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拳相撞的刹那,整个巷子仿佛剧烈摇晃,气浪将墙头瓦片掀飞数丈。
只听轰的一声,谢豪出拳的手臂直接被震成了血雾。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撞在后方的墙上,砸出一个人形凹坑。
口中不住的咳血,脏腑受到重创,胸前肋骨至少断了七八根。
秦峰一步一步缓缓向他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脏之上。
靴底踏过碎石和血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巷中格外渗人。
谢豪慌张道:“抱歉,秦峰,我错了,这件事是我不对。”
“我以后再也不敢打你主意了,求求你饶我一命,我愿奉上全部积蓄。”
他边说边蜷缩着往后蹭,背靠断墙,浑身发抖,涕泪横流。
说话间,他的手悄悄捏碎了一张传音玉符,通知了邱子达。
玉符碎裂的微光一闪即逝,但秦峰的神识何等敏锐,早捕捉到了。
还在院中喝茶的邱子达,收到这个消息,腾就站起来了。
他一把掀翻茶桌,怒目圆睁,迅速向胡同这边赶来,身后跟了十几名精锐。
与此同时,孟青烟也带着一队执法队也听到了动静,迅速向这边赶来。
她感应到强烈的灵力波动,断定有恶性斗殴。
秦峰看到谢豪的小动作,不但没有阻拦,反而抱剑而立。
能将对方一网打尽更好,省得日后还要挨个收拾。
等对方传完讯,秦峰道:“消息传出去了吗?传出去我可要动手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问对方吃没吃饭,却让谢豪如坠冰窟。
谢豪这时惊得目瞪口呆:“你居然看到了,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他可是神君,你打不过我老大,你死定了!”
秦峰冷笑道:“那就不用你费心了。你还是先去地府等着他们吧。”
说着一剑,寒光掠过颈间,直接将对方的头颅斩了下来。
谢豪双眼圆睁,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低一个小境界的人秒杀。
这时一股恐怖的气息向这边赶来,来人正是邱子达。
他浑身裹着浓烈的杀意,脚步踏碎青石地面,每一步都震得四周屋瓦簌簌作响。
等他看到谢豪尸体的时候,顿时愤怒不已:“居然敢杀我的人,你好胆!”
邱子达双目赤红,谢豪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如今横尸街头,让他颜面无存。
说着这一掌直接拍向秦峰,出手便是全力一击,掌风裹挟着黑色罡气。
他现在已经达到了神君中期,比秦峰足足高了一个大境界。这种差距可比谢豪大多了。
那掌力犹如山岳压顶,空气中炸开尖锐的爆鸣,连地面都被余劲犁出深沟。
秦峰瞬间开启清莲罩,青色的莲花虚影层层绽放,将他护在正中。
恐怖的掌力拍在罩子上,发出一阵轰鸣,震得周围数十丈内的灯笼齐齐熄灭。
清莲罩剧烈晃动,裂纹如蛛网蔓延,但终究还是挡下了这一击,邱子达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自己神君中期的全力一掌,竟被一个低境界的小子硬接住了。
“这怎么可能?你居然能挡下我的全力一击!”邱子达声音发颤,手指微微抖动。
秦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体内灵力翻涌,方才那一击也让他气血震荡。
但他强压下喉间的腥甜,面色如常,眼中战意反而更加炽烈。
秦峰道:“你又不是神王,挡下你的一击有什么奇怪的,接下来看你有没有本事挡下我的一击吧。”
说着他拔剑一斩,剑身亮起刺目的雷光,电弧在剑刃上跳跃嘶鸣。
“雷爆剑诀”只见一个剑丸迅速靠近邱子达,那剑丸只有拳头大小,却凝聚了狂暴的雷霆之力。
邱子达瞳孔骤缩,想要闪避,但剑丸速度太快,眨眼间已贴到他胸前。
然后轰的一声爆开,将邱子达淹没在其中,雷光炸裂成漫天电蛇,吞噬了整条胡同。
烟尘和碎石冲天而起,两侧墙壁被炸出无数坑洞,碎砖瓦砾噼里啪啦掉落。
等烟尘散去,他浑身狼狈不堪,一脸焦黑,满脸漆黑,头发都焦了,衣衫破碎如乞丐。
邱子达咳嗽着吐出一口黑烟,身上的护体灵光已然碎裂,皮肤上布满灼伤的痕迹。
他身上亮起一层黄光,是一张七阶的防御符,那符咒此刻已黯淡了大半。
刚才也正是因为这道符才帮他挡住大部分攻击,否则这一剑足以让他重伤。
邱子达一张嘴,嘴里还冒着烟,他对秦峰多了几分重视,眼神从轻蔑转为凝重。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烬,声音嘶哑:“我承认之前小瞧你了,不过你就这点本事还不够。”
说着他双掌合拢,周身灵力疯狂汇聚,准备施展更强杀招,空气中压力骤增。
这是二人要再打的时候,胡同另一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清冷而威严。
“好大胆子,居然敢在神城内打斗,扰乱秩序,该当何罪?”
话音未落,一道曼妙身影凭空闪现,正是副城主孟青烟,她身披月光长袍,威压四散。
她听到这边的动静便第一时间赶来了,神识扫过全场,瞬间明白了大概情形。
谢豪见到副城主,立刻跪地告状:“还请副城主为小人做主,这秦峰嚣张跋扈。”
他涕泪横流,指着谢豪的尸身:“杀了我们兄弟,还蛮不讲理,我迫不得已才跟他动手。”
孟青烟眼神凌厉的看向秦峰,指着那具尸体:“这是你杀的?”
她目光如刀,审问之意毫不掩饰,周围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秦峰道:“是我杀的,不过可不是像他说的无缘无故,我秦峰行事向来有因有果。”
“他派这个谢豪来当说客的,什么都不干,就要占我卖剑符的五成利润,简直是明抢。”
“我没同意,他便暗中找人下黑手,深夜伏击于我,只不过被我反杀了而已。”
邱子达据理力争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我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谢豪行事向来规矩。”
“人都死了,你怎么说都行。你分明就是想逃避责任,副城主明鉴!”
他一脸冤屈,但眼神闪烁,显然心虚,只是仗着死无对证强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