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十万一亩。
王铁柱眼中露出震惊,现在种植普通的农作物,利润很低。
比如种植小麦,就按照亩产1000斤,一斤小麦才一块三左右。
一亩地也就1300左右的收入。
除去耕种,打药,施肥,农民耕作时间,一亩地也就800块左右的收入。
一个人种植十亩地,一年八千块的收入。
如果去工厂打工,一月4500块钱的工资核算,也就是两个月的工资。
所以农民现在宁愿土地荒了,也不愿意种地。
虽然水稻不如西红柿收入高,但这已经很惊世骇俗了。
他掏出手机,直接给林欣欣转过去五百万:“钱过去了,我走了。”
林欣欣有些不满:“我让你的土地亩毛利润达到十万,你就这态度?”
王铁柱停下脚步,一手扶着房门,皱着眉头盯着林欣欣。
此时林欣欣头发湿漉漉的,身上汗珠子附着在白净的肌肤上。
宛如早上带着露珠的鲜花。
娇艳欲滴。
只是这朵花太过疲累,一副有气无力,柔弱无力的模样。
看到这样,莫名的有些怜悯:“再给你五百万?”
对于一个能在土地里种出金子的女人。
给再多钱都是值得的。
林欣欣小嘴上,口红早就花了,就如战场一样一片狼藉。
小嘴张了张,似乎有些犹豫,最后摇摇头,轻轻吐出几个字:“不要钱,我要你一句承诺。”
王铁柱笑着道:“不要说一句承诺,一百句也行,说吧,什么承诺?”
林欣欣还没有开口,脸已经红了:“你不需要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王铁柱瞬间明白了林欣欣的意思,笑着道:“总不能半夜里,我睡得正香,你突然打电话,我也要爬起来过来吧。”
林欣欣笑了,只是笑容有些慵懒:“如果你觉得麻烦,住我这里,如果我想了,随时都够得到。”
住这里?
王铁柱可不想住宾馆,想了一下道:“要不我一个月来一次?”
林欣欣摇摇头:“一个月,一年才12次,我就算活一百岁,总共才1200次。
太少了。
你一天来一次吧。”
王铁柱无语:“你这身体顶得住吗?”
林欣欣语气有些无力地道:“以前我只知道搞科研,教学,觉得爱情这东西可有可无。
现在想想,亏大了。
爱情这东西可有可无,但滚床单必须有。
我想把十几年缺失的补回来。”
王铁柱无语,补十几年的,他也顶不住啊:“折中一下,一个月两次,如何?”
林欣欣摇头:“两天一次,不能再少了,我现在三十了,女人最好的年纪,再过十年,就成黄脸婆了。
就算是想这事,也力不从心。
我要在这十年,享受一生的爱。”
王铁柱作为医生,觉得这种透支身体方法,就是在给身体作病,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林欣欣憋着小嘴,任性地道:“但我喜欢!”
王铁柱想了一下道:“一个星期一次,如何?”
林欣欣不说话了,沉思了许久,笑着道:“一星期一次,一次管饱。”
王铁柱嘴角抽搐。
今天林欣欣要来八次,结果六次就没有力气了。
按照这么计算,六次才能管饱。
这还真是个体力活!
但一想到一亩地产出价值十万,他抬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开门离开。
林欣欣看着王铁柱离开的背影,嘴角上翘。
听着脚步声走远了。
突然发现没有关门,急得喊了一声:“铁柱,回来,回来把门关上。”
喊了之后,外面没有动静。
然后侧耳倾听,门外过道静悄悄的,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答应。
显然是走远了。
她气得咬了咬牙。
她还没有穿衣服,太累了,不想动,甚至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只想这么躺着不动,感受身上运动后的余韵,就算王铁柱要抱她去床上,她都拒绝了。
可是门就这么半开着,王铁柱走了。
太气人了。
她突然想到一个笑话,海滩上,两个海龟恋爱了,然后就滚床单了。
滚完之后,公海龟走了。
第二年,公海龟再次爬上了那一片沙滩,当他看到母海龟已经躺着摆好了姿势。
他忍不住惊呼:“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间过来?”
母海龟忍不住骂道:“你完事走了,为什么不把我翻过来?
老娘在这里躺了一年啊!”
噗嗤~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出声。
随后听到过道里响起说话的声音。
担心路人看到她没穿衣服的样子,一骨碌身爬起来,小跑着冲向门口。
啪嗒~
一把关上了房门。
这才感觉安全了,只是身体依旧乏力,双腿酸软,感觉就像是有人用针扎进腿里,把骨髓抽走了一样。
对,就是这种感觉。
身体被抽空的感觉。
脚下像是踩着棉花一样,走到床跟前,身体自由落体摔在席梦思床上。
压下去一个人形大坑。
继续睡觉。
一家面馆里。
王铁柱走进去喊了一声:“老板,来两碗面!”
老板看了王铁柱一眼:“另一碗等你同伴来了再下吗?”
王铁柱摆摆手:“不用,直接一块儿上。”
老板笑着道:“我担心你同伴来得晚,下的面坨了。”
王铁柱笑着道:“我一个人吃。”
说话间直接掏出手机,扫过去20块钱。
老板看了看王铁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我们面馆的量大,我担心你一个人吃不完。
要不先吃一碗。
如果你觉得还不饱,我给你下第二碗。”
王铁柱笑着道:“我饭量大,你只管下面。”
他自从修炼了回春诀,确实饭量大了,一个人赶上三个人的饭量。
但也不是必须的,如果吃一碗,不修炼,饭量刚好。
现在他修炼的时间比较少,主要是没有灵气,修炼没有效果。
今天之所以吃得多,主要是今天运动量太大。
从那间房里走出来,他就感觉饿得前胸贴后背。
老板见王铁柱坚持,进入厨房下面。
王铁柱给自己倒一碗面汤,喝了两口,然后等着吃饭。
饭馆里。
还有两桌客人。
听到王铁柱一个人吃两碗面,看向王铁柱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
坐在靠窗位置的是两个女人。
两个人交头接耳地聊天,偶尔还看一眼王铁柱。
张欣姚一直在魔都上班,因为被裁员,暂时找不到工作,家里打电话让她回来找机会。
说是离家近,以后有事情有个照顾。
她也觉得在魔都太累了,想回家找机会,家里托关系,在农业局找到一个编外的岗位。
她决定去试试,然后筹备考公。
三年不回来,看着街道上杂乱的房子,破败的街道,还有街道上,那些穿着过时衣服的男女。
她莫名地感觉难过,这里跟魔都没有办法比,太落后了。
而且大街上的男女,年龄都很大,不像魔都,大部分都是年轻人。
在同学刘月的陪伴下,进入饭馆,正吃饭看到一个年轻人走进来了。
这是她进入牧羊镇之后,见到的第一个年轻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还有点眼熟。
只是听到男人要两碗面。
她再次失望,悄声对同学道:“这么大的饭量,一定是建筑工,下苦力的,太没出息了……唉不对,他好像是王铁柱。”
说到一半,她认出了这个男人是初中同学。
突然提高音量,喊出了王铁柱的名字。
王铁柱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下意识地转头看去,看到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
女人穿得很时髦,小风衣,抹胸,露出小腰,下面穿的是牛仔裤,腰上束着一根金属链子的腰带。
女人一脸吃惊的表情。
听对方语气,似乎认识他。
他皱着眉头看了许久,也没有认出来。
张欣姚见王铁柱看着自己却没有认出来,她暗暗得意,出去这几年,她穿衣更时髦了,而且妆容也上档次。
按照刘月的说法变美了。
所以王铁柱认不出来了。
她笑着道:“老同学,是不是认不出我了,我是张欣姚啊。”
说完这句话,她笑着看着王铁柱,等待着王铁柱惊讶地说她变漂亮了。
不敢认了。
王铁柱想了一下,摇摇头:“张欣姚,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