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蓝色旗袍的女孩,坐在一架钢琴前,手指搭在琴键上,侧脸线条柔和。她的五官清秀,眉眼间有一种安静的书卷气,像民国时期的女学生。旁边写着:秦蓝。二十四岁,上海戏剧学院毕业,因出演《伪装者》中的于曼丽受到关注,被媒体称为“旗袍女神”。她的身高一米六九,体重九十二斤,双腿笔直修长,锁骨深邃,手指纤细如葱。
三个女孩,三种风情——杨超月的甜美清纯,吴谨颜的明艳大气,秦蓝的温婉知性。张煜看着照片,脑海里浮现出她们在古墓里、在蝴蝶公墓中与自己相遇的画面。
“她们演什么角色?”他问。
苏曼翻开下一页。“杨超月演一只刚修炼成精的蝴蝶精,天真烂漫,不懂人情世故。吴谨颜演一只修炼了千年的蝶后,冷酷美艳,一心想要复活自己的爱人。秦蓝演一个来蝴蝶公墓寻找失踪妹妹的姐姐,误打误撞卷入了这场人蝶之间的恩怨。”
张煜点头。“让她们先来见见我。”
上午九点,三位新人准时出现在化妆间。
杨超月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没有穿袜子,脚踝纤细。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她走进来的时候,有些紧张,手指攥着衣角,眼睛却好奇地四处打量。她的身材纤细,卫衣很宽松,但依然能看出腰肢的线条。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脖颈修长。
“张导好!我是杨超月!”她的声音清脆,像山间的泉水。
张煜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很小,很软,掌心微凉。“你好。别紧张。”她点点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不紧张!就是有点激动!”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黑葡萄。
吴谨颜第二个走进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黑色马丁靴。她的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金色的,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走过来的时候,步伐自信,像t台上的模特。她的身材极好,t恤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她的脖颈修长,锁骨深邃,手腕上戴着一只细细的金镯子。
“张导,久仰。”她伸出手,眼波流转。
张煜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很暖,手指柔软有力。“你好。你比照片上还好看。”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谢谢。”
秦蓝最后一个走进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浅灰色的阔腿裤,脚踩一双白色平底鞋,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珍珠耳钉。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得又细又弯,眼影是淡淡的棕色,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她的气质温婉,像一株开在深谷里的兰花。她走到张煜面前,微微欠身,声音很轻。“张导好,我是秦蓝。”
张煜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很凉,指尖修长。“你好。你很适合旗袍。”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2013年3月6日,横店影视城。
《蝴蝶公墓》的拍摄进入新阶段。今天有一场张煜和杨超月的对手戏——蝴蝶精小蝶在花丛中嬉戏,误闯了男主角林轩的房间。场景是搭建的古代庭院,桃花开得正盛,花瓣铺了满地。杨超月穿着一件粉色的薄纱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纱裙是轻薄的丝绸,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轮廓和少女纤细的身体线条。她的头发披散,头上戴着花环,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粉色的,嘴唇上涂了樱花色的口脂。她赤着脚在花丛中奔跑,脚趾圆润,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张煜站在庭院的廊下,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本书。他抬起眼睛,看见一个粉色的身影从花丛中飞起——不是飞,是跑,但跑得太快了,裙摆和头发都在风中飘起来,像一只蝴蝶。她撞进了他怀里,两人一起倒在花瓣铺满的地上。她趴在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宝石,里面倒映着桃花和他的脸。
“你是谁?”她问,声音清脆。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林轩。你呢?”
她歪着头想了想。“我叫小蝶。因为我会变成蝴蝶。”她站起来,转了一个圈,裙摆飞扬,花瓣随着她的旋转飘起来。“你看,好看吗?”
张煜站起来,拍掉身上的花瓣。“好看。”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那你可以陪我玩吗?我一个人好无聊。”
张煜看着她,笑了。“好。”
“卡!”叶伟民喊道,“好!这条过了!”
杨超月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导,你刚才那个‘好’,说得真好。”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2013年3月8日,横店影视城。
《蝴蝶公墓》的拍摄进入第六天。今天有一场张煜和吴谨颜的对手戏——蝶后在古墓深处召见林轩。场景是搭建的古墓大殿,烛光摇曳,气氛阴森。吴谨颜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裙摆曳地,领口是深V,露出深深的沟壑。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黑色羽毛的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暗红色的口红。她坐在石制的宝座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姿态慵懒而高贵。长裙的料子是丝绒的,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从肩到腰到臀,像一把上好的大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