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是,咱们物流公司那边,方哥不是说要专门为珊灵的服装品牌,开辟一个服装专线吗?”丁易辰问。
“是的,你去山庄的那些天,两位方先生打过几次电话问我关于场地仓库的问题,物流公司内的仓库有些紧张。”
张培斌有些为难地说道。
他们都知道,物流公司旁边那块地虽然买下来了。
但是扩大物流公司需要时间,目前也来不及。
所以得寻找一个新的解决方案。
“我已经找到了。”丁易辰道。
“找到了?”
“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火车站仓库如何?”
“火车站仓库?”张培斌惊讶道::“你这是怎么想到火车站那边的?”
“怎么?那边不行吗?”
“谁说不行,太行了!”
火车站那边的仓库,一年前张培斌无意间去过一次。
当时是公司一位客户在那边租了仓库。
“以前我去过那里,从站台一直下去,铁路沿线旁边全是大仓库,太方便发车了。”
“你去过那就更好了。”丁易辰笑着说道:“你小子知道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不早说?”
“也是公司的事太多了,我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这事儿,这会儿你不提起我还不会想到那里。”
张培斌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行了,没事,我发现了,而且前些天晚上,我已经去过仓库,也看过。”
“你行啊你,晚上去,是因为白天太忙?”
“不,那天夜里我是悄悄去的,实际上不是去看仓库,是去找人。结果人没找着,仓库被我看中了。”
“所以呢,你今天和我说这事,是想立马就去签下来?”被张培斌猜中了。
“对,时间不等人,机会也不等人。晚一天去签,兴许就被别人签走了。”
“有道理,目前咱们服装城,每天吸引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的客,多少人需要租仓库?
火车站那边由于地势偏远,许多人还没有想到发火车皮这事,所以目前,那边仓库还没有人去争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张培斌道:“我明天一早就到火车站去。”
“带上合同,咱们也得制定一份合同出来,一会儿你让夏秘书去做这件事。
到时候把咱们合同带去,让铁路负责仓库的人看。若是他们觉得咱们的合同合适,就立即签下来,有异议就再商量,商量妥了重新定制合同。”
“明白,易辰你放心,我一定办妥。”
有了张培斌这话,丁易辰就放心了。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张培斌。
那就是他寻找末影一直没有找到,但是在铁路仓库里,他总感觉那天看到的那个箱子有点可疑。
这件事,他不说,是不想增加张培斌的工作量。
这事儿也不是他这种书生所能做的。
得等着张世超和梁刚来,到时候让他们二人去做。
两天后。
张培斌从铁路带回来了仓库租赁合同。
联排的仓库一共租下了八个,总面积5000平方,租赁期为三年。
丁易辰看后非常震惊:“你是怎么做到一口气租下八个的?”
他当时和铁路那位师傅谈的时候,仓库已经不多了,压根儿凑不到八个。
“我张培斌出马,绝对不含糊。”张培斌得意地笑道。
“难得啊,能看见你吹嘘一次自己,我很高兴。”
要知道,曾经的张培斌不仅内向,甚至连与人沟通的勇气都有限。
那时候的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否则,当初怎么会被前女友骗得那么惨,差点儿将他所有的自尊都给毁得一干二净。
要不是丁易辰出手拯救他,恐怕他如今还将自己关在一间小小的屋里自闭起来。
这也是张培斌宁可待在海辰集团打工,也不愿意回墨城去当太子爷的原因之一。
“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租下那八个仓库的?”丁易辰高兴地问。
“我使了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让那仓库主管把别人快到期的合同终止了,让他与咱们签。”
张培斌有些脸红起来。
丁易辰知道,张培斌口中的仓库主管就是那夜他见到的师傅。
就是在铁轨旁递送路签的那位师傅。
而他所说的不太光明的手段,就是在南城民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卖房优先卖给兄弟亲戚,一直排下去,这些人都不要了,才能卖给外人。
租赁也一样,已经在租的租户,合同到期后他有优先租赁权。
张培斌所说的不太光明的手段,是让仓库主管单方面终止了与其他租户的续租,转头与张培斌签订了租赁合同。
“租赁期三年。”丁易辰盯着合同小声念道。
“怎么?是不是三年太少了?”张培斌问。
“不少,有三年够咱们将大仓库建起来。我打算在李家村和王家村建一个仓储中心,既让咱们的服装新城做成了全国最大、亚洲最大,那么这个仓储中心,我也要做成全国最大,甚至亚洲最大。”
丁易辰信心十足道。
“易辰,你知道我最欣赏你的地方是什么吗?”张培斌问。
“是什么?”
“就是你的这份自信,当年你可以在自己完全没有资金的情况下,就敢辞职出来自己创业。
后来又挑起服装城那么一大摊挑子。如今,你又展望着要做成最大的仓储中心,乃至物流中心。除了佩服你,我还能说什么?”
“其实我能做成这么多的事,你张培斌有三分之二的功劳。”
丁易辰发自内心道,“你是我丁易辰的好兄弟、好朋友,更是我创业路上最好的老师和帮手。
从你身上我学会了经商,学会遇到困难,一定要坚持,要忍耐,要包容。”
张培斌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笑得很腼腆。
“易辰,别这么夸我,你夸我是有目的。”
“哈哈哈哈……”丁易辰爽朗地笑了起来。
“对,确实有问题。你知道我接下去的打算是什么吗?”
“是什么?”张培斌问。
“就是咱们前面说的,无论开多少家公司,咱们的公司都不上市,但是咱们内部进行一次股份改制,将公司的股份按照业绩、按照功劳大小、按照级别,分给每一位员工。
而且还必须有一条铁律,股份不能转让给外人,只能自己持股,年底分红。这样咱们既保证了让大家有钱挣,有钱分。
这么一来也保证了,无论公司做到多大,都不至于被外人恶意做空,将我们辛苦打下的江山给夺走。”
“易辰,你太有想法了。”
“我还有个想法,咱们得服装新城做大了,那是咱们国家的,不是我的,不是任何个人的,所以坚决不上市。”
张培斌满脸崇拜地看着他:“易辰,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神。”
“你可别吹捧我,我会忘了自己姓什么。”
丁易辰笑着站起身,“好了,我要出去,有事要去办,公司的事又要辛苦你了。”
“我是你的助理,都是我份内的事,说什么辛苦。”
张培斌将他送到办公室门口、
看着丁易辰匆匆远去的背影,他欣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