尖微热,钳制着他双手的力道骤然松开,干脆利落地撤了动作,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下一瞬,一阵轻快的呜咽声由远及近。
“汪呜~”
桑桑撒着欢狂奔而来,纵身一跃扑进贺遇臣怀里,直接将刚直起身的人狠狠扑倒在地。
贺遇臣低低闷哼一声,无奈轻叹,索性顺势放松身体,安稳躺了回去。
这声慵懒又喟然的叹息,透过收音清晰传入直播间,落在每位观众耳中。
【妈妈,你听我解释……】
【救命!】
【不是,我!真的!我没有在看奇怪的东西!】
【(脸红)】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怪性感的。】
Re到这里的贺遇臣抬手挠挠眉骨,挺正常的声音,怎么到他们嘴里就变味儿了?
心底哭笑不得,恨不得当场说教一顿这群脑洞大开、无法无天的观众。
“嗷呜~呜呜呜!”
嘿,兄弟!你干甚去了!把我一只狗锁在车里!
桑桑疯狂舔了会儿贺遇臣,前爪搭在他胸口“质问”。
贺遇臣抬起一只手指着贺持谨,“咬他。”
“嗷呜?汪!”
桑桑疑惑了一瞬,立刻冲贺持谨叫了一声,撒丫子就朝他跑过去。
“??”
贺持谨正拍身上的灰尘,脆弱的布料划了好几个口子,这衣服是报废了。
听到贺遇臣的指令,下意识夺步而逃。
“为什么!我又没偷懒!”
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大哥不满意他的身手。
但他有老实练的好吧!
“喂桑桑!我可给你带过和牛的!”
贺持谨绕着院子跑了好几圈,院子太小跑不开,他直接跳出院门,然后桑桑跟在后头追了出去。
贺遇臣双手撑在身后,对这一幕很满意。
贺封君摇头:他跑出去干什么?桑桑只听大哥的,在院子里最多跑几圈大哥就喊停,跑出去,这不得追到天荒地老?
贺封君不解,但贺封君不说。
他走到大哥身前,贺遇臣握住他伸来的手起身。
两双手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看了一场好戏的院中众人早已看呆了,这会儿消停下来,立刻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