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不懂仙秦通用语吗?”
人道楚河微微眯眼,手中伐天仙剑寒气逼人。
一副嬴正再不听命,就要先拿嬴正杀鸡儆猴的模样。
只能说人道的确凝聚出真的了。
这般气焰,就是九州楚河也未曾有过啊。
更可恶的是,要逼迫嬴正等人上刀山下火海就不说了。
此刻人道楚河还将全部人道之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等同削弱了嬴正等人,害得嬴正等人反不如初。
畜生到如此程度,舍楚河又有谁人了!
“孽畜,竟敢假扮我毁我英名,这定是邪恶智灵根的阴谋。”
光阴于一瞬之间停滞。
怒不可遏的楚河拔剑而起。
就算再是懒惰之犬,可对于人道楚河这样揭露自己忠厚外表下阴暗内心的存在。
楚河也毫无半点推诿之心,定要亲手斩敌才是。
面对楚河的剑芒,人道楚河冷笑一声,同样仙眼大放神光:“吹牛皮呢?”
作为人道的最后杀招。
人道楚河拥有楚河四大仙姿在身不说,还能凝聚全部人道之力。
在攻伐上还要胜过防御端左脚踩右脚的青云真君。
实为九州人道最后的一柄神剑。
若能同心戮力,对付并无天道庇佑的道祖也非难事。
“道友休惊,我来助你。”
青云真君顷刻间死而复生,向两位楚河赶来。
在这万事万物光阴停滞的此刻,人道楚河动用仙眼竟是为了解脱青云真君助力。
这份厚颜无耻,确是楚河本尊。
足以胜过道祖的二人联手,就是楚河手中的制式青云剑都不由颤动不休。
仿佛遇见了值得期待的对手一般。
当然,也有可能单纯是这自青云器峰盗出来的制式青云剑上防盗锁还在发力。
说实话,若将这份心思用在正道,青云器峰在炼剑上就是追赶剑宗也并非没有可能啊。
“老话说得好,柿子先挑软的捏。”
楚河剑锋所指,直指人道楚河。
虽然人道楚河集合人道之力,还要胜过青云真君一筹。
但总体实力与挨打能力是两回事。
青云真君此刻‘左脚踩右脚’有着媲美昔日魔祖的境界,更有‘适者生存’助力。
就是完整的天道道祖怕也要崩下两颗牙来。
“我来承负!”
见状,青云真君当即暴喝一声。
如今楚河这个黄毛,已经不是一般的黄毛了。
他是镇压过初代智灵根与道魔二祖的黄毛,是带仙秦始皇一统九州立过功的黄毛。
若不趁着人道楚河在场这一良机,青云真君实在想不到以后如何才能从这淫邪魔体手中守护爱女。
无论是现在主动帮人道楚河承负因果,还是此前庇佑嬴正等人。
青云真君深刻展现了什么叫‘遇到危险时青云人是你最大的靠山,可没有危险时青云人就是你最大的危险。’
足见世人实在错怪青云仙门久矣啊。
面对青云真君的主动挡剑,楚河嘴角一咧,露出一个淫贱咸湿的笑容。
“但话又说回来了,不捏怎么知道谁是软柿子。”
手中制式青云剑快过刹那,当即让青云真君求锤得锤。
一剑入体,青云真君眼神立刻涣散恍惚。
在生命最后的关头,青云真君急切寻找着因为光阴停滞在愣在半空的道祖。
他或许是在场众人中唯一能够稍稍窥探这停滞光阴的存在。
“原来你丫也是个二把刀啊,百万年光阴你练剑练出个什么屁玩意啊。”
最后的嘲讽过后,青云真君整个人开始龟裂,直至化为齑粉。
适应不了,根本适应不了。
青云真君死前终于理解了那‘终终战,太初邪魔’的含金量。
就是强如仓颉面对楚河之剑时也是‘开局豪言壮语,中剑沉默不语,剑过胡言乱语’。
这玩意真的是九州应该出现的东西吗?
到底是哪个猪圈没关好,才会把楚河放出来啊!
“原来,两个都是软柿子。”
楚河笑着收剑,在青云真君身后的人道楚河神情更是精彩万分。
他自诩得人道之力,执剑道尊位。
若论攻伐,还要胜过天道道祖,想要与九州楚河来上一场以攻对攻的血战,最好能直接夺舍了九州楚河才是。
也不知道在众人心中楚河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反正从人道楚河的反馈来看,这是个十成十的纯粹邪魔。
可当人道楚河真正与楚河交手那一刹那,人道楚河才知晓二者的差距。
那已经并非是量变所能改变的差距,就算是青云真君过滤后的剑意自己也无法抵挡。
“你丫的根本不是九州生灵!”
人道楚河恶狠狠的咒骂道。
作为人道之力的具现,人道楚河对于人道的了解就如楚河对于剑道的了解一般。
偌大九州,百万年光阴。
就连道魔二祖理论上都能算‘人’。
可在楚河的剑中,人道楚河感觉到了并非九州人道的力量。
“什么天外道痕的,我听不懂啊。”
楚河摸了摸下巴。
他可是个老实人,一直都给嬴正陈远他们说自己是穿越者。
但是大家不信他能怎么办呢。
青云真君的光阴开始逆流,直至回到中剑前的那一刻。
只是人道楚河却依旧处于分崩离析的状态,这一人道最后的杀招最终败在了人道之敌的手中。
“看来事后还要让小嬴他们努努力才行。”
楚河并不打算对人道楚河施以援手。
因为如今人道之中夹杂了太多对楚河的恶意与污蔑,整个人道楚河都属于不可控的状态之中。
想要真正御使这柄神剑,还得好好重塑自己的口碑才行。
‘仙秦律法第一铁律,凡念及楚河时必须想着楚河伟光正、真善美的一面,否则视为与智灵根同谋,做人奸处理。’
这听起来,多么悦耳啊。
楚河解开停滞的光阴,立刻就听到了嬴正的怒骂:
“杨掌门,管好你的狗!”
手提濒死的人道之盾与人道之剑,楚河看着嬴正歪了歪脑袋。
原来小嬴你就这么想为兄的嘛,难怪这人道楚河如此不听管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