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毅然决然选择了离开…
有人说爱情是一种毒药,会让人明知是陷阱也会往火坑里跳…可要是爱情脆弱到被一个陌生人的三言两语给左右,又谈什么爱情呢
如何保护好自己的同时维持一段关系是每个人都会有的课题,不必太过惊恐,也不能毫无防备…
烟雨收起之前林川交给他的保命道具…独自离开了地窖…朝着被带来时候相反的方向前行…
柏林微在椅子上坐了片刻:“又得换营地了…”
接着柏林微收好东西,准备离开,再离开前他又看了一眼墙上挂的某张照片…
有一件事他并没有告诉烟雨,那就是他其实并没有坎特伯雷家族的血脉…但他依旧是这个家族的人…
正如他所说的,家族没落了…与邪恶种族的战斗注定伴随大量的死亡,而猎魔人也一定会被疯狂报复,所以这个家族根本没有什么人…
不过被猎魔人救下的人如果无家可归,又或是决心复仇,他们都会加入坎特伯雷家族…因此他们的人数才会源源不断…
坎特伯雷…这个家族的存在并不是依靠血液,而是仇恨与拯救…无论是谁…都可以加入这个家族…坎特伯雷也不只是一个家族,而是一种无形的链接…
邪恶种族制造仇恨,猎魔人进行复仇,邪恶种族也复仇,仇恨不休无止不断循环…
没有人的仇恨是与生俱来的…就像那句话说的…我们本没有仇,后来他们杀了我的朋友,他们杀了你的兄弟,于是我们不死不休…
当然…柏林微的仇恨也不是空穴来风…他只是…也曾被埋没于黑暗中…
所以一个黑暗中的人竭尽全力劝阻他人不要踏入黑暗,而还是有人迈步进入其中,他该有多无力呢
…………
烟雨在一片血红草地上走着,突然听见了两声犬吠…
“woof!woof!”
接着一道身影在之后一下就抱住了他:“烟雨你没事吧”
感受着相拥的温度,烟雨心中升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林川,我有事想问你”
林川诧异了一下还是等待烟雨说下去…接着烟雨就将遇到柏林微以及他说的那些以及自己看见的那些告诉了林川…
林川愣住…很显然他什么都不知道…
烟雨舒了一口气…也对…对方平时的样子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烟雨,这个我确实不知道,我爱上你也不是因为你的外表,也不是血液的原因…至少我从来没喝过你的血…”
接着林川突然想到有一次自己给烟雨用手帕擦血,之后悄悄拿出来猛吸…呃…那个应该不算…
而血族的那些行为很明显是对界的血族才有的,在我界的血族很少,也基本没有这种情况…对血液的需求完全可以用购买来满足…
说到这…林川发现自从来到对界后,自己也越发的饥渴了,原因可能与这有关…
之后林川对烟雨说…等完成之后的事就直接离开,家族的行为他们没能力阻止,只能远离…
然后烟雨又谈到了之前柏林微说的之前跟着他的血族,现在想来多半是男爵派来保护他们的,毕竟如果他们出事男爵肯定讨不了好…
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乔斯肯定不会对两人不利,因为乔斯也曾做了和林川一样的事,所以他肯定不会背叛曾经的自己…
不过现在出现了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那就是已经有四伙人搅一起了…
之后两人一同返回了乔斯的古堡,打算等见到乔斯后告诉他自己几人的遭遇,而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不打算行动,而是等待仪式的举行时间…
…………
“没想到这次行动还有表姐认识的人啊…”
“那没办法,到时候注意点咯,黑切尔德”
“黑切罗德,你说那人图啥啊?”
“好像是报复吧?但搞这么狠我是真没想到”
“对了,老爹说要把那玩意给砸掉?这玩意能砸掉吗?”
“呃…应该有什么说法我看是,到时候看嘛,有机会再说”
黑切尔德点了支烟,也给黑切罗德发了根:“有兄弟好像发现猎魔人也来了”
“斯…我靠,那群家伙跟疯狗一样,不过也好,我们可以摸摸鱼?”
“欸?你之前不挺手痒吗?”
“咱们当然得先收集所有人的战斗数据吧?你想想老爹那个鸭子,逼养的丑小鸭居然会说话,开打之前还知道和人交换信息,打比他强的还能周旋…”
“也对…谁能阴过咱爹啊…二十个小时前就在蓄力,到生死一线的时候自动触发神秘小连招,因为没有记忆所以没有破绽,还可以白嫖一次生死战的战斗经验,而且这还不是本体…”
两人皱着眉猛摇头…
…………
然后另一边…一群披着黑袍的人开始整理装备…柏林微也在其中…接着他突然开口
“到时候大家务必小心,我们以分散的姿态包围,大家互相照应一下,如果遇到高位血族立马撤退打游击…”
“到时候一队和我一起杀进去,这样后面的人才敢来,不论他们想做什么我们都得破坏…二队趁这个把踩好点的地方的人都救出了,如果我们死了他们就是下一个我们…你们的任务同样严峻…”
说完后柏林微就没说话了…因为也没啥好讲的了…这时他又想起之前救的那个人,据人说对方没有再离开那间古堡了…
柏林微在心中叹了口气…是的,只有这样那些尖锐的话语才能让人在遭遇黑暗后陷入绝望…也只有没有退路的人才会在绝望中渴望复仇…
他见过…因为有人怀抱期待而在折磨中愈发痛苦,他见过…因为有了退路于是有人更加无后顾之忧的跳入深渊,他见过…因为知道有人会来救他而在获救后质问对方为什么不早点来的人,也见过没有彻底绝望而选择逃离而不是复仇的人…
所以…坎特伯雷的猎魔人总是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