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邪并没有过多的在意眼前这个人,而是直接带着姜清然离开,原因很简单,姜钰根本没有让他费心思资格
在姜倩羽的寝殿之中,萧邪与姜清然相对而坐。
“你不是说要帮我解决姜钰吗?怎么没动手?”姜清然道。
“为什么要动手?你想要的只是他不再纠缠你,而不是他是死是活,对吧?”萧邪抿了一口茶水。
“是,但是杀掉他是最干净利落的处理方式,不是吗?”姜清然并没有掩盖自己的心思。
“那么首先我们需要了解一个问题,就是他为什么能靠近你?
很简单,因为江家有很多人觉得你就是个中等天赋的花瓶,所以能让你来拉拢一个天赋还不错的,外姓天骄是很合适的选择。
而既然如此,想要解决这个办法就很简单的让你展露出远超出现在的价值,想想如果你的天赋,实力,战力都达到与斩天赋之人,甚至你姐姐同等的层次,那么姜钰连靠近你的资格都没有。
姜家的那些天才不是傻子,他们肯定不会让一个外姓人得到你的亲睐。
他姜钰就算被赐的姜姓,可他终究是外姓人。
到时候不用我也不用你动手,自然会有人教姜钰做人,我们只需要看着就行。”萧邪淡漠道。
“有道理,所以你现在是要让我展示出自己的价值。”姜清然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
“当然,不过我事先说一声,你想好了吗?一旦踏上这条路,那注定是白骨成山,血色汪洋,跟你争抢的是各种各样的老怪物。
如果你现在不想了,改变主意了,可以回去,我也可以把它做掉。”萧邪说道。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怕?我跟萧鸣是同样的天才,你应该很清楚,像我们这样的天才一念之差就会是疯子。
科研是这样,修仙也是这样,与其平庸的活着,我更愿意绚烂的死去,人那样我的人生会更有意思一些。”姜清然露出一个笑容道。
而萧邪闻听此言后微微一怔,随后笑了起来:“也是,要是我问了一个有些傻的问题,那开始吧,放松心神。”
萧邪说罢,将手掌贴在她的额头上,随后一股天魔之力涌入其中,无论是造化仙体还是不朽帝骨这原本就是属于姜清然自己的东西,只不过他没有觉醒而已。
而想要觉醒她最简单的方法便是让一股狂暴的力量冲入她的体内横冲直撞,触发她自身的保护机制,到时候自然便会解封。
只不过这个过程会有点疼,果然,几乎是瞬间,江青然就爆发出一声惨叫,七窍流血。
“忍住,这是必要的。”萧邪淡漠道,而姜清然听后死死的咬紧牙关,即使牙根渗血也不敢松口。
终于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的身体内爆发而出,直冲天际,所产生的风暴将姜倩羽的寝殿完全摧毁,一片狼藉。
“不是,阿邪,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儿啊,你应该有更温和的觉醒办法吧。”姜倩羽有些抱怨道。
“有倒是确实有,但是,他不可能一直生活在温室里,让他现在多疼一点,以后就能少疼一点。
再说了,既然他决定要跟着我,那么以后要疼的时候还多着呢,首先炼体法门得修吧,就算他不专修炼体,血炎淬体也是必修课。
那玩意儿有多疼,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要是连这点疼都受不了,那就证明他根本没有准备好走这条路,那与其把他错误的引到这条路上,不如不引。”萧邪的语气理所当然。
“行行行,怎么说你都有理。”姜倩羽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阿邪他就这样。”御月凌风巧笑倩兮。
“风姐~”姜倩羽嗲声嗲气的抱住了御月凌风,还使劲的蹭御月凌风的36E,而御月凌风很平静,毕竟习惯了。
但凡斩天府的人,大多数女生都喜欢跟她贴贴,所以说有时候她觉得魅力太大也是一种烦恼。
“我发现你这魅力真是大,整天都有人跟我抢老婆。”萧邪调侃道。
“行了,别贫了。”御月凌风风情万种的白了萧邪一眼,随后抱住了姜倩羽,毕竟贴贴对她来说确实挺舒服的。
她本身就是个双,只卡颜,所以她本身也是非常喜欢跟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贴贴的。
“不过这觉醒动静也太大了一点吧,虽然我知道造化仙体觉醒之时会将他这么多年来所积压的造化之力全部化为修为源源不断的传输进拥有者的体内,但是动静还是有点太大了。”萧凡道,他对于法相宝体里面一直有着很深的研究。
“因为我还送了他一场机缘,说是赔罪,自然不能去帮他决定,他本来就有的东西。”萧邪道。
“大哥,你送了什么?”萧凡好奇的问道。
“之前给那颗九霄腾龙蛋的那滴帝血残留了一丝神血精华在我体内,我顺手送给她了,原本我还想等着圆法到的用这滴精血直接杀入太虚玄仙一重天巅峰了,现在全打水漂了。
不过这滴惊帝血让他突破到紫冥七重天应该不难,如果她的大道感悟跟咱们一样远超他当前的境界的话,八重天也不是不可能。”萧邪道。
“大哥,你还真是舍得啊。”
“也算不上吧。我要等缘法降临少说也得等上个几十年。到那个时候帝血精华有没有用都是两回事儿。”
而此处的动静自然也是瞒不住的,很快便有姜家的长老过来了。
“无边造化之气,这是体质觉醒,造化仙体!”江家六长老望着那直冲天际的光柱,不由的惊呼。
“哈哈哈,好好好,此世我姜家当兴!”姜澜看着这一幕,他忍不住大笑的,他是发自内心的为自己女儿高兴。
姜清然天赋不好,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毕竟王土以实力为尊,没有实力你就没有话语权,再受宠你也只是个花瓶。
她之前一直有点担心,可是如今姜清然体质觉醒让他的所有担心瞬间烟消云散了,至于实力。
那不重要,他姜家最不缺的就是名师和天材地宝的,只要愿意多花点,迟早能够提上去。
觉醒之光,一连三日不散,直到第四天黎明将起之时,才渐渐的暗淡了下去。
不久后姜清然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紫冥真仙七重天初期的澎湃力量,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久违的力量。”姜清然嘴角扬起一抹难以压抑的笑容。
“感觉如何啊?”萧邪轻笑道。
“好,前所未有的好,咦?脏东西?”姜清然并没有高兴多久便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面板。
她也是祖星人,自然也知道造系统这种事情,而且这么些年,姜家对于这种东西也有不少的涉猎,所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身上有脏东西,只不过他不明白到底是谁敢往自己身上投放系统。
“咳,不是脏东西,是挂,不用怕。”萧邪轻咳一声解释道。
“哦,原来是如此,怪不得你们修为提升这么快,战力这么强。
感情有世界意识在背后撑腰啊。”姜清然听完萧邪的讲述之后恍然大悟。
“什么话,说的这叫什么话?虽然我们有世界意识的撑腰,但是我们的修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提上来的。”楚无尘当即跳出来插嘴道。
“就是,再说了,我们的战力强,是我们自己研发出来的一套完整的体系。跟视觉意识没有太大的关系,他顶多是提供一些点拨,剩下的都是我们自己研发出来的体系。”叶轩也在一旁帮腔道。
“清然,没事吧?”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是叶诗画来了,不过还好众人之前的声音比较小,叶诗画没听见。
不过就算她听见了,估计也不会在意,毕竟机缘这东西不是你想多就能多的,多的时候你得承载因果,承载不住这个因果,那就是一个死字。
更何况,萧邪等人的机缘又不会对姜家造成什么伤害,能得到,那是他们的福缘,以她的身份,还没必要以大欺小抢夺这种东西。
“放心吧娘,我没事儿,不过我准备去打架。”姜清然嘴角扬起抹笑容,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她上一世是一个孤儿,无牵无挂,而这一世是姜澜和叶诗画,还有姜倩羽,姜凡让她感觉到了家人的爱,所以在他的心中,这些人就是他的家人。
“打谁?”叶诗画疑惑道。
“姜钰!”
“哎,妹妹,不是,虽然你现在也达到了紫冥真仙七重天,但是你的大小感悟没跟上啊,你这样是会被吊着打的。”姜凡连忙劝阻道。
“这点我同意,丫头你确定你不先稳固一下修为,把自己的大道感悟提上来之后再去看他一战吗?也没必要这么急。”姜倩羽也是道。
“放心,姐,哥,有人给我开后门。”姜清然道。
姜凡一脸懵逼,毕竟在他的认知中,再怎么开后门,也不能直接瞬间把你的大道感悟拉上去吧。
他就是有挂,也是靠着不少机缘才把大道感悟提上去。
而姜倩羽听懂了,能给她挂还让她刚突破就能跟姜钰碰一碰的也就只有元羲了。
所以听后她选择了同意,毕竟同阶之内拿着顶尖的天赋,体质,要还是打不过,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她不适合修炼。
这一战就当是给他磨刀吧,是金子还是沙粒?试一试就知道了。
不久之后,风云台上,姜清然傲立于站台之上,对面是面如冠玉的姜钰。
姜钰很是放松,因为他也觉得姜清然没有足够的大道感悟跟他打,而且就算他的大道感悟更少了,同阶的仙法她也没有。
更何况他经历过无数的厮杀,对于战斗的预判完全是姜清然不能比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元羲给姜清然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灭掉姜钰,而奖励自然就是紫冥真仙七重天集齐之前所有境界的大道感悟,而且是先领取后完成。
除此之外,造化仙体除了能扛之外,它最大的优点就是学习能力极快。
甚至可以在战斗中边战斗边学习,这一点就连萧邪也望尘莫及。
所以姜钰放松,姜清然和斩天府众人甚至比他还要放松,毕竟这在他们眼里是一场早已注定的战斗,根本没有什么转机出现的可能性。
“清然,放心,我会下手轻一点的。”姜钰自我感觉良好的笑道,随后双手做爪状朝着姜清然抓去,是他的成名技,七阶极品仙法古圣擒龙诀。
名字听着挺唬人的,据传修炼到大成期可擒拿蛟龙,撕星裂月,但实际上实力也就那样。
萧邪的苍龙镇世诀传说修炼的大成还可以直接毁灭王土呢,但实际上别说毁灭王土了,想要毁灭一个大洲都难。
这倒不是说功法不厉害,他是王土的地方,本来就是一方成熟的天地,就像大海一样,即使你的个人威力再强大,也不可能对生态造成毁灭性打击。
如果任何一门强大的功法都可以对一方生态造成毁灭性打击的话,那这个世界未免也太脆弱了。
咳,言归正传,姜清然完全没将姜钰的攻击放在心上,她右手掐剑指,抬手便是一剑,这也是她最拿手的攻击方式,以前他的仙道修仙天赋不好,剑道勉强可以算得上的苗子。
虽然无法跟那些顶尖天骄比,但是久而久之,剑道也成了她最熟练的攻击方式之一。
而姜钰依旧风轻云淡,很轻松的便撕裂的剑光,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一只洁白的玉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直接让他砸飞出去。
“说你脑子有毛病,你还不信,你的战斗我又不是没看过,为什么你会觉得那剑光就是我的全力一击,还敢这么放松,不知道的以为你高我好几大境界呢。”姜清然摇了摇头,有些不屑的说道。
“清然,我承认是我小瞧你了,你确实有让我重视的资格。”姜钰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虽然是舔狗,但还没有把脸伸过去,让人打的爱好。
他知道只有实力才能让人信服,而且他从不认为自己是舔狗,没舔到的才叫舔狗,舔到了那叫深情。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