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齐低头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似乎根本没把宁一菲的话听在心上,仿佛也根本不在意她是不是一起去。
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与她相处。
到是夏商周与井田,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已然确定了计划走向。
非常默契。
井田嘟着嘴.
“一菲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了,爬山好累的。我要呆在家里。一菲,我们去逛街好吗?”
爷爷看了看井田,眼神中满是责备:
“爬完山可以去泡温泉解乏,我和你那你奶奶好长时间都没去了。再者,你以为周周是去陪我这个老头子吗,你不去干脆周周也别去了,你们都别去了,我跟你奶奶我们俩老家伙去。”
爷爷放下手里的筷子,眼神中满是不快。
这话虽然是故意说给某些人听的,但也是实话。
“爷爷~”井田娇嗔地叫了一声。
“您别着急嘛。”
“她不去正好!”夏商周故作得意地看着井田,转头对爷爷说:
“爷爷,您可误会我了,我真是去陪您的,我才不是为了……”
井田也来了气,打断他的话:“这是我爷爷,不用你陪!”
“哼!”
“哼!”
这俩冤家,说着说着又把刚才的默契抛到了九霄云外。
最终,还是奶奶开了口:“好了好了,都去,一个都不能少。”
井田可怜兮兮地转头对宁一菲说:
“一菲,陪我去好不好,不然我会被他欺负死。”
说完,不服气地瞪着夏商周。
“好好好,大小姐,陪你去。”宁一菲捏捏井田的脸,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下来。
夏商周与井田忽然又有默契了,双双得意起来。
夏商周甚至还在心里感叹——傅思齐与宁一菲这别别扭扭的两个人,不使劲往一起拢,不知道要彼此赌气到什么时候呢。
当然是当局者迷,难道他跟井田不是别别扭扭的吗。
约好的时间很快到了,几个人依然在井田家一起出发。
上了车,夏商周井田很自然地坐在了一起。
傅思齐看了看,只得坐在了宁一菲身边。
宁一菲别过脸去不看傅思齐,傅思齐亦未主动与她搭话。
可即便再豪华的商务车,车内空间依然就那么一点,二人相邻而坐,免不了肢体碰触,甚至,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宁一菲低头摆弄着手机,可傅思齐那清冽的男性气息一阵阵扑面而来,还是激起了她心底的一丝丝涟漪——自从那次在办公室门外,他抱着东西离去,有多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呆在一起了?
不,绝不允许自己有这种念头!
这么一想,宁一菲眼神便又恢复了清冷。
傅思齐则一直都是毫无所动的样子,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好看的线条撑起整张绝美的容颜。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爷爷奶奶兴致颇高。
这是一片非常成熟的景区,空气清新,景色甚是怡人,游人还挺多。
有一处寺庙,在当地十分有名,来到这里,爷爷奶奶很有兴趣进去游览。
“我和你奶奶进去看看,也在里面也休息休息,你们接着往上走,听说上面的风景特别好,不去可惜了。”
爷爷对井田说道。
“爷爷,您和奶奶一定要注意哦,我们在山顶等您。”
井田和夏商周与爷爷奶奶告别。
爷爷奶奶素来爱好爬山,身体素质一向很好,加之又有司机跟着,井田十分放心。
于是,她跟夏商周便嚷嚷打赌,要爬到山顶的网红景点处拍照。
夏商周也跟着附和:“不到长城非好汉,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说罢,拉着傅思齐就往前走。
傅思齐心中暗笑。
没想到夏商周这个公子哥有朝一日也会为了讨好女孩子而做这样的事情。
爬山?呵呵,要知道在以前,夏商周哪看得上这么接地气儿的活动,自己每次约他爬山都被无情拒绝,号称无聊,说无趣,号称自己两米的大长腿绝不会去做这么俗气的事情。
呵呵,感情中谁都逃不过真香定律。
由于长期坚持健身,几个人的身体素质都非常好,尤其对傅思齐来讲,爬这样开发成熟的景区山川,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所以,不过半个多小时,几个人已将其他游人远远甩在了后面。
可毕竟,女生的体力不如男生。
越往上爬,宁一菲与井田显然已有点力不从心。
井田心里一千遍一万遍自我感动:为了好朋友的感情迅速归位,宁愿这样折腾自己,这是多么伟大的一种情怀,多么高尚的一种精神啊。
夏商周也暗暗嘟囔:已经这么苦这么累了,要是还不把他俩撮合到一块儿,真是对不起自己的努力!
“想什么呢!”傅思齐拍拍夏商周。
“注意脚下,别胡思乱想,在山上摔到了就不好了。”
他虽然是对夏商周说的,可却用了很大的声音,保证其他人也能听到,谁让他看到有些人一直心事重重的呢。万一出点什么危险可不好。
经过一条湍流而下的小溪,水虽不深,流速却挺快。而水上临时的独木桥已被冲垮。
夏商周抬起大长腿,轻松就跳了过去,而后回头看好戏一般挑衅地看着井田。
“过得来吗?”他站在对岸,满眼都是看好戏的味道。
幼稚!
井田心里暗想,不就一条小溪,有什么难的。
大不了就掉下去喽,顶多湿了衣服,又能怎样!
井田抬腿试了试,好像,嗯,是有点过不去的样子……最终还是伸出手去:
“夏商周,拉我。”
夏商周傲娇地伸出胳膊:“身材,懂吗,我这样的大长腿可不是谁都有的。你那样的小短腿是有点为难了。”
说完,不屑地瞥了一眼井田的“小短腿”。
夏商周,看我过去怎么收拾你!
井田“哼”了一声,一边愤愤地想着,一边把把手递给夏商周。
夏商周拉着她的手,可在她就要跨过去站稳的时候,夏商周故意使坏,井田一个趔趄,及时被夏商周拉进怀里。
她几乎就要掉进水里,狼狈极了。
“夏商周!你故意的!”
井田气恼,这个男人,干嘛总让自己出糗。
夏商周“猖狂”地笑望着井田,抬腿便前走。
“不服气啊,有本事用你的萝卜腿追上我的大长腿啊。”
夏商周坏坏地挑衅井田——这么好的机会当然好好好利用了,谁让她平时总欺负自己的!
“夏商周!”井田叫着夏商周的名字,怒气冲冲地追了上去。