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立刻出列:“陛下!破界门乃我军根本,不容有失!冉闵将军虽勇,徐军师虽智,然兵力悬殊,恐难久持。臣以为,当立即发兵增援!”
郭嘉接口道:“陛下,此正是一举扭转彼界乾坤之良机!金军主力汇聚一处,若我能集结重兵,依托冉闵将军新建之营垒,以逸待劳,未必不能重创甚至击溃金军主力!届时,不仅汴京危局可解,我大汉兵锋亦可趁势席卷北宋中原!”
荀彧略显担忧:“陛下,调集大军,粮草辎重消耗巨大,且本土防务…”
刘昊抬手打断了他:“文若,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朕意已决!”
他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炸响在殿中:
“传朕旨意!”
“命骠骑将军、寿国公关羽,即刻点齐五万精锐,其中包含一万骑兵,携足量箭矢、粮草,通过破界门,驰援冉闵,到了那边立即更换装备!受冉闵节制,共御金虏!”
“命镇北将军、温公吕布,率两万并州狼骑,随后出发,作为机动策应!”
“丞相戏志才、尚书令郭嘉,总揽援军事宜调度,确保兵员、物资畅通无阻!”
“御史大夫荀彧,统筹后方粮草,确保供给不绝!”
“告诉云长、奉先,告诉前线的每一位将士!”刘昊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宫殿,看到了那片即将爆发血战的土地,“此战,非为一城一地之争,乃为华夏衣冠而战,为千年同胞而战,为我煌煌大汉之天威而战!朕,在洛阳,等着他们的捷报!”
“龙旗所向,汉祚永昌!必胜!”
“臣等领旨!陛下万岁!大汉万胜!”群臣激昂,齐声应和,声震殿瓦。
随着刘昊的旨意下达,整个大汉帝国再次高效运转起来。洛阳北军大营,战鼓擂动,旌旗招展,五万精锐在关羽的统领下,迅速集结,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开始向着南郊的破界门开进!
吕布麾下的两万狼骑也厉兵秣马,准备随后出击。
一场跨越千年的空前大战,即将在北宋时空的汴京西郊,猛烈爆发!
大汉的国运,两个时空的走向,都将在这场战役中,迎来决定性的转折!
………
汴京西郊,鹰嘴崖。
此地因山势形如鹰喙探出而得名,背靠陡峭难攀的孤峰,前方是蔓延数里的缓坡,坡底有溪流环绕,两侧则有起伏的丘陵如同天然翼护,确是一处易守难攻的所在。
此刻的鹰嘴崖,已然模样大变。
原本的荒草灌木被清除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深浅交错的壕沟、密密麻麻的拒马鹿砦,以及用粗木和泥土垒砌而成的简易寨墙。
寨墙之上,箭楼高耸,依稀可见弩手的身影。
营寨内部,军帐井然,炊烟袅袅,但更多的士卒则在军官的呼喝下,奋力挥动锹镐,进一步加深壕沟,加固营垒。
空气中弥漫着新翻泥土的气息和一股紧张的肃杀。
张辽披甲持刀,亲自在营寨外围巡视,不时指出防御工事的不足之处。
赵云则负责调配兵力,将有限的士卒合理分配到各个防御节点,并组织预备队。
整个汉军营地如同一只迅速蜷缩起来、亮出尖刺的豪猪,严阵以待。
冉闵与徐庶站在鹰嘴崖最高处的一块巨岩上,眺望着远方尘土隐约升腾的方向。
那里,是金军主力正在集结和逼近的征兆。
“军师,营垒初成,但时间仓促,恐怕难以尽善尽美。”冉闵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虽然悍勇,但也深知兵法,明白在绝对兵力劣势下,工事的重要性。
徐庶羽扇轻摇,目光沉静:“将军不必过虑。我军据险而守,以逸待劳,更有神臂弓之利,步人甲之坚。金虏虽众,然其连遭挫败,心浮气躁,兼之不明我军虚实,初战必以试探为主,不敢倾力猛攻。只要顶住其前几波攻势便可,陛下已经下达命令,命令关将军、吕布将军共计七万步骑大军打这一仗,只要援军抵达,形势便可逆转。”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命人多备火油、滚木,并在前沿壕沟内暗设铁蒺藜。金军若敢驱骑兵强冲,定叫其吃足苦头。”
冉闵点了点头,心中稍安,随即又冷哼一声:“只希望云长、奉先能快些赶到。某家倒要看看,是这些金虏的骨头硬,还是某手中的矛更利!”
……
就在汉军紧锣密鼓加固防御的同时,金军的前锋斥候已经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出现在了鹰嘴崖外围。
数队金军轻骑远远绕着汉军营地游弋,试图窥探营内虚实。
他们看着那森严的壁垒、林立的箭楼,以及营寨上空飘扬的陌生“汉”字大旗,无不感到惊疑。
“这…这绝非宋军营地!”一名经验丰富的金军斥候百夫长勒住战马,脸上写满了困惑,“看其营寨布局,刁斗森严,法度严谨,倒像是…像是久经沙场的百战老卒所为!还有那旗帜…”
另一名斥候低声道:“百夫长,你看他们寨墙上的弩手,站的笔直,一动不动,这纪律…比我们见过的任何宋军都要强!”
消息很快传回了后方正在稳步推进的金军主力。
中军之内,完颜宗望与完颜宗翰并肩而行,听着斥候的回报,脸色愈发凝重。
“依山傍水,立寨迅速,壁垒森严…”完颜宗望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又疑惑道:“看来,我们遇到的,果真不是寻常对手。对方统帅,深谙守城之道,只是,宋军中哪里来了一支如此精锐的军队?”
完颜宗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管他什么营寨!在我大金铁骑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斡离不,让我率本部兵马先冲一阵,试试他们的成色!”
“不可!”完颜宗望立刻否决,“敌情不明,营寨坚固,贸然冲锋,徒增伤亡。银术可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他沉吟片刻,下令道:“传令前军,择地扎营,与敌军对峙。先以步兵试探性进攻,辅以弓弩压制,摸清其防御强弱和兵力分布再说。”
完颜宗翰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完颜宗望的谨慎更有道理,只得压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