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哥,我爱你。”云清研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真挚的情感和淡淡的羞涩。
这份爱意并非出于虚伪或是想要留住某个男人,而是源自内心深处最真实、最纯粹的感受。
是心中充满了难以形容的喜悦与满足感。
云清研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凝视着陆怀深那张英俊迷人的脸,然后踮起脚尖,将双唇印在了他的唇边。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热烈的呼吸声以及急促的心跳声。
这两种急促而急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美妙的旋律。
紧接着,两人便毫无顾忌地紧紧相拥在一起,尽情享受着这个甜蜜无比的热吻带来的无尽欢愉。
随着两道美妙的旋律,激情愈发高涨,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来到了楼上云清研房中。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这场令人意犹未尽、畅快淋漓的欢爱才落下帷幕。
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后,云清研像一只乖巧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陆怀深宽阔坚实的怀抱里,双手紧紧抱住他有力的腰部,然后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口吻柔声说:“深哥哥,我们订婚吧!”
这句话早已在她心头萦绕许久,但一直以来,她都担心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反而会弄巧成拙。
现在趁着气氛正浓,她决定一试,希望能够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男人听见她这句直白的话,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手不规矩往腰间捏了一把,“宝贝儿等不急了吗?
可你才十七岁,法定结婚年龄还有三年,就算我们现在订了婚,也没法结婚啊。”
他说这么多,其实就是不想早早订婚,订了婚仿佛身上有了一层枷锁,出去玩也就没那么自在光明正大了。
云清研内心失望至极,就算她把身体给了男人,还是无法听见自己想听的话。
也是之前急了,她才一时昏了头,不管不顾和陆怀深上了床。
而陆怀深本人虽然爱着云清研,可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珍视的女人,得好好对待。
他想的是,反正云清研迟早成为他的女人,早一天睡她与晚一天睡她并没有多大区别。
“深哥哥……”云清研真的很想刨开男人的胸膛,看看他里面是什么想法,为什么那么抗拒和她订婚。
她年纪是达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可与订婚有什么关联。
“嗯……”男人等待着她接下去的话。
想了想,云清研还是开口道:“领结婚证得等到法定时间,可订婚不需要啊!
不把婚约彻底落实下来,我内心总是惶惶不安、患得患失,总感觉自己抢了别人的幸福。”
陆怀深捏了捏手中的软肉,一脸好脾气道:“这本就是事实啊!再说,就算不订婚,我也只喜欢你一人。
所以呢?订不订婚,又有什么区别。”
云清研还想再说,可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认真看着女人道:“乖,别闹了,懂事些。”
听见他说懂事些、别闹了,云清研一颗心彻底凉透 ,之前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难受,多打脸。
一颗心仿佛瞬间支离破碎。
餍足后的男人,起身,穿上衣裤,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的女人,说了一声,“我和朋友还有约,你好好休息。”
他像是没有感受到女人情绪似的,打开房门,潇洒地走了。
他脚步轻快,浑身通畅。
果然做这种事情,还是要和喜欢的人才有感觉。
心有灵犀,身体才契合,才能刺激身体感官,放大身体的舒适度。
眼睁睁看着男人关门而去,云清研是又气又怒又怨毒。
当然了,这怨毒的并不是陆怀深,而是还在学校上课的云悠冉。
就因为她的存在,才让她落入两难的境地,才让她犯错,把自己给交了出去。
“小冉,那个陆怀深真是个禽兽,他竟然辣手摧花,把云清研给睡了。
人家云清研才十七岁,还没成年呢!他这是在知法犯法。”
在古代十五六岁成婚生子再正常不过,可这里是现代啊,就算她是一个系统,也得随波逐流,不能再用古代的眼光看待现代的事情。
“额……!确实禽兽不如。不过,统统,你是不是没事干啊!”
“你有事要吩咐我吗?”系统询问。
“没有。”云悠冉回答干脆。
“那你还问我是不是没事干。”系统一时之间没听出来她话里面的含义,还以为云悠冉要吩咐她去盯着谁。
“若不是你太闲,会去关注人家欢爱的事。”云悠冉嘴角挂着一抹戏弄的笑意。
“嘿……你个忘恩负义的云悠冉,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我才去盯着云清研。”
“是是是,知道了,我是白眼狼,辜负了统统的一番好意。”
“这还差不多。”系统一脸傲娇。
云悠冉边用午餐,边用意识和系统交流,“你不是说云清研是陆怀深的白月光朱砂痣吗?可从这些表现中来看,我觉得他并没有你口中说的那么爱云清研。
如果他真够爱她,珍视她,怎么可能让云清研没名没分的成了他的人。”
而云清研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怕影响到她,才狗急跳墙,不管不顾把自己给交待了出去。
“上辈子的轨迹里,陆怀深确实很爱云清研,并没有因为原主的回归而改变心意,而是把她当成宝贝宠。”
含在嘴里怕碎了,捧在手里怕化了。
“噢!”云悠冉有些兴致缺缺,放下手中的餐具,“不说他们的破事了,现在吃饱喝足,我要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