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烟也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该相信谁的好,来回审视两人,眉头紧锁。
最后他想出一个办法,轻咳一声:“你们二人各执一词,也不知道谁真谁假。”
“不如这样,你们每个人交三百灵币作为罚款,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如何?”
邱子达顿时不干了,跳起来叫道:“副城主处事不太公平吧?现在可是我的人死了!”
“为什么我要一起交罚款?我死了手下,还要破财,天理何在?”他满脸不服。
孟青烟一巴掌将他扇趴在地上,掌风凌厉,打得他半边脸瞬间肿起:“你是对我的解决方案有异议?”
邱子达也感受到对方身上恐怖的威压,分明是神王强者,他顿时脸色一变,牙齿打颤:“没有。”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神王级威压如山般压在他脊背上,让他喘不过气。
“我只是觉得他应该多交一些罚款,我的灵币照常,毕竟我才是受害者啊。”
秦峰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交多少你就得交多少,这才叫公平。”
“这才说明了副城主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不偏袒任何一方。”
孟青烟道:“没错,那你们就一人交四百灵币吧,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她伸出纤纤玉手,掌心摊开,灵币光芒闪烁,语气不容置疑。
秦峰道:“我没意见!”说着直接将一个储物袋扔给了孟青烟,里面灵币叮当作响。
这下好几天的生意都白忙活了,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保命要紧。
邱子达十分肉疼,他一顿翻腾,把储物袋倒了个底朝天,又搜遍全身衣兜。
最终也只凑齐了三百灵币,还差一百,他脸色涨红,额上冒汗。
其实按照大家刚进入神城的时间来算,他已经很不错了,短短数日能攒三百灵币。
可是跟秦峰比还差了不少,秦峰随手扔出四百眼睛都不眨,让他十分难堪。
“副城主大人,我这还差一点,等我赚到了灵币一定补齐,求您宽限几日。”邱子达低声下气。
孟青烟气的脸都绿了:“居然还想赊账!简直欺人太甚,当我是开善堂的吗?”
说着她又一巴掌呼了过来,掌风呼啸,直取邱子达另一边脸颊。
邱子达赶紧解释:“副城主手下留情,我是真的没有了,不信你可以检查我的储物袋。”
他慌张地解开袋口,里面空空如也,仅剩几枚低阶灵石和几件破烂法器。
孟青烟真是扫了过去,发现对方是真的没什么钱了,连日常修行都难以为继。
只能点头道:“集齐了剩下的灵币,立刻送到城主府,若敢拖延,罪加一等。”
邱子达如蒙大赦,连声道:“多谢副城主,多谢副城主,小人绝不敢忘。”
孟青烟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挥了挥衣袖:“行了,就散了吧,再有下次,直接关入大牢。”
邱子达跟秦峰向胡同外走去,两人擦肩而过时,邱子达压低声音道:“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他眼中怨毒之色如毒蛇吐信,今天丢尽颜面,这口气他无论如何咽不下。
秦峰头也不回,朗声道:“等你,有空咱们再来个生死战,我随时奉陪到底。”
二人显然谁也不服谁,背道而行,步伐都带着杀气,最终各自回自己的住所了。
秦峰回到客栈房间,关上门,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盘膝坐在床上,运转功法调息,方才硬接神君中期一掌,内腑受了暗伤。
但他咬牙忍住,取出几枚疗伤丹药吞下,药力化开,温热之气游走四肢百骸。
半个时辰后,伤势痊愈大半,他睁开眼,眼神更加坚定,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接下来的几日,他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刻画剑符,笔锋愈发流畅,灵力注入也越发精准。
从最初的一天十张,到现在一天可以刻画十五张,品质也都是高级。
他不断揣摩符纹的奥秘,每画一笔都融入自己对雷爆剑诀的领悟,剑符威力大增。
用不了多久,一天刻画二十张也是有希望的,届时灵币收入将翻倍增长。
而邱子达那边,回到住所后暴跳如雷,砸碎了满屋瓷器,吓得手下噤若寒蝉。
鲁家,鲁壮刚悠悠醒来,就听管家说秦峰深夜在巷子里打斗的事情。
他双眼放光,从床上一跃而起,拍手称快:“这家伙就是个刺头。连他们一起进来的外来者也不待见他。”
“这个时候弄死他,就是最佳时机,执法队那边也不会找上我们。”
管家躬身道:“那我们让谁去呢?秦峰实力不弱,邱子达也吃了亏。”
鲁壮想了想,然后道:“找剑十九去吧,这家伙痴迷于剑道,是个纯粹的剑疯子。”
“跟他说有个极好的对手,而且那人也是剑修,这样他一定会去的。”
管家点头:“那我这就去找他!剑十九住在西街破庙,整日练剑,不闻外事。”
管家连夜赶往破庙,见到剑十九时,他正对月舞剑,剑气纵横十丈,惊起飞鸟无数。
管家将秦峰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尤其强调秦峰如何以剑道横扫同阶。
剑十九闻言,眼中精光爆射,收剑入鞘,淡淡道:“好,我去会会他。”
又过了几天,秦峰的剑符生意一直有条不紊的发展,口碑逐渐在神城传开。
不少修士慕名而来,排队购买他的剑符,供不应求,灵币哗哗流入袋中。
这日清晨,苗诗烟刚出去给李家送符咒,就一个抱剑男子走进了客栈大堂。
他身材瘦削,面容冷峻,怀中的剑古朴无华,但剑鞘上布满细密裂纹,显是久经战阵。
他目光随便扫视了一眼,便看到角落里正在喝茶的秦峰,对方气定神闲,周身剑意内敛。
来人正是剑十九,他径直走到秦峰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问:“你也是剑修?”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许久不曾与人交谈,但每个字都带着锋锐之气。
秦峰点头:“略懂一点皮毛,有何指教?”
他放下茶杯,打量来人,感受到一股纯粹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