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她没有回头。
张煜看着她。“你是谁?”
她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宝石。“我是你前世的妻子。”
张煜愣住了。“前世?”
她点头。“你每世都会忘记我。但我会记得你。”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她的手很凉,指尖划过他的颧骨,像一片雪花落在脸上。“张煜,你回来了。”
“卡!”叶伟民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杨幂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前世’,说得真好。”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晚上的戏份,是张煜和刘诗诗在蝴蝶公墓最深处的一场对话。场景是搭建的公墓地下墓室,烛光摇曳,墙壁上刻满了蝴蝶的图案。刘诗诗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站在墓室中央,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她看着张煜,眼神里有悲悯,也有温柔。
“林轩,你不该来这里。”她的声音很轻。
张煜看着她。“我必须来。因为这里有我的答案。”
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你的答案,就是你自己。”
张煜愣住了。“我自己?”
她点头。“你一直在找的人,就是你自己。你一直在追的蝴蝶,就是你的记忆。你失去的记忆,就藏在蝴蝶公墓里。每一只蝴蝶,都是一段记忆。你要把它们找回来。”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你是谁?”
她笑了。“我是守护这些蝴蝶的人。你可以叫我——蝶母。”
“卡!”叶伟民喊道,“好!这条过了!”
刘诗诗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你是谁’,问得真好。”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3年2月28日,怀柔影视基地。
《蝴蝶公墓》的拍摄进入第九天。张煜收工后,一个人坐在化妆间里。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他想起刘诗诗在戏里说的话——“每一只蝴蝶,都是一段记忆。”如果记忆是蝴蝶,那他的蝴蝶都飞到哪里去了?
他闭上眼睛。灵府之中,星辉依旧暗淡。功德至尊不在。但他能感觉到那扇门的存在。门后面有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找到答案。
手机亮了。是刘艺菲发来的短信:“张煜,今天收工早,我去横店找你。明天是你的生日。”他回复:“好。等你。”
2013年3月1日,横店,某酒店。
张煜收工回到酒店,打开门,房间里黑漆漆的。他按了灯,没有人。他走进卧室,床上放着一个蛋糕盒。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奶油蛋糕,上面写着“张煜,生日快乐”。旁边放着一张卡片。他拿起卡片,上面是刘艺菲的字迹:“张煜,生日快乐。我不能来陪你了,临时有个通告。对不起。蛋糕是我让人送过去的。你记得许愿。”
张煜看着卡片,嘴角微微上扬。他插上蜡烛,点燃。他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然后他吹灭蜡烛。
门铃响了。张煜去开门。刘艺菲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行李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脸冻得红扑扑的。
“惊不惊喜?”她笑了。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你不是说不能来了吗?”
她走进房间,把行李袋放在地上。“骗你的。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她走到蛋糕前,看着上面已经被吹灭的蜡烛。“你许愿了吗?”张煜点头。“许了。”她转过身,看着他。“许了什么愿?”
张煜笑了。“不告诉你。”
她撇撇嘴。“小气。”
张煜伸手,轻轻抱住她。“你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她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张煜,生日快乐。”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
窗外,月亮很圆。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银白色的光。远处有零星的鞭炮声,年还没有过完。
……
2013年3月5日,惊蛰,横店影视城。
惊蛰。春雷始动,蛰虫惊而出走。横店的清晨果然响了一声闷雷,从天边滚过来,像是有人在云层里推着一口巨大的石磨。雨没有下,但空气变得又湿又闷,桃花的花苞在枝头胀得鼓鼓的,像无数颗攥紧的小拳头,随时准备砸开春天的门。张煜站在《蝴蝶公墓》的布景前,手里拿着今天的通告单。他的目光落在那座搭建的古墓入口上——青砖拱门,门楣上刻着两只蝴蝶,翅膀舒展,栩栩如生。
苏曼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她今天穿了一件军绿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裤,脚踩一双黑色马丁靴。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利落。
“张导,今天有三位新演员进组。”她翻开平板,“都是新人,但很有灵气。叶伟民导演亲自选的。”
张煜接过平板,低头看去。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女孩,站在一片油菜花田里,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用手按住头发,回头笑。她的脸圆圆的,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旁边写着:杨超月。二十一岁,江苏人,因参加选秀节目出道,被媒体称为“锦鲤少女”。她的身高一米六六,体重九十斤,腰细腿长,皮肤白得发光,笑容很甜。
第二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孩,坐在酒吧的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眼神迷离。她的五官立体,眉眼间有一种慵懒的风情,嘴唇饱满,像熟透的樱桃。旁边写着:吴谨颜。二十三岁,北京电影学院毕业,因出演《延禧攻略》中的魏璎珞受到关注,被媒体称为“气场女王”。她的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九十四斤,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腰臀比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