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一行出发了。
港口坐船,进入印度洋,直奔地中海。
咋不坐飞机呢?
海路畅通,没有飞机轰炸、鱼雷对轰了,安全可靠。
“弟弟,吃不吃橘子?姐给你剥一个!来,张嘴,啊——”船舱内,茱莉亚剥开一个橘子,喂陈三爷。
“客气了嫂子,我不吃。”陈三爷礼貌回答。
“你吃!你吃嘛——”52岁的茱莉亚撒娇发嗲。
“好的,嫂子,那我就吃了!”陈三爷张嘴吃下。
马夫、嚣张、弯头在一旁看得嘿嘿直笑。
“笑你马勒戈壁啊?”陈三爷怒道,“我嫂子给我吃个橘子,你们笑什么?心里得多脏才能有这么猥琐的笑容?”
三人立马不出声了,脸红脖子粗。
“弟弟,你喝奶吗?”茱莉亚眨眼问。
陈三爷摇摇头:“我不渴,嫂子。”
“润润呗?来!”茱莉亚撩起衣服,用衣角裹着牛奶瓶子的瓶盖儿,用力拧开。
陈三爷恭敬不如从命,接过来,大口喝下:“谢谢嫂子,真好喝!”
“是吧?”茱莉亚高兴地搓搓手,“你吃豆腐吗?”
“嫂子,我不饿。”
“不,你饿了,你都瘦了!”茱莉亚说着,将两块白玉豆腐塞进陈三爷嘴里,“这是我昨晚特意做的香煎豆腐,好吃不?”
“嗯嗯,好吃,好吃,嫂子做的,都好吃。”陈三爷连连点头。
茱莉亚莞尔一笑:“做吧!”
“做什么?”陈三爷一惊。
“做运动,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吃完晚饭,要活动活动,我们去甲板上欣赏夕阳吧?”
“好的嫂嫂,一起。”
陈三爷和茱莉亚联袂走出船舱。
马夫、嚣张、弯头,惊呆了。
夕阳红彤彤,海水腥哄哄,落日的余晖洒满海面,波光粼粼,天地血红。
茱莉亚笑着说:“弟弟,你看那海鸥也成双成对,那金枪鱼也比目双游,那海龟也成群结伴,为什么,你我还形只影单?”
陈三爷一愣:“这话怎么说呢?”
茱莉亚怅然说道:“安德鲁背着我搞情人,他辜负了我对他的爱。”
陈三爷身子一颤:“啊?!原来您知道啊,嫂子?”
茱莉亚悲伤地说:“我早就发现了,只是看破不说破,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我和他相识于爱丁堡伊甸园,那时,他说会爱我一辈子,结果,到了孟加拉,他当上了治安官,他就撒欢了,搞了好几个小三了。”
陈三爷一惊:“好几个?嫂子受苦了。”
茱莉亚惘然一笑:“我不苦,我老了,他不爱我了,这个人渣,我早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嫂子,咱可不能做傻事啊?杀人犯法。”
“不会的,为了孩子,我也得忍,况且,家里的财政大权我掌握,他搞他的,我只需要吃喝玩乐就行。”
“嫂子大智慧!”
“陈三啊,你还想努力吗?”
“嫂子您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一个富婆,52岁,给你100万美金,给你买奔驰宝马、豪华别墅,让你陪她几年,你愿意吗?”
陈三爷摇摇头:“我不愿意嫂子。”
“为啥捏?”
“那就失去了奋斗的乐趣,我这人天生爱吃苦。”
“咯咯咯咯,你还挺幽默的。”茱莉亚大笑。
“嫂子,我不敢幽默,我这个人特较劲,喜欢奋斗,不服输,我记得小时候,我一个伙伴,便秘,拉出来的粑粑三角形,我当时特别不服,为什么他能拉出三角形的粑粑,而我不能?”
“然后呢?”
“然后我拉出来六边形的粑粑,将他击败!”
茱莉亚一惊:“你怎么拉出来的六边形的粑粑?”
陈三爷霸气一笑:“我用手捏的。”
“哈哈哈哈!”茱莉亚笑疯了。
前仰后合,直不起腰,后来不笑了:“弟弟,可以抱抱我吗?”
“No problem!”——没问题!陈三爷一把将茱莉亚搂在怀里。
茱莉亚浑身酥麻:“弟弟,你好强壮,炙热的胸膛,健硕的肱二头肌,厚实的胸肌,宽阔的背阔肌,比五十来岁的老登强多了。”
“嫂嫂过奖了!我还行吧,体格子一向不错!”
茱莉亚将脑袋深埋于陈三爷的胸口,呼吸着陈三爷身上的气息:“弟弟,你看这海浪也知人情,它汹涌澎湃、暗流涌动,恰似你我,两颗心在苍茫的大海上纠缠同行。”
“是的,嫂嫂,我感觉是这么回事。”
“弟弟,不如你我纵情私奔吧?”
“啊?私奔到哪里去呢,嫂子?”
“地球这么大,天地这么广,支票我都带齐了,你我到了欧洲,先置办一处庄园,度一个月的蜜月,然后再去美洲,我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环球旅行。”
陈三爷嘿嘿一笑:“嫂子,我无所谓,您是有家室的人。”
茱莉亚笑道:“女儿已经长大了,在你的帮助下,去了美国读大学了,她已经可以独立生活了,我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忍到头了,那个老登自己在孟加拉和烂女人鬼混吧,从今以后,我要放飞自我,享受余生!”
陈三爷叹道:“嫂嫂三思啊,我和哥哥情同手足,这种事开弓没有回头箭,日后见了您女儿,也不好交待啊。”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和女儿将实情说出,一个巴掌拍不响,是老登先背叛我,我只是以牙还牙。”
陈三爷点点头:“嫂嫂,这事容我好好思考思考,毕竟我还想奋斗。”
茱莉亚咯咯大笑:“别人都是不想奋斗了,你却自找苦吃,难不成你嫌弃嫂嫂老了?”
陈三爷一本正经:“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您一点也不老,才52,正值青春年华,你就像那怒放的牡丹,正是姹紫嫣红季!再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老字!”
“你可真会说话。”
“你说你错了没?”
茱莉亚嘻嘻一笑:“嫂子错啦。”
陈三爷一脸严肃:“如果不给你点实质性的惩罚,恐怕你记不住。”
茱莉亚目光潋滟:“什么惩罚啊?我认罚。”
陈三爷一伸手:“罚嫂嫂200美元,下不为例。”
茱莉亚掏出200美元递给陈三爷:“好,好,我认罚。”
陈三爷接过钱,手指头戳了戳茱莉亚的鼻子:“小可爱。”
茱莉亚的心脏都要化了。
三爷行,当年那三本书没少看,融会贯通了。
陈三爷把钱揣起来,感觉未来三天的伙食有着落了。
“三爷——弯头晕船了,呕吐不止!”马夫哥一声大喊,从船舱里跑出来。
陈三爷一脸愠怒:“没看我正和嫂子温存了吗?这点小事,值得惊动我?”
马夫哥大声说:“吐得厉害,吐绿水了,苦胆破了!”
“啊?我去看看!嫂子,你先在这里欣赏一下日落,我去去就来!”陈三爷松了手,跟随马夫跑进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