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师兄你的灵石。”
楚逸之瘪瘪嘴,做出一副任性撒娇的样子,“我就想要玉牌,大师兄,你不能给我吗?”
自从白参到了华玄派,慕容逸之已经很久没有对杜剑屏露出过这样的少年心性。
到现在,杜剑屏才意识到,自己这位师弟平时再怎么对他纠缠冷战,终究不过是个刚及冠的少年而已。
而他们华玄派,别说五百岁的白参,连外门弟子少说都是百岁起步的。
对着这么年幼单纯的少年,自己以前究竟是怎么忍下心来拒绝他,令他伤心难过的?
他仔仔细细回想了这些年的经历,发现自己对慕容逸之的冷落,竟然全是因为白参。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他对白参也并没有什么很浓烈的感情。
之前虽然看在他是师弟的份上,对他多加照顾,但这份照顾和慕容逸之比起来,自然是微不足道。
他明明一直清楚,慕容逸之才是自己最在乎的师弟,怎么会一遇到白参就全忘记了呢。
就仿佛是……被人下了降头似的。
“逸之,不管你相不相信,五年前玉牌就不在我手里了。”
说完这句话,杜剑屏皱眉沉思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玉牌这么重要的东西,当初他离开华玄派时,百里白竟然没想到找他要回来。
楚逸之表情意味深长。
他当然知道杜剑屏手里没有玉牌,当初玉牌还是他让旺财拿走的。
虽然现在看来,好像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看杜剑屏的表情,楚逸之也猜到了对方在想什么。
杜剑屏没有被下降头,确实也是被白参的主角光环所控制。
在这份主角光环之内,只要是白参稍微有点好感的人,都会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杜剑屏作为一号守护者,自然受到的影响最大。
楚逸之接这个任务时,只觉得慕容逸之是个无可救药的顶级恋爱脑。
而在经历了几个世界,自己也为了某个人动情后,他却有点理解慕容逸之了。
既然如此,那不妨帮他一把。
“师兄。”
楚逸之低垂着眸,一副强颜欢笑故作坚强的模样,“既然师兄没有,那我就不为难师兄了。”
他表情忐忑,“我之前不懂事,因为争风吃醋没少让白师弟误会,白师弟虽大度,却不知会不会原谅我。”
说着便要下床,却因为刚刚醒来,身体太过虚弱,差点就摔倒在地。
倘若旺财此刻在他身边,一定会再次为他的演技拍手叫好。
从成为任务者开始,楚逸之还从没在清醒时和旺财失去联系这么久过。
楚逸之还真有点想念他的小土豆了。
“你要去找白参?”杜剑屏峻声问道。
“大师兄,你应该听妖皇说了我的真实身份,此事关系到我慕容家灭门之仇,我必须得到玉牌。”
杜剑屏迟疑道:“慕容家被灭门,怎会与华玄派有关,难不成师尊——不,百里掌门他,也参与其中?”
楚逸之没有立即回答,“大师兄,我听说,你为了我和师尊——”
“此事不是为你,是我自己不想继续留在华玄派了。”
“为什么。”楚逸之也不拆穿他。
这回轮到杜剑屏答不出话来了。
要他怎么说,说他敬重了多年的,仰慕了多年的师尊其实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说他发现了上一任掌门传位的真相,他们的师尊其实是个鸠占鹊巢的小人?
说百里白为了自己的名声,全然不顾及徒弟的死活声誉,是个自私自利沽名钓誉之徒?
他毕竟曾是百里白最信任的首徒,也因为百里白的看重才有了今日的身手地位。
不管百里白实际是个什么样的人,全天下的人都能指责他,唯独他杜剑屏不能。
杜剑屛叹一息:“逸之,玉牌毕竟是华玄派重要的权柄信物,师尊就是再宠爱白参,也绝不会将玉牌交给他的。”
白参沉迷于赌博的事已经不是秘密。
当初在华玄派门口被债主找上门,让多少仙门看了笑话,从那以后,百里白就收回了白参的特权,剥夺了他自由出入门派的权利。
“可是……”
楚逸之一副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这引得杜剑屏更加好奇,便问出口。
楚逸之这才为难道:“可我听庄峰主说,六师弟常常持玉牌去支灵石,现在师尊已经将门派中许多事物都交给了他。”
“竟有此事?”
华玄派的玉牌是先掌门所创,整个门派就只有那一枚,假如丢失了,百里白也是万万不可能找一枚新的来代替的。
杜剑屏缄默片刻,“师弟,实不相瞒,其实那枚玉牌五年前我就丢失了。”
这回“惊讶”的人轮到楚逸之了,他好似一头雾水。
“大师兄,你说玉牌丢失是怎么回事,不是你将玉牌交给了六师弟吗?”
杜剑屏惊愕:“我何时交给白参了?”
说着,他忽而想起五年前慕容逸之离开华玄派时,说的那句话,恍然大悟,“逸之,你那时说的秘密,就是玉牌么?”
“那为何你当时不……”
说到这里杜剑屛卡了一下。
按照百里白对白参的袒护程度,就算慕容逸之说出来又能怎么样,慕容逸之五年前不是也暗示了众人,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杜剑屏心疼得如被人拿刀子一寸寸刮。
他的逸之,他宠到大的师弟,除他之外,一无所恃。
楚逸之再次垂下眼睫,“我以为你是知道的,大师兄,那个时候,你已经是六师弟的大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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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写到这里我浅浅算了一下吱吱的年龄——嘶,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不管不管,任务者的年龄就定格在领盒饭当天,我们吱吱还是青春无敌美少男(?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