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深沉,带着筹谋已久的笃定:“还有太子的心疾,如今沈锦璐一死太子再无治好的可能。如今最大的障碍尽数清除,朝野之内、皇室之中,再无人能与你争夺储位!”
“我们只需沉心蛰伏、稳扎稳打、静待两年,等太子归天,朝局彻底平稳、你父皇顶不住大臣们的压力,这大燕储君之位、万里江山,必然尽数落入你手!”
慕容瑞闻言,眉眼舒展、满心畅快,眼底野心暴涨、光芒万丈,微微点头:“儿臣明白!”
随即,他想起今日猎场之战的惨烈,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与遗憾,咬牙低声道:“只可惜,外祖父重金聘请的那位隐世高手,实力虽强、手段凌厉,瞬间重创沈锦璐、震慑全场,险些当场斩杀皇叔,将其一同斩杀、永绝后患!”
“终究是差了一步,让皇叔侥幸捡回一条性命、留存于世,属实可惜!”
贵妃眸光沉静,语气沉稳有度、运筹帷幄:“你外祖父深谙权谋博弈、朝堂之道,行事素来稳妥周全、步步为营、从不贪功冒进。他早已叮嘱过你,凡事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剪除羽翼、清除障碍、夺权上位,需得一步一步徐徐图之、层层推进,循序渐进、不露痕迹,方能万无一失、全身而退。一次除却心腹大患已是大胜,切不可急于求成、贪多求快,以免破绽百出、引火烧身、功亏一篑!”
“儿臣谨记母妃与外祖父教诲,绝不急躁冒进。”慕容瑞恭敬应声,眼底却藏着满满的阴狠期待。
他脑海之中,已然浮现出明日天亮的场景。
明日天光破晓,皇叔苏醒转醒。
等待他的,不是佳人相守、岁月安稳,而是挚爱惨死、阴阳相隔、永无再见可能的惊天噩耗!
他素来温润痴情、重情重义,视沈锦璐为性命、为余生所有期许。
待他得知真相,必然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心神俱毁、彻底崩溃!
一想到那位素来沉稳威严、骁勇睿智、高高在上的皇叔,明日将会陷入无尽痛苦、癫狂绝望、崩溃沉沦之中,慕容瑞的心底,便升起极致的扭曲快意与恶毒期待。
真好!
他无比期待,明日破晓、黎明到来的那一刻!
他要亲眼看着慕容宇痛彻心扉、生不如死、一无所有!
夜色渐深,行宫之内风波迭起、暗流涌动。
与此同时,北狄太子所居的偏殿寝宫,亦是气氛沉凝、怒火滔天、风波骤起。
北狄太子隗征端坐殿中,周身气压冰冷、面色铁青、怒火攻心,心底满是难以置信、愤怒憋屈与无尽荒谬。
方才听闻燕皇下旨,将他的亲妹、北狄尊贵的五公主隗芙,以勾结刺客、蓄意作乱、谋害皇室宗亲之罪,严加软禁于行宫偏殿!
得知旨意的那一刻,隗征只觉得满腔荒谬、愤懑、无比憋屈!
今日猎场混战,他早就听闻。
明明是沈锦璐驯养的白虎失控伤人、误伤隗芙,致使他妹妹受惊受伤、惨遭反噬、面目受损、双目重伤!
他的妹妹,是彻彻底底的受害者!
无端受惊被毁容貌失明重伤,最终还要被燕国帝王定罪软禁、受尽屈辱!
这到底是何道理?!
隗征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心底怒火熊熊燃烧,只觉得燕国此番所作所为,蛮横霸道、颠倒黑白、恃强凌弱!
莫非是燕国仗着国力强盛、疆域辽阔、兵强马壮,欺他北狄国力偏弱、使团孤身在外、无人撑腰,便可以肆意拿捏、肆意定罪、肆意折辱北狄皇室尊严?!
怒火冲昏头脑,他再也按捺不住,转身大步出宫,连夜奔赴主殿,执意要面见燕皇、当庭理论、讨要公道、洗刷妹妹冤屈!
主殿之内,燕皇尚未歇息,灯火依旧通明。
隗征大步踏入大殿,身姿挺拔、面色铁青、神色愤懑,躬身行礼过后,即刻沉声质问,语气满是不甘与愤怒:“燕皇陛下!臣恳请陛下明示!”
“我北狄五公主,此番随臣出访燕国、参与秋猎,素来安分守己、循规蹈矩、谨守礼仪、从未滋事!今日猎场祸乱,臣妹更是无辜受害、惨遭重伤、面目尽毁、双目失明,乃是不折不扣的受害者!”
“为何陛下不问缘由、不查真相、不辨黑白,便直接下旨将臣妹严加软禁、定罪追责?!臣百思不得其解,还请陛下给北狄一个公道!”
燕皇端坐御椅,神色沉冷威严、毫无波澜,闻言只是冷冷睨着怒气冲冲的北狄太子,语气淡漠疏离、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压:“公道?”
一声轻哼,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怒意:“隗征,你尚且有脸面向朕讨要公道?”
“此前宫宴盛会,你妹隗芙当众狂妄无度、挑衅皇室、肆意折辱朝臣、扰乱宫宴秩序,朕顾念两国邦交、不愿小题大做、引发争端,故而大度包容、不予追责、既往不咎,已然给足北狄颜面!”
“可她不知悔改、不知收敛、愈发狂妄胆大!此番皇家秋猎,禁地森严、规制肃穆,所有人皆谨遵规矩、安分随行,唯独你妹隗芙,行踪诡异、刻意脱离队伍、尾随沈锦璐与辽东王一行人身后,鬼鬼祟祟、伺机而动!”
燕皇眸光凛冽、字字严厉:“今日猎场刺杀祸乱,她身在现场、身处核心、行踪可疑、嫌疑最大!众人亲眼所见,她暗藏杀机、伺机出手、搅动祸乱、招惹事端,暗中助力刺客针对皇室宗亲!”
“朕未曾将她当场拿下、就地正法、以儆效尤,已然是顾念两国邦交、善待北狄使团、给足了你北狄颜面!”
他语气陡然变冷,威压震慑全场:“如今朕暂且将她软禁核查、彻查真相,待朕十八弟苏醒,再交由当事人亲自发落处置,已是仁至义尽!你还要何为?!”
隗征被燕皇这番强势说辞堵得一时语塞、心口憋闷、百口莫辩。
他知晓燕国国力强盛、帝王强势,此刻争辩再多,也是徒劳无功。
可他依旧不愿眼睁睁看着亲妹蒙冤受屈、无端受辱、背负污名!
隗征强行压下心底怒火,语气恳切急切、极力辩解:“陛下!此事纯属天大误会!臣妹绝非蓄意滋事、勾结刺客、谋害皇室!”
“今日猎场之中,臣妹只是偶然撞见野生黑熊、白狐出没,心生好奇,想要擒获异兽、献给陛下助兴,仅此而已!她一介弱质女流,胆小怯懦、胸无城府,怎敢在皇家禁地、禁军环绕之下,勾结死士、刺杀王爷县主、冒犯大燕天威?!此事实在不合情理、绝无可能!恳请陛下明察秋毫、摒弃偏见、彻查真相、还臣妹清白!”
燕皇冷冷冷哼一声,眸光锐利如刀、看透人心:“不合情理?”
“偌大皇家猎场,疆域辽阔、异兽众多,随行王公贵族、各国宾客无数,为何偏偏只有你妹一人,死死尾随慕容宇、沈锦璐二人身后?为何偏偏只有她身处祸乱核心、嫌疑缠身?”
“若她安分守己、循规蹈矩、无心滋事,为何会精准出现在刺杀现场、卷入生死祸乱?!”
“依朕看来,这根本不是误会!”
燕皇语气沉沉,带着深重的猜忌与审视:“这是你北狄刻意谋划、蓄意布局!故意让隗芙暗藏祸心、伺机滋事、挑衅我大燕皇室、搅动边境纷争、制造两国矛盾,借机寻衅挑事、寻找开战借口、觊觎我大燕富饶疆土!!”
字字诛心、句句沉重,直接将一桩私人祸乱,上升至两国邦交、军国大事的高度。
隗征瞬间脸色煞白、心头大震、浑身冰凉!
他心底一清二楚,北狄的确常年觊觎燕国辽阔富饶、物产丰饶的疆土,日夜想要南下扩张、侵占燕国领地、壮大北狄国力。
可如今北狄国力尚未强盛、兵力不足、根基未稳,根本无力与兵强马壮、国力鼎盛的燕国正面抗衡、开战争锋!
此番出访,只求安稳邦交、缓和关系、暗中蓄力,绝无半分主动寻衅、挑起战事的打算!
燕皇这番猜忌定论,若是坐实,便是两国开战的导火索!
隗征心头巨震、惶恐不安,急忙躬身恳切辩驳:“陛下明鉴!绝无此事!我北狄世代守边、安分守己、敬畏大燕、恪守邦交!断然不会做出此等卑劣寻衅、蓄意挑事、破坏两国和睦的龌龊行径!”
“臣妹年幼无知、心性单纯、莽撞无知,顶多只是行事鲁莽、举止失度,绝无勾结刺客、蓄意谋害、挑动战乱之心!恳请陛下切勿妄加揣测、误判局势、错怪北狄!”
燕皇眸光沉沉,审视着他急切辩驳的模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定下期限、给出底线:“好。朕给你一次自证清白的机会。”
“三日为期!三日内,你若能拿出确凿证据、查清真相、洗清隗芙所有嫌疑、证明她与此案毫无关联,朕即刻解除软禁、放她自由、既往不咎!”
“若是三日之内,你查无实证、无以自证,便证明她罪证确凿、蓄意作乱!届时,休怪朕无情,依律严惩、绝不姑息!”
“臣遵旨!!”
隗征心头沉重无比、压力如山,躬身沉声应答。
三日时间,何其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