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本来还在想黑影帝国是什么地方,这样一位王者为何会来到自己的国家,还成了宫里的小太监?
而且还会意图寻死,难不成一切都是对方的计划,就是为了谋取自己的信任?
可听到其接下来的话,令她不自啐了一口唾沫。
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的家伙!
“呸!你一个阉贼,还能成为朕的主人,不要痴心妄想了!”她挥掌就朝陈宫心中打去,意图趁机解决这个祸患。
可惜,她的动作太慢,被陈宫一把捏住手腕,传来的大力带给她一阵撕裂的痛感,仿佛下一刻骨头都要碎裂。
“你!”庆帝并没有因为这股疼痛屈服,那双眼睛死死瞪着陈宫,似要将他剥皮抽筋。
“你..最好将朕给杀了,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以最残忍的方式,将你千刀万剐、蚁.....”
“陛下!”周皇后开口打断了对方接下来恶毒的话语,紧接对着陈宫露出盈盈笑脸道:
“厂公大人,陛下这些天因为政务气急攻心,所以有些口不择言,请您不要往心里去,那都是胡言乱语。”
周瑛瑶知道陈宫有多恶趣味,越是反抗越是会激起他的兴致,若是顺从还能有几分安稳。
说到底,她们还是夫妻,不想看到这位“破天荒”来的陛下,殒命在陈宫手中。
“哦,皇后娘娘,你想替陛下赎罪吗?”陈宫丢开庆帝,一道黑气将其束缚在半空。
而他则慢慢走向周瑛瑶,脸上挂起对方熟悉的笑容。
周瑛瑶心头一紧,余光瞥见被不知被何物束缚在半空,疯狂挣扎的庆帝。
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她们二人何尝不是处于同样境地。
被礼教(皇位)束缚,只能随波逐流,听天由命。
反正自己都已经被污染,倒不如给对方..留下一条“生路”。
她红了脸颊,微微低下头去,细若蚊鸣道:“本宫愿替陛下赎罪。”
“什么!”庆帝修习武道,即便那声音再小,落在她耳中依旧如同惊雷炸响。
万万没想到,皇后竟为了她,愿意以身侍虎..贼!
之前还以为二人已经狼狈为奸,可事实好像并非自己所想。
“哦~~”陈宫嘴角微微勾起,饶有兴致地挑起周瑛瑶的臻首,“那你可要...”
声音用黑气加密,停留在近处没有让庆帝听到一星半点。
但瞧着周瑛瑶愈发红润地脸颊,还有那娇羞低下脑袋的姿态,不难猜出在说些什么。
“有什么冲朕来,放开皇后!”
她的怒火并没有惹来陈宫的恼怒,甚至连一点儿目光都没有给予。
“不错,今日就是你来侍寝了!”陈宫随手用黑气裹挟庆帝嘴巴将其禁言,余光斜睨向侧方燕儿。
她顿时一个激灵,低头熟稔地快步离开屋子。
“等等!”犹如恶魔般的声音,止住了她的脚步,颤颤巍巍转身,不敢直视。
“把她带出去,记着,放门口就行!”陈宫指着庆帝,摆了摆手。
“这..是!”燕儿自然不敢违背,即便要“搬运”的目标是庆帝,也不及陈宫万一可怖。
‘好轻!’
正在搬运庆帝的燕儿有些疑惑,为何陛下瞧上去英武雄壮,可重量比之皇后娘娘都不及。
就像...是一个未及笄的幼童。
“砰!”大门被用力关上,燕儿按照吩咐将封住嘴巴与身体的庆帝留在了门口。
还没来得及离开,屋内就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她的脚步瞬间顿住,就像是被胶水粘连,丝毫动弹不得。
一步、两步,倒退回庆帝的身旁,同她一起立在门外。
“???”本来还处于暴怒与哀伤的庆帝,被此举搞得一愣,不明白对方在做什么。
直到里面的声音愈发高昂,身旁的宫女竟然将手慢慢...,顿时惊恐万分。
‘不,不对,这..对吗,不,不对!’
庆帝虽不能动,可那颤动着的瞳孔,无不再表明,燕儿刷新了她的三观。
‘扣了自己的,就不能扣我的了!’她在心中祈祷,希望对方不会对自己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