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先是通知宋阳,李洁她们已经安全登船。王攀只是在一旁听着,并没有答话,他的注意力都被海岛吸引,他有种感觉,对方只是在积蓄阴谋,或许下一秒就会对他们展开袭击。
怕什么来什么,没过多久王攀就看到了陆陆续续又从那个坑洞中爬出许多怪物。其中数量最多的就是火焰骷髅,这东西王攀和冯凯峰极为眼熟,就是当时在抚仙湖下的火山里遇到过的那种。
冯凯峰低声说道:“老王,你看这个是不是很眼熟?。”
“湖底火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王攀回答道。
“难道说当时禁锢玄武的是这些家伙?”
王攀没有回答,他也在想,之前在抚仙湖的他们一度认为玄武是被当时的某些部落捕获关押。万万没想到在千里之外竟然再次遇到,这让他们不寒而栗,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这些火焰骷髅的攻击力并不强。
当时两人就在里面成功杀出来,更何况此时的王攀今非昔比了,还有那么多的武装部队,这些火焰骷髅都不是大问题。危险还是来源于那三个三眼人,甚至包括外星人王攀都感觉没什么威慑力。
不过很快王攀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他所看到的空气罩并非灵气构建,完全是外星人的科技造就的保护体系。如果王攀细心一点他就会发现,阻挡火炮的罩子没有灵气流动,可惜此时他完全都被这些人吸引了注意力,忽略了这个关键。
本来还是阳光明媚的天气,随着岛上的生物越来越多,天气竟然诡异的暗了下来。太阳似乎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很快大家都发现,这个黑暗不是天气造成的,而是他们这片海似乎被黑罩子完全遮住了。
不止是天空黑了,四周也都黑了。
米军舰船上的探照灯都已经打开,甚至还发射了几颗照明弹。宋阳刚要下令打开灯光,王攀阻止了他道:“先别开灯,看看什么情况。 ”
整座马厄岛到处都是亮光,只用肉眼看的话如同星星之火,给人一种希望的感觉。但如果你用望远镜看的话,那希望会瞬间熄灭,恐惧会如山洪一般袭来。
这种超自然的现象让年轻的士兵们手都在微微发抖,上次因米军走火开了第一枪,华夏士兵也跟着射击,宋阳要求所有人不许开枪,不允许慌乱的情况再次出现。
王攀对于士兵们有些失望,但也表示理解。别说这些华夏的年轻士兵,他们大部分并没有上过战场。米军则不然,现实中米军部队上过战场的比例高达百分之十五,普通人乍一看觉得百分之十五不高,可实际上对比我国的数据却差距巨大。
由于我华夏是长期防御性国策,上过战场的士兵不足百分之零点五,这是近五年的数据。虽然开国之初我华夏的作战比例要比米军高,但随着时代的改变,政策的改变,早已不同往日,大部分的士兵只能通过训练、演习来学习作战。
凭良心说,这种方式的确和血淋淋的战场有所差别。所以就算这种情况下,第一个开枪走火的也是米国的这些上过战场的老兵,华夏的年轻士兵已经做得非常优秀了。
人都需要成长,王攀和宋阳他们都知道,经过这次事件,这些士兵都会脱胎换骨,变成一支上过战场,敢开枪,敢杀人的硬实力队伍。他们的军旅生涯也会彻底改变,但所有的前提都是要活着回去。
王攀不让开灯也是这个原因,按照他的认知,在漆黑的环境下,开灯就相当于把自己变成了标靶。接下来的一幕让王攀和宋阳都庆幸没开灯的决定。
从马厄岛的火光中,一道道银白色的线性激光射向米军舰队。王攀拳头攥紧,他想起了李洁和余震还都在米军舰队,心里也在暗骂米军舰队的指挥官。
这些激光如同一张网扑向米军舰队。王攀和宋阳似乎都猜到了结局,宋阳甚至都要下达营救李洁她们的命令了,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彻底傻眼,同时也明白了米军为何敢开灯,把自己树成标靶。
那些激光在接触米军舰队船只的一瞬间,竟然形成了一道直角,激光朝着天空飞去,对米军舰队没有丝毫损伤。
王攀被这一幕惊呆了,他拿起望远镜看向米军舰队。这才发现米军舰队的船只不知何时竟然套上了一层波光粼粼的外衣,这块巨大的外衣包裹住了舰船,激光射在上面直接被折射到了其他方向。
“狗日的,其心可诛。”冯凯峰怒骂道。
宋阳也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早有防备,如果我们刚才开灯,可就真的完蛋了。”
王攀眉头紧锁道:“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吗?”
王攀的话音刚落,马厄岛上面的火焰骷髅和其他怪物行动了起来。它们冲上了海面,踩着海面上面的白雾朝着米军舰队冲去,这次王攀所在的货轮也在攻击范围内,可以看到一大片怪物朝着货轮狂奔而来。
白雾就像是它们的桥梁,这些普通的怪物的确无法伤到王攀,但其他的士兵可不一样。他们是血肉之躯,怎么对抗这些稀里古怪的怪物?子弹能不能伤到这些家伙还尚未可知。
但此时也没时间让他们犹豫了,宋阳第一时间下达了开火的命令。几乎同时,米军和华夏军都开始对着白雾上的火焰骷髅射击。
这次士兵们有了准确的射击目标,之前朝着海岛射击,实际已经超出了有效射程,准确度和杀伤力都有限。而这次火焰骷髅的靠近,让子弹的威力也发挥了极致。
透过望远镜可以看到子弹的确可以把火焰骷髅击碎,王攀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只要是子弹能解决的,那就不是大问题。不过他也没有闲着,他知道最危险的其实是那三个三眼人。
王攀调动身上的灵气、神气,他周围被五色灵光包裹。他想要诱发天雷攻击三眼人,这是玄冥带给他的,他还从来没有施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