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只是你的方向错了。”
赵羲彦摇头道，“如果你最好的去处，是和张本清在一起……”
“啊？”
孟岩石愣了一下，“我和张本清在一起？”
“对啊，你没儿子对吧？”赵羲彦正色道。
“卧槽。”
黄公略拉了拉他的衣角，“别闹，老孟这把年纪了……你别气他。”
“不是气他。”
赵羲彦摇头道，“你以为张本清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谁伸手就逮谁？还不是因为他没儿子吗？”
“既然没有儿子，他有什么弱点？怕人家以后整他儿子啊？别他妈闹了，该查谁就查谁，一查到底。”
“嘶。”
孟岩石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说的有道理啊，我以前还想过继个侄子……后来想想，妈的，还不如不过继。”
“我就一个闺女，我要是去管纪律，我怕谁啊？”
“这不就是了。”
赵羲彦摊摊手道，“如果你一心为公的话，老哥哥……你到时间讣告可非常好看。”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别笑。”
孟岩石白了他们一眼，兴奋道，“我觉得你说的对……我明天就打报告，我去和张本清做伴去。”
“哎。”
赵羲彦叹了口气，“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出的主意……”
“哦，为什么？”李为民好奇道。
“张本清是我前妻的老子，我现在看到他都绕路走……生怕别人把我和他扯上关系了。”
赵羲彦拿起烟散了一圈，“我赵羲彦在京城混了十多年，名声还是不错的，张本清那人神憎鬼厌，不知道多少人恨他。”
“去你的，你以为你不神憎鬼厌啊？”
黄公略大笑道，“部委不知道多少人恨你……你的名声，比人张本清也好不到哪里去。”
“唔？”
赵羲彦愣了一下，随即叹气道，“妈的，你说的对……我名声也差。”
“哈哈哈。”
众人再次笑了起来。
酒过三巡后。
赵羲彦看了一眼孟岩石，招了招手。
服务员立刻走了过来。
“先生，有什么吩咐……”
“再给我弄几样菜打包……”
赵羲彦话说到一半，手却被按住了。
“老赵，我……我也想打包。”黄公略颇为羞涩道。
“不是，你请人吃饭……我替你付了钱，你还要打包？”赵羲彦蛋疼道。
“欸，我为了请这顿饭，我可带了一个多月的工资出来……而且，这地方是我们来的吗？”
黄公略叹气道，“你嫂夫人跟着我也没吃过什么好的，还有家里的孩子，都没来过莫斯科餐厅呢。”
他说着说着，就要低头抹泪。
“别他妈闹。”
赵羲彦龇牙道，“打包，打包还不成嘛？”
“欸，这就对了嘛。”
黄公略立刻拿过菜单开始点菜。
“老赵，我……”
李为民欲言又止。
“不是，你也要打包啊？”赵羲彦牙疼道。
“欸。”
李为民无奈道，“我这半年在那边可是一分钱都没捞着啊，我的积蓄都花得差不多了……”
“好好好，认识你们，算我倒霉。”
赵羲彦叹了口气，“你也点几样菜，回去给你婆娘和孩子吃吧。”
“谢谢老赵。”
李为民立刻兴奋了起来。
……
十分钟后。
黄公略等人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和赵羲彦道别，赵羲彦则叼着烟，眯着眼看着他们上了车。
“赵羲彦，他们吃了你大几百呢？”梁玉心疼道。
“没辙呀。”
赵羲彦叹气道，“谁让我有钱呢。”
扑哧！
林晚桢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有钱，你有多少钱啊？”
“哦，我一个月的稿费……按照你现在的工资的话，你一辈子都挣不到，你说呢？”赵羲彦撇嘴道。
“唔？”
林晚桢顿时愣住了。
“行了，回家吧。”
赵羲彦摇了摇头，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梁玉和林晚桢急忙跟了上去。
……
四合院。
三人刚进门，就看到院子里已经架起了灵棚，三副棺材整齐的摆在了灵堂内。
“卧槽，老赵，你不是去看医生吗？怎么搞到这个时候才回来？”刘光奇没好气道。
“你这话说的我都没法接。”
赵羲彦撇嘴道，“我想这个时候回来是怎么？那他妈是去医院，你以为去玩啊？”
“那倒也是。”
刘光奇讪讪道，“别生气，医生怎么说？”
“拉肚子而已，还能怎么说？”
赵羲彦白了他一眼，“欸，不对啊，我回来的晚和你有什么关系？”
“哎呀，这不是等你一起吃饭的嘛。”许大茂撇嘴道。
“卧槽，我什么时候在院子里这么有面子了？”赵羲彦吃惊道。
“别闹。”
刘光奇摇头道，“吃饭明天晚上吃……晚上我们一起守夜。”
“欸，别来这套啊。”
赵羲彦撇嘴道，“我他妈都这样了，还陪你守夜啊？你想干什么？我可没财产让你继承啊。”
“哈哈哈。”
满院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唔？”
刘光奇愣了一下，无奈道，“也是，你身体都不舒服……那你今天休息吧，明天一起吃饭。”
“嗯。”
赵羲彦点点头后，朝着西院走去。
林晚桢和梁玉则去了东院，可两人进门以后，径直从楼梯下又去了西院。
西院空荡荡的，除了赵羲彦躺在了客厅里以外，一个人都没有。
“欸，秦姐她们呢？”梁玉好奇道。
“出去了。”
赵羲彦对小桌子努了努嘴。
“唔？”
林晚桢凑了过去，桌子上摆着一张纸条。
“我们去看孩子去了，勿忧。——秦淮茹。”
“唔，她们去看孩子不带你去啊？”梁玉诧异道。
“为什么要带我去？”
赵羲彦撇嘴道，“如果我真要去，秦姐、张幼仪、陈红都有孩子，我该去看谁的？还是 一个星期去一家？”
“这……”
林晚桢看着他，叹了口气，“这也是，看谁都不合适。”
“那不就得了，干脆别去看，比什么都好。”
赵羲彦打了个哈欠，躺在了地上。
“赵羲彦……”
梁玉红着脸拉了拉他。
“唔？怎么了？”
陈景安颇为诧异的看着她。
“我……我还没拿药的。”
梁玉低着头道，“张教授也没给我开药方……”
“唔？”
赵羲彦愣了一下，“不是，你没记下来啊？”
“啊？”
林晚桢瞪大了眼睛，“你也没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