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看着苏阳的动作,提起自己黑色古驰限量款的包包,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夹。
打开后翻看了一下,随手将身份证递给了前台。
前台双手接过,看着身份证上那清冷的美女,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
虽然略显丰腴,但是看得出来就是一个人。
素颜都这么好看?
随手拿着桌上的糖果,打开后塞了一颗在嘴里。
陈皮糖的味道还是很权威的。
入口就是一股陈皮味、清甜,圆滚滚的糖果在口腔中滚动着。
白凤拿着手机扫了一下码,伸手接过房卡。
转身向着电梯走去,只是脚步显得有些急促。
苏阳含着糖,慢悠悠的跟在白凤的身后,看着她那婀娜的身姿,摇曳的腰肢。
从身后看,足以看得出来她的身体曲线极其完美。
笔挺高挑。
以往穿着旗袍的时候,足以看得出她的身材,旗袍并不是普通女人能够驾驭的。
身材、气质、样貌、缺一不可。
缺少一点,就少了一丝风范。
走到了电梯内,白凤靠在电梯墙壁上,看着走到自己身旁的苏阳,她目光一瞥。
苏阳见白凤看着自己,wink了一眼她。
一瞬间白凤心头一酥,慌乱的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一旁。
看着白凤的反应,苏阳轻笑了一声。
电梯门缓缓打开,二人抬腿走了出去,脚踩着柔软的地毯,目光同时扫视着四周寻找着指示牌。
白凤立马向着一旁走去。
她现在已经不想说任何话了。
此刻内心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如同滔滔不绝的江水。
走到了房间门口,白凤捏着房卡的秀手早已攥出了汗,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将房卡贴在了房门上。
随着一声机械的‘滴’声响起。
机械锁嘎达一声打开。
白凤立马伸手打开了房门,侧身让开了位置。
苏阳看着侧身的白凤,没有丝毫的迟疑,双手箍着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抬。
白凤顿时觉得浑身一紧,轻咬着唇瓣。
眼神润的像是能挤出水一般。
连忙伸手环抱着苏阳的脖颈,迫不及待的附身堵住了苏阳的嘴唇。
苏阳感受着那温润,呼吸急促,迅速的抬脚将门关上。
立马向着屋内快步走去。
嘭的一下,白凤摔在了床上,她却丝毫没有疼痛感。
连忙扯开自己的西服,丢在了一旁。
手忙脚乱的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白凤此刻无比讨厌自己的衬衣,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扣子。
她只听一声脆响,下意识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看着那叼着烟靠在电视前的身影。
自己还在这儿解扣子呢,那位已经化为了原板原漆的模样。
当看到这一幕时,白凤的理智骤然消失。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量,衬衣的纽扣骤然蹦飞。
两天后。
苏阳坐在床边,白凤手上拿着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的擦在苏阳后背的抓痕上。
他长吐了一口烟,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后背微微传来一阵阵刺痛。
“休息一天?”苏阳转身看着白凤。
宽大的t恤罩住了她的娇躯,白皙的肩头裸露在空气中。
白凤声音沙哑的颔首道:“可以,那我把川商会约在明天?”
“嗯。”苏阳点了点头,多少也有些疲惫,看了眼沙发边上堆叠着的一堆黑色的透视装紫色的包臀裙……
乱七八糟的衣服堆了一堆。
房间都换了两次了。
随手将烟头熄灭,苏阳往后一躺,躺在了白凤那白皙的双腿上。
白凤顿时吃痛的发出一声嘤咛。
看着眼前苏阳俊朗的面庞,她眼中满是沉迷与怜爱,抚摸着苏阳的脸颊。
苏阳的视线越过山丘,看着白凤的双眸,她的目光水润带着一抹苏阳看不懂的情感。
两人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白凤只是依偎在苏阳的怀中。
打着电话。
“喂?宋叔叔,嗯嗯,好。”
“喂?李叔叔,对我回国了,嗯,那边的事情忙完了,不用担心。”
“周阿姨~嗯回国了,可能要过段时间才回家。”
听着白凤话语中的尊敬,估计电话里的人身份都不一般。
一圈电话打下来,白凤随手把手机放在了一旁,抬头看了眼苏阳,见苏阳似乎一点儿好奇心都没有。
他好不好奇是一码事儿,但是白凤必须要告诉他。
让他一步步的介入自己的生活,然后进入自己的交际圈。
“上次你土库曼的事儿,我和家里的关系缓和了。”
苏阳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着怀里艳丽却又带着一种高冷气息的白凤:“所以家里的关系又能用了?”
白凤点了点头,抻着床缓缓的起身,拉着被子盖在自己的胸前。
只留下那光洁白皙的肩头,锁骨间一根铂金项链垂落。
碎钻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荧光。
白凤看着身旁的苏阳,二人的肩头抵在一起,她还能感受到苏阳炙热的体温:“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和家里断交?”
虽然此刻二人的动作极为旖旎,但是她内心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毕竟连着两天的时间,连保护都没有。
说的俗气点,她都变成了苏阳的型号。
苏阳目光看着前方的电视,电视里播放着一部纪录片,就是简单的让房间里有点儿声音,不至于显得太过寂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也有不愿诉说的过往。”
“你愿意说,我自然愿意听。”苏阳看了眼一旁的白凤,眼神有些无奈:“毕竟我们都这样了,以后我大概是要介入你的生活。”
白凤闻言嘴角微微勾起,娇媚的看着苏阳:“我还以为你真那么无情呢。”
其实白凤也只是消遣。
但是消遣多了,人的情绪却因为情感与利益相互交割,让那界限变得极为模糊。
“我以前是百合。”白凤俯身越过苏阳,白皙的手臂从苏阳的身前划过,捏着床头柜上的烟盒。
光洁的后背,脊柱的肌肤因为她的动作从而拉出一道凹陷。
顺着那道凹陷看去,还可以看到她的腰间有着两个腰窝。
不过是眨眼即逝。
她靠在床头,没有涂抹着任何口红与唇釉的嘴唇,却也带着一抹健康的红晕。
朱唇微启,咬着两根烟,按下打火机,香烟点燃。
她随手拿着一根递给了苏阳。
苏阳诧异的接过烟,叼着烟看着白凤,你这么说那我可来精神了。
白凤双眸深邃,看着电视机里自己的倒影,哪怕模糊的倒影也能感受得到她的魅力。
“你应该清楚,越往上正常人可以说是越少。”白凤看着手上燃烧着的香烟:“所以小时候好奇心重,听到一些事,后来见到一些,就越来越讨厌男人了。”
“为什么不讨厌女人?歧视男性?”苏阳眉头一挑。
白凤伸手一把抓住了苏阳的把柄,大拇指缓缓的摩挲着。
苏阳立马老实了。
“女的不一样一点,到了我们这个阶层的。”白凤嗤笑了一声:“反而格外看重女方的清白,哪怕离婚了,也就是在圈子里流转。”
“当然结过一次婚之后,一部分女的也放飞自我了。”
白凤随手将香烟熄灭,掀开被子,挪到了下面,将脸颊贴在了苏阳的腿上。
支支吾吾的继续说道:“所以我讨厌男人。”
嗯,你说的对。
“就成了百合。”白凤抬眼看着苏阳,脸上带着一抹笑容:“家里知道之后很生气,给我安排相亲我也不同意。”
“让我结婚我也不去。”
白凤看着苏阳有些走神,用牙齿剐了一下。
见苏阳回神,她继续说道:“家里受不了就和我断绝了关系。”
“然后我没办法就跑出来了,来这边开了个山庄,用一些情报资源和人脉资源,帮人牵线搭桥。”
苏阳觉得白凤就是和自己分享一点儿八卦:“嗯,说了,但是没完全说。”
“想知道更多?”白凤指尖妩媚的划过唇角,双眸带着一抹挑逗:“那你得陪我去见一些人。”
“那还是不用了。”
白凤见苏阳没有一秒的迟疑就拒绝,有些不满:“对你有用。”
“算了吧,懒得和你们圈子里的人接触。”苏阳撇了撇嘴,想到了白凤的那个阶层里的人:“一个个拽的二五八万的,还喜欢教人做事,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本质上就是媚上欺下。”
哪怕是最底层的办事员,也拽的很。
“而且我要他们有鸡毛用,有问题我自己就能解决。”
白凤此刻对苏阳的好奇心真的已经升腾到了巅峰,但是圈子里默认的就是,没仇就别调查。
因为一旦调查了,就默认有仇。
看着苏阳的模样,白凤只觉得嘴巴有些张开。
情不自禁的堵住了嘴。
相较于那些高人一等的,苏阳才是真的拽,因为他看待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哪怕再牛逼的人,白凤觉得苏阳看对方也就是看普通人一样。
那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高傲,可太吸引她了。
白凤吃痛叫出了声:“哦齁~”
“现在和家里关系缓和了,我估计过段时间就要回京了。”白凤目光迷离的看着苏阳:“不过因为身份问题,我现在能接手的资源比较少。”
是,毕竟白凤要是在那个体系里,那么她家的资源就很多。
但是不在那个体系里,她能用的就比较少。
但是对于无数人而言也挺多了。
“所以…你爸妈是什么段位?”苏阳有些好奇。
“我爷爷曾经是荣耀。”白凤眼中带着自豪,却又勾起一抹媚笑:“至于我父母,你见了他们就知道了。”
掐指一算,算是第二梯队了。
也是牛逼。
果然身份和地位就像是女人的香水。
一瞬间白凤瞳孔一缩,仰头发出一声高哼~
翌日。
苏阳缓缓的睁开了眼,腰酸背痛的,这一天天的,竟被酒色所伤,今日戒酒。
刚睁开眼,就看到一旁的沙发上站着一个人。
穿着秀禾旗袍,旗袍包裹的小腰微微收束,背影婀娜,长发垂落。
而白凤则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一双秀手在她的面前晃动着,秀手的主人似乎正在给她化妆。
苏阳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扯了扯被子。
白凤见状轻笑了一声:“一大男人怕什么,又不吃亏。”
“神经。”苏阳没好气的瞪了眼白凤,连忙扯着一旁的衣服,挡在了核心部位。
白凤见状发出一声声咯咯咯的媚笑。
让那秀手的主人也情不自禁的转头看去,看着那逃跑的背影,她只觉得好白,好翘。
“喂~洗完澡别穿你那个破t恤了,我这里给你准备了衣服。”白凤对着浴室吆喝了一声,看着那浴室里的倒影,她看了眼一旁挂着的西服。
苏阳打开淋浴,看着花洒中涌出的水,仰头大声回道:“首先我不叫喂。”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该叫我什么?”
白凤丝毫没有小女人的羞赧,反而大大方方的夹着嗓子,矫揉做作的叫道:“老公~~~~”
一瞬间苏阳只觉得骨头有点儿酥麻。
该说不说,小少妇还得是小少妇。
洗了个澡,拿着吹风机吹了吹机。
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看了眼白凤身旁的女人,估计是她助理吧。
她助理挺多。
“小萍,把西服拿给你姐夫,换上。”白凤顺手接过眼线笔,在眼角开始画了起来,只是余光却注视着苏阳。
就像是男人爱看好看身材又好的女人一样。
女人同样也爱看。
被叫做小萍的女孩儿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脸颊微红。
走到了一旁的衣帽架边,伸手拿着挂在衣架上的西服,打开防尘袋。
苏阳接过裤子,随手套上。
看了眼尺码,还别说,挺合适的,正好到脚踝下面一点儿,穿上鞋子之后也不会有太多的褶皱不会显得拖沓。
黑色的西服裤,并不像是老款的西服裤一样,宽大的直筒。
反而符合当下潮流的修身但是又不束脚的直筒裤,缩短了裤腿的直径,显得苏阳腿长。
接过衬衣,干脆利落的套上。
领口的两颗扣子并未扣上,扭了扭脖子,将衬衣塞在裤子里。
白凤随手拿着桌上的一个木盒:“过来,我给你弄袖扣。”
“噢哟~还有袖扣的喔~法式衬衫哦~”苏阳用着怪异的广鸡腔调,走到了白凤的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